云清涵之所以覺得不對,是因為,她看到,那群狼正是她之前放倒的。
沒想到,她放過了他們性命,它們竟然開始攻擊其他人。
若是攻擊的,是自己的仇人也就罷了,但它們攻擊的,竟然有可能是自己的友軍!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下手狠了。
“宗師兄,你們幾人去一邊休息,這群畜生我們來對付!”
云清涵很中二的大喝一聲,帶著其他幾人加入戰團。
宗承澤早就累的受不了了,一直都在強撐著。
聽到有人來了,那股氣便也就泄了,跑出圈外,一屁股坐在地上。
云清涵面對狼群,舉起手中的狼牙棒,揮向狼群。
頭狼看到是云清涵,呲了呲牙,長嘯一聲。
再看那群狼,全都扭轉狼頭,向著遠方跑去。
這下,不但云清涵愣了,周飛鵬幾人也愣了,剛才打生打死的人,也愣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那群狼為什么跑了?”
云清涵眨眨眼,她也不知道。
【主人,算上這一次,你與那群狼,見了三次!
你藥倒它們后,它們便不想再與你為敵!】
【不是,狼不都是記仇的人嗎,我都那么羞辱它們了,它們不應該報復我嗎?】
云清涵實在搞不懂,她讓它們失去行動能力一個時辰,它們應該恨她才對吧!
【切,你以為,狼同你們人一樣嗎,你不殺它們,它們只會感恩!】
聽到小紫的解釋,云清涵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嘿嘿笑了兩聲。
“估計是,想到之前,我下的那些軟筋散了!”
“對啊,對啊,我聽說有些畜生,放過它們的命后,它們是會報恩的。”
左子平又知道了,快言快語的,在云清涵身后,說了一句話。
宗承澤似乎也緩了過來,他從地上站起來,晃著到了云清涵的面前。
“不管如何,今日多謝云師妹的救命之恩!”
“宗師兄客氣了!”
周飛鵬見宗承澤身上有傷,便拿出傷藥,要給他上藥。
“周師兄,用我的藥!”
云清涵從隨身的挎包中,取出藥瓶,遞給周飛鵬。
周飛鵬也沒有客氣,伸手接了過來。
他知道云清涵的藥好,但是人家若不開口,他也不會直接要。
不過,若她給了,他也不會客氣。
宗承澤感激的望向云清涵,谷中人都知道,云清涵的藥,制的好。
“謝謝云師妹!”
“周師兄不用客氣,都是一家人!”
云清涵也不想他總是謝來謝去,便又拿出藥,給了其他受傷的人。
他們一共五個人,都是幾位長老的弟子,云清涵覺得送些藥,會有好處。
“宗師兄,你們是怎么遇到那群狼的?”
周飛鵬一邊給宗承澤上藥,一邊問著情況。
現在已經接近外圍,按理來說,狼群是不會到外圍來轉悠的。
“都怪歷斯年,他殺了頭狼的兒子,頭狼要找他報仇。
但是,他往我們身上,下了引獸粉,那些狼,才會追著我們不放!”
云清涵聽到一個陌生的名字,望向周飛鵬。
“周師兄,歷斯年是誰?”
周飛鵬嘆口氣,聲音有些低微。
“他之前,是原三長老的記名弟子,后來三長老自殺,他沒有被趕走!”
云清涵嘴角抽了抽,那個歷斯年,不會是想害她,結果害錯了人吧!
若是那樣,那可真是她的罪過。
云清涵想了想,站到宗承澤面前,鞠了一躬。
“宗師兄,你這次無妄之災,有可能是因我而起。
那個歷斯年,很大的可能性,是把他師父之死,放在我的身上,而你只是受我牽連!”
云清涵知道,這種可能性非常大,所以她不打算逃避。
她不能讓宗承澤,從別人口中,聽到這個消息。
“云師妹,不關你的事,他師父死了,我師父才能上位,他嫉恨的,是我們所有人。”
云清涵點點頭,這宗承澤是個可交之人,并沒有順著她的話,推卸責任。
“走,我們回去,找谷主告狀!”
左子平大喝一聲,顯然對這種事,不能容忍。
“對,對!”
宋良吉與宗承澤的關系頗好,聽到狼群是別人引來的,很贊同左子平的建議。
云青藍沒有說話,但也點頭。
宗承澤受了重傷,雖然有云清涵的藥,但也不能立馬恢復。
“宗師兄,我背你吧!”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說這話的,是年齡最小的云青藍。
“云師弟,這可不行!”
宗承澤想都未想,便開口拒絕,若他被一個孩子背著,回去后,師父得揍他。
云清涵看看兩人,覺得可行。
這幾人中,她與水冬菱,肯定不能背人。
宗承澤幾人,全都受了傷,他們若想快速回去,就得被幾人背著。
云青藍在幾人中,力氣最大,背個人還是可以的。
“就這么定了,由青藍來背宗師兄!
我們得快點回去,不然再被別人惡人先告狀!”
云清涵一句話,便定了下來。
若宗承澤不讓云青藍背,其他幾人更不敢。
畢竟,現在的大長老,與二長老關系不錯。
于是,他們五人中,受傷較輕的那個,被水冬菱和云清涵攙扶著。
其他四人,被他們這邊的四人,一人背著一個。
等他們到達金鼎谷時,廣場上,已經人滿為患。
“涵兒,怎么回來的這么晚?”
“青藍,有沒有受傷?”
金正德與胡子安不約而同的望向自己的徒弟。
見他們身上無傷,這才松了一口氣。
但隨后發現了宗承澤幾人的狼狽。
“承澤是怎么回事?”
“承澤,你怎么讓青藍背著?”
大長老顧遠航,發現大徒弟在云青藍的背上,便知道他受了重傷。
“谷主,各位長老,我要告狀!”
左子平也沒等別人說話,直接大嗓門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大長老聽罷,氣的一甩袖子。
“來人,把歷斯年給我抓過來!”
金正德一拍他的肩頭,“老顧,消消氣,你現在不是執法堂的堂主了。”
顧遠航深吸了一口氣,壓著怒氣低吼!
“施紹元,你不想做執法堂堂主的話,現在就可以換人!”
“來了,來人,人我給你抓來了!”
云清涵見施紹遠,在顧遠航面前,如此卑微,便捅了捅水冬菱。
“水師姐,他們兩人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