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師兄馬上就要生辰,我要給他送些生辰禮!”
生辰禮?
暗影雖然不知道,程秋白什么時候生辰,但也知道生辰禮的重要性。
“小姐,我來送就行,鏢局也有一定的機率,被人劫鏢!”
云清涵訕訕了兩聲,她本來的目的,就是讓暗影去送。
但是,她怕自己指示不動暗影,這才退而求其次。
“那是不是太麻煩你了?”
暗影見小姐這么說,急忙跪在地上。
“小姐,自主子把暗影留在小姐身邊,便是小姐的屬下。
小姐吩咐屬下,完全不用客氣!”
好吧,她現在,明白了古代的這種等級觀念。
云清涵回到自己的住處,拿出一個錦盒,同時,還有一個荷包。
“這個錦盒,是給我師兄的生辰禮,這個荷包,讓師兄送給,嫂子兼表姐!”
她娘認親后,苗依霜就是她親表姐,同時也是她的師嫂。
“是!”
暗影轉身,要去后院牽馬,卻被云清涵叫住。
“等一下!”
“小姐,還有什么事?”
云清涵想了想,又寫了一封信,里面塞了一塊暖玉。
“把這封信,親手送到我外婆的手上。”
她覺得,暗影去一趟不容易,還是再跑一趟穆府,比較好!
正月馬上就要過完,暗影走后,云清涵覺得,她應該回一趟金鼎谷。
第二天,云清涵拜別父母,帶著寒酥和望舒,快馬前往金鼎谷。
兩天后,三人到了金鼎谷。
“姐,你回來了?”
云青藍每天都讓朝暈在大門口等著,發現云清涵回來,立刻給他發信號。
所以,云清涵剛到自己的院子,便看到云青藍守在那里。
“你怎么沒去練功?”
“姐,我剛回來。”
云清涵知道自家弟弟,是個自律的人,她笑著拍拍他的肩。
“走,陪我去找師父!”
“嗯嗯!”
云青藍笑得像朵花,跟在姐姐身邊,被人一路圍觀。
“云師弟這是撿了錢,怎么笑的像個傻子?”
“你少胡說了,你見過那么帥的傻子!”
“嘿嘿,我就那么一比,理解意思就行!”
眾人議論紛紛,云清涵聽到耳中,也沒有在意。
有姐姐在身邊,云青藍也沒有關注別人說了什么。
“哎,你們有沒有發現,今天的云師兄,表現的太過親民!”
“是啊,是啊,云師兄之前,臉上連個笑臉都沒有!”
見云家姐弟,沒有怪罪他們的意思,這些人說起來更上勁。
“誰不知道,咱們的云師兄,是個姐控!
若不是知道,他們是親姐弟,我都以為,是弟弟愛上了姐姐呢!”
聽到了不入耳的聲音,云青藍眼神犀利的望向說話之人。
說話的人,一臉心虛,在云青藍望過去時,低下頭走了。
但云青藍還是看清了那人的長相。
有小紫在,云清涵都不用看,她讓小紫關注那人的動向。
“青藍,別聽那些碎嘴子,師父還等著呢!”
“嗯!”
姐弟兩人到了金正德的院子,金正德正在制藥。
“師父,我回來了!”
以金正德的功力,早就聽到了他們姐弟的聲音。
“哼,你還知道回來!”
金正德冷哼一聲,臉上都是不樂意。
云清涵拿出從家中帶來的小吃,湊到他的面前。
“師父,這是我娘做的吃食,都沒給青藍吃呢!”
金正德聞言,臉上瞬間帶上了笑容,接在手中,還挑釁的看了一眼云青藍。
云青藍嘴角抽了抽,谷主還是這么的幼稚。
不,是在姐姐的事情上。
云清涵松了一口氣,就在她以為自己過關時,金正德突然開了口。
“涵兒,你走了兩個月,功課落下了沒有?
現在要一一考校,就從制藥開始!”
云清涵聞言,左腳絆了一下右腳,差點摔倒在地。
云青藍這次沒有心疼姐姐,竟然還不厚道的笑了一下。
“是!”
云清涵從回到谷主,連口水都沒喝,就在谷主的院子,被金正德考了一下午。
等她回到自己的院子時,累得倒頭就睡。
澡也沒洗,衣服也沒有換,更別說吃飯。
等她恢復過來時,已經是滿天星斗。
天上連個月亮都沒有,原來今天是二月初一,明天便是大師兄的生辰。
【主人,說青藍閑話的人,是大長老在外門收的記名弟子!】
大長老的記名弟子?
云清涵皺眉,師父生辰時,大長老的弟子,死的死,傷的傷。
受傷的人,她也沒有殺死,被她放走了,還讓小紫留了記號。
她從來沒有關注過,一、三、五長老的記名弟子。
在她的眼中,記名弟子只是掛名的,沒有好處,也不承擔因果。
沒想到,大長老的記名弟子,竟然心中還是向著大長老的。
【走,我們去看看!】
云清涵已經休息好,換了一身衣服,便離開了院子。
寒酥和望舒,早就累得受不了,早早的睡下。
金鼎谷的雪,沒有外面那么大,所到之前,基本上已經沒有。
但是寒冷的夜,充分的提示著,現在是春寒料峭。
那人既然在內門,想來已經成了普通的內門弟子。
按著小紫的指示,云清涵到了內門最西邊的一個院子。
云清涵縱身一躍,跳到了屋頂上,她隱在屋脊后面。
普通的內門弟子,都是五人一個院子,
西邊的一間屋子還亮著燈,顯然,屋子的主人,還沒有就寢。
“葛師兄,你今天沖動了!”
屋內,傳出一個男聲,似乎在與另一個人對話。
“那又如何,憑什么大長老經營了這么多年,卻被他們姐弟毀于一旦。
本來,應該是桑師兄成為少主的,卻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野丫頭,摘了桃子!”
一個氣憤而低沉的聲音,傳了出來,云清涵可以感覺到,那個在努力壓抑著。
【主人,說話的那人,叫葛飛塵!】
【喲,小紫,你現在增加了功能?還能知道人家的名字?】
【嗯,不是大事,也沒什么大用!】
云清涵笑了笑,是有些雞肋,不過,存在即合理,說不定什么時候,便用上了呢!
“葛師兄,你小點聲,別再讓人聽到!”
屋里的另外一個人,有些著急的勸慰,估計也怕惹火上身。
“哼!”
葛飛塵冷哼一聲,估計也采納了他的意見。
另外一人,有些急切的著出聲,“葛師兄,那以后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