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去找周師兄玩。”
云青藍口中的周師兄,全名周飛鵬,是八長老的二弟子。
周飛鵬雖然排行老二,年歲比水冬菱還要大兩歲。
水冬菱今年二十歲,周飛鵬都二十二歲了,與她的四師兄易凌洲同歲。
沒想到,兩人七歲之差,竟然可以玩到一起。
“行,我們一起?!?/p>
等云清涵做好了梨膏糖,用花花綠綠的紙包起來,再裝進一個精致的盒子里。
然后帶上寒酥和自家弟弟,后面還默默跟著初旭,四人一起去八長老的地盤。
“涵丫頭來了!”
八長老正好在自己的院子,看到云清涵時,臉上帶著笑。
“八長老,我來找水師姐玩?!?/p>
“八長老,我來找周師兄玩?!?/p>
云清涵向八長老行了禮,把目的說明,云青藍在后面,也說了自己的目的。
他們姐弟兩人,找人家的徒弟玩,自然要知會一下大家長。
“好啊,他們都在各自的院子,你們去吧!”
八長老大概也能明白,云清涵的目的,有些事情不用明言。
云清涵將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放在桌子上。
“八長老,我做的一點小玩意,你嘗嘗鮮。”
八長老看著云清涵禮數周全,心中不住點頭。
別管人家孩子送的是什么,總之就是一點心意。
“水師姐,我來找你玩了!”
到了水冬菱的院子門口,云清涵沖里面喊了一句,云青藍則帶著初旭去找周飛鵬。
“清涵師妹,快進來!”
娥眉挑開門簾,水冬菱從屋內走了出來。
水冬菱與云清涵不同,她有四個丫環,分別為,娥眉、新月、滿月、殘月。
對于幾個丫環的名字,云清涵也不好吐槽。
畢竟人家幾人的名字,來自于月相。
水冬菱快走幾步,拉著云清涵的手,兩人一同再入屋中。
金鼎谷的天氣,現在已經轉冷。
她們坐在院子里聊天,不太合適。
最主要的是,水冬菱的嗓子,不適合總在外面,吹涼風。
“清涵師妹,也就你不嫌棄我這個身子,不怕被我過了病氣?!?/p>
水冬菱嘆了一口氣,她的身子真的不爭氣。
因為她的嗓子不好,所以很多時間,都只能待在屋里。
“水師姐,你不要氣餒,二長老總會把治療你嗓子的藥方,配出來的。
我這里有一個緩解嗓子不適的小零嘴,你嘗一下。”
云清涵把那個,精致的禮盒,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殘月上前打開,水冬菱看到了里面,花花綠綠的糖塊。
云清涵拿出一塊,放在水冬菱的手上。
“師姐,你剝開糖紙,嘗一下,試試口感如何?”
水冬菱看了一眼云清涵,猶猶豫豫的剝開糖紙,露出了里面,土黃色的糖塊。
現在市面上,能買到的糖,基本上,都是這個顏色。
所以,她的糖塊,也沒有引起水冬菱的懷疑。
她拿起糖塊,放進口中,甘甜中帶著一股清涼,她的嗓子,瞬間舒服了很多。
那股張口就會發癢的感覺,似乎緩解了不少。
水冬菱一臉欣喜,她眼睛亮亮的望向云清涵。
“師妹,你這是什么,怎么對我的嗓子,有這么強的抑制作用?”
有些方子,是不能隨便告訴別人的,但是她有些心急了。
但話已出口,已經收不回來,她臉上帶著歉意。
“對不起,師妹,我一時嘴快,你別介意!”
“沒事的,師姐,若是這糖對你有用,我把方子告訴你!
不過,每人的熬制手法不同,可能效果也有所不同?!?/p>
她用的梨,是空間出品,其他地方的梨,自然沒有這么強的效果。
她也想著把方子給了水冬菱,所以空間出品的,只用了梨,其他的藥材,全是金鼎谷自有的。
“有用,真的有用!”
水冬菱臉上帶著笑,眼睛冒著光。
“師姐,別急,我這就把方子寫下來。”
聽到云清涵的話,娥眉立刻在將筆墨紙硯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水冬菱親自為云清涵研墨,云清涵笑了笑,拿起筆寫方子。
“師姐,你拿著這個,讓八長老看看,有沒有可能再改進一些?!?/p>
一個方子的藥,分為君臣佐使,有些佐藥、使藥,都可以用優質的藥,做為替代。
這也是改進藥方的意義所在。
水冬菱拿著藥方,手有些抖。
“師妹,師姐承你的大人情,我就不留你了,謝謝!”
云清涵知道,她要去找八長老,沒準還會去找二長老。
她再待下去,會耽誤別人的事情。
“好,那師妹就回去了!”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進入十一月。
天氣轉寒,出門都得捂得嚴嚴實實,云清涵就很納悶,為什么這么冷的天氣,沒有一絲降雨!
在此期間,云清涵提供的藥方,經過多次改良,二長老定下最后的藥材。
經過半個月的治療,水冬菱的咳嗽,也終于根除。
但是,為了更好的保養,她還是時不時,含上一顆梨膏糖。
更是將云清涵當成,閨蜜中的閨蜜。
云清涵的目的終于達到。
至于她的功課,與云青藍一樣,被自己的師父安排的滿滿的。
她還好一些,有空間作弊,云青藍就不一樣了,每天累的跟狗差不多。
云清涵心疼她,每天親自給他送上一碗靈泉,從不假手他人。
“姐,我聽說,朝確宮的宮主,現在是廖越澤,他已經多次與大長老相交?!?/p>
姐弟倆,好不容易有了半天休息時間,云青藍窩在云清涵的軟榻上,與她匯報情況。
云清涵雖然在休息,但卻是拿著毛筆練字。
這是云青石給她布置的作業,她每天都會抽時間,練上一會兒。
有多有少,從不間斷。
“嗯,交情越深越好,等他們無法割裂時,就是我們發難之時?!?/p>
朝確宮要為應樂生報仇,大長老想要桑景澄上位。
他們的目標一致,造反只是早晚的事。
“青藍,你今天還沒有練字,就在這里練吧!”
云青石不僅給妹妹留了作業,云青藍這個弟弟,也沒有落下。
云青藍不喜歡,但他也不敢反駁云青石。
他喜歡姐姐,便不會忤逆姐姐的家人。
看著云青藍老老實實拿起了笑,云清涵嘴角浮起弧度。
“也不知道,師父有沒有給四位師兄寫信!”
云清涵喃喃自語,卻聽到外面,傳來了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