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寧,什么事?”
王大花有些緊張,擔心借糧會發生變故。
“就是吧,他們回來時,說是細糧不好買,買的都是粗糧!你看這?”
聽到是這個事,王大花松了一口氣。
還以為是什么呢,這種災荒年,有粗糧吃就不錯了。
誰還能妄想吃上細糧嗎!
“沒事,粗糧就好!”
“伯娘,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拿糧!”
云清涵說完,轉身出去,等了一會兒,她轉了回來。
“伯娘,我給你拿了十斤高粱,還有十斤紅薯。”
她在空間里,種的那些紅薯,又成熟了一批。
她沒打算賣,想著明年,在后山種些,有了收成,可以大面積種植。
這種新開出來的地,想要種些小麥,水稻什么的,根本不可能。
只能種些不挑地的,先來養養地,過幾年再種其他的。
“謝謝,謝謝涵丫頭!”
王大花異常感激云清涵。
家里人,都不好意思上門,還是她厚著臉皮過來的。
來之前,她也很是猶豫,不知道能不能借上。
有一就有二,王大花走后不久,又有人過來借糧,云清涵照樣給了這些東西。
借糧行為,一直持續到大年三十,云家洼所有人家,都來借了糧,云清涵哪個都沒有為難。
但是,她知道,這些人,有的是真感激她,有的,還在背后蛐蟥她。
“清涵,你都知道他們蛐蛐你了,為什么還要借?”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再者說了,那也不值幾個錢。
我大哥,二哥以后的路很重要,不能因為幾斤糧食,把路給堵了。”
大哥要科舉,二哥也會進軍營,這些小事,根本不值得她去關注。
不過,大家都沒有糧食,縣城的那些富戶,不知道會不會出來施粥!
施粥,是那些富戶,籠絡人心的好手段。
云語珊背著云府,自己開了一個糧食鋪子,不知道她丟了那些糧食,會不會開不下去。
她本來,想賺一把災難財,卻不想被云清涵端了鍋。
“暗影,縣城云府那邊,有沒有施粥?”
暗影的輕功好,時不時的去一趟縣城,觀察情況。
“小姐,云語珊的鋪子一切正常,糧食的價格,一直都是縣城里,最低的。”
云清涵皺眉,這云語珊還真有些本事,她都把糧食偷走了,她竟然還能搞到糧食!
【小紫,那個云語珊不會也有一個空間,或者系統之類的吧??】
要不然,她從哪里搞來的糧食?
這大雪天的,誰家有那么多存糧?
【放心吧,這個世界,只有我一個空間,系統那種東西,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云清涵撇撇嘴,誰問它厲害不厲害的!
【她到底有沒有?】
【沒有,她只是救了一個土財主,人家有大把的土地!】
原來是這樣!
唉,這一波名聲,還真讓她給賺到了!
【主人,你要是想把她的糧食,據為己有,只要一顆百年人參,我就可以辦到!】
云清涵翻了一個白眼,云語珊的那些糧食,哪有她的一顆人參貴。
想到小紫把自己空間中的好東西,用去了大半,才把她買的那些糧食,投放到了各個府,她就覺得心疼。
她這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自己費心費力,讓裴辭硯出了名。
最主要的是,小紫做那些事,用的是她的人參,她的黃精,她的石斛!
算了不想了,想多了都是淚。
【主人,男主人,不是都給了你十萬兩黃金了嗎?】
【他占了我那么大的便宜,敢不給我黃金,我刀了他!】
聽到一人一花對話的裴辭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其實,他的東西,都是她的,她完全不用心疼的。
可是他不敢說,怕清兒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情,又再起波瀾。
畢竟,那些名貴藥材,都是她好不容易才挖來的。
最后,都便宜了小紫,成了它的養分。
云清涵望向大黑山的方向,她一定要把損失,從大黑山補回來。
大年三十這天,大雪終于停止,云家洼的村民,最后一次除雪。
那歡欣鼓舞的樣子,估計,是今年一年中,最快樂的日子。
村民們彈冠相慶,云清涵終于知道了,原來鄉下的老百姓們,也有那么鮮活的時刻!
“辭硯,各地的糧食,都捐給了官府嗎?”
她在空間里買了糧食,也讓小紫將糧食分發到各個府城的事,裴辭硯都知道。
“嗯,我第一時間內,便傳了消息,估計年前,全諸夏的百姓,都能吃到你的糧食!”
“哼!”
云清涵賭氣哼了一塊,轉過頭不理他。
她捂了捂胸口,又在心疼那些藥材。
小紫心虛,連大菡萏晃動的幅度,都小了很多,生怕惹得主人不快!
“清兒,明天,我陪你上大黑山!”
“明天大年初一,你陪我上大黑山?”
裴辭硯一噎,好吧,明天的確不適合上山。
“那后天?”
云清涵瞪他一眼,轉過頭望向溫婉寧。
“娘,咱家應該還沒有肉吧,我出去給家里搞點!”
反正,家里所有的活,都用不上她,她在家里待著,也是無聊。
“去吧!”
對于女兒的本事,她雖然知道的不多,但是,有裴辭硯在,她很放心。
“走吧!”
云清涵拽著裴辭硯就走,易凌洲看在眼中,也想跟著去。
“師妹,等等我!”
還沒走出兩步,但被云青林拉住。
“表哥,幫我一個忙!”
家里還有這么多雪沒有除,一個兩個都想往外跑,那哪行!
自從易凌洲與溫婉寧相認后,云家人與他便改了稱呼。
只不過,他與云清涵叫慣了師兄師妹,便沒有改。
“就來!”
沒有辦法,表弟也是親的。
雖然天放晴了,但是大黑山,一般的人,還是不敢進的。
云清涵與裴辭硯進山時,被幾個人看到了,他們都感嘆兩人不要命。
兩人進入山中,便施展輕功,往山的深處跑去。
“清兒,我們到底要去哪里?”
“黑山頂!”
裴辭硯也不知道黑山項有什么,但是,清兒去那里,自有她的道理。
【男主人,想不想知道,黑山頂上,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