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云清涵發了話,金正德立刻收起了不悅。
“涵兒說的對,先說正事,看在涵兒的面子上,老頭子先放過你們!”
金正德面帶笑容,望向云清涵。
“涵兒,他們有沒有給你和青藍見面禮,如果沒有,為師替你們要!”
一句話,直接讓三人紅了臉,他們光顧著熟悉了,還真沒給東西。
程秋白最直接,從懷中掏出兩本書,一人一本。
安明庭直接甩出兩張金票,一人一張。
云清涵接在手中,都是千兩。
云青藍收下后,兩眼都瞇成了一條縫,他放在云清涵的手中。
“姐,你替我收著!”
眾人對視一眼,尤其是易凌洲,眼睛瞇了瞇,沒有說話。
“老四,干嘛呢,該你了!”
易凌洲瞪了一眼安明庭,嘴角扯了扯。
“二師兄,你說你在我面前,給師妹金票,不是自取其辱嗎?”
說完,他出從懷中抽出兩張金票,一人一張。
先別管云青藍自己怎么處理,他是一定要遞給他的。
云清涵接在手中,一看上面的面額,眼睛都瞪大了。
“四師兄,這是不是太大了!”
每張面額,一萬兩!
即便是白銀,也是個大數,更何況還是金子。
“不用跟他客氣,他家是安梁府首富!”
好吧,那她就收下了!
云青藍照舊放在云清涵那里,臉上沒有一絲勉強的神情。
“姐,你替我收著,我用時,再給你要!”
說的理所當然,講的坦坦蕩蕩!
金正德都佩服云青藍的豁達。
二長老搖搖頭,若對別人說起,這小子不是親的,估計都沒人信。
云清涵謝過三位師兄的禮物,從隨身帶的挎包中,取出空間出口的果脯。
有些不好意思的,一人給了一袋。
“三位師兄,你們拿著甜甜嘴吧!”
別看程秋白是個男人,但他特別喜歡吃零食。
打開袋子,順手便放進口中一塊。
一嚼之下,立刻眼睛發亮。
“師妹,再來兩袋!”
云清涵抖抖挎包,攤攤手。
“師兄,只有這些了,你要想吃,我明天再做!”
金正德沒有理會他們師兄妹之間的互動,他咳嗽一聲,直接開講。
“臘月初一,是我的生辰,我準備大辦一場!”
云清涵眨眨眼,總覺得師父這“大辦”之下,似乎還有其他東西。
“師父,到時,我送你一份大禮!”
云清涵第一個響應,程秋白看著師妹這個馬屁精,明白了師父為什么看重她。
都說小棉襖貼心,看來一點都不假。
“師妹,我二月初二過生辰!”
“到時,我給師兄送禮!”
云清涵連猶豫都沒有,立刻接話,至于到時送什么,下來再想。
“我三月十五生辰!”
“我六月初六生辰!”
安明庭與易凌洲異口同聲。
“都送禮!”
“都瞎起什么哄,我說生辰有事,再說你們怎么都不問,小涵兒什么時候過生辰?”
看到幾個徒弟搶了自己的風頭,金正德有些不高興。
二長老看著他們師徒的互動,正想問自家徒弟,卻見自家徒弟站了起來。
“我姐姐,五月初五生辰!”
他陪著姐姐,在云府待了七年,怎么可能不知道姐姐的生辰。
“那你呢?”
二長老終于有機會說話,便問起自家徒弟的生日。
云青藍低著頭,一語不發,云清涵摸了摸他的頭。
“青藍是我從外面救下的孤兒,他成為我弟弟的那天,便是他的生日。”
云清涵說完,頓了一下,“七月初十!”
程秋白三人瞪大眼睛,原來,云青藍不是云清涵的親弟弟!
“師妹,那青藍?”
“哼,我就是我姐姐的親弟弟,是異父異母的親弟弟!”
看著云青藍執拗的樣子,所有人都住了嘴,不敢再說這個話題。
“對,青藍就是我親弟弟,是上了我云家祖譜的親弟弟!”
“好了,關于生辰這事,今天就此打住,現在都聽我說!”
金正德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谷主,有什么吩咐,只管明言。”
二長老適時的開口,金正德捋著胡子點頭,他不能唱獨角戲。
“廖越澤與朱紫冠的來往,越來越密切,廖越澤成為朝確宮宮主后,離半年期限越來越近。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證明實力,我的生辰,必定是他們的突破之口。”
說到這里,他停了下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要放出風去,天南海北的人,都會來到金鼎谷,朝確宮自不例外。
那一天,將會有一場大戰。
廖越澤要殺他們,做為成為宮主的投名狀。
朱紫冠要殺死他們,成為捧桑景澄做為谷主的契機。
“谷主,這才危險了!”
“無妨,今年是我六十大壽,即使大辦,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但是,我一張請柬都不會發,全靠他們自愿!”
“師父,此事交給我們!”
程秋白站起來,他看向兩位師弟,兩人也站起來,沖著金正德點頭。
“好,你們三人,即刻離谷!”
三人也沒有猶豫,站起來,沖著在場的人,一拱手,轉身向外走。
云清涵有些后悔,站起來,叫了一聲大師兄。
“師妹,還有事?”
“大師兄,我住的地方,還有一些果脯,你還要嗎?”
程秋白兩眼放光,“要,要!”
“那人等我一下!”
云清涵飛快的出了門,向著自己的院子跑去。
不一會兒,她拎著一個大兜子回來。
“大師兄,這是我給幾位師兄準備的東西,你們路上再看!”
三人點點頭,拎著東西,揚長而去。
“姐,你給幾位師兄,準備的什么東西?”
云清涵望著三位師兄離開的方向,沒有言語。
三人出了金鼎谷后,才打開云清涵給的兜子。
不看還好,一看手都抖了起來。
除了為數不多的果脯,剩下的,全部瓶瓶罐罐,裝的全是藥丸。
瓶子上,寫著名字,用法,用量。
“大師兄,小師妹真是個實在人,她這個年歲,不會把所有存貨,都給了咱們吧!”
安明庭嘖嘖出聲,大師兄和四師弟還好一些,他這幾年,可差點把醫術給丟了。
“你多拿些,我們兩人少拿一點!”
程秋白望著金鼎谷的方向,再想想小師妹的模樣,又看了看易凌洲,腦海中一個形象,慢慢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