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就在咱家后院,蓋個茅草屋,然后住在里面,怎么樣?”
云清涵一臉笑意的望著云青林,那笑容里帶著揶揄。
云青林想到別人都住在瓦房里,只有他住在不擋風,不遮雨的茅草屋,心中有些酸楚。
再看看妹妹臉上的笑,突然明白了,妹妹在故意逗他。
“二哥,我不管你怎么著,反正我要做個姐寶姐!”
云青藍一臉驕傲的靠在云青林的身上,語氣里都是幸福。
“好吧,既然你要靠姐姐,那我在沒有本事前,也靠著妹妹吧!”
說完,云青林一臉幽怨的看著云清涵。
“妹妹就會欺負我,我不要住茅草屋。”
溫婉寧看著打鬧的兒女,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他們夫妻無能,女兒厲害,他們靠女兒,不丟人!
“好,一切都聽清涵的,你們兄弟幾個,清涵讓你們做什么,就去好好的完成!”
云大楊見沒人有意見,最后一錘定音。
“好!”
三兄弟相互對視,都笑著點頭。
他們雖然嘴上說著靠著姐姐(妹妹),但是內心深處,都想著一定要努力,以后成為她的靠山。
“爹,雖然之前村長說過,要讓全村人幫我們蓋房子,但是我想還是不用為好!”
云清涵坐在,云大楊給她做的小凳子上,托著腮看著遠方。
“為什么?”
云大楊聽聞女兒如此說,不明白原因。
“爹,原因有二,第一,全村人都要蓋房,讓他們幫著,得等到什么時候?
第二,逃荒路上,咱們對全村都有活命之恩,豈是一個房子就可以抵消的?”
云清涵還沒有說話,云青林先妹妹一步,說出了原因。
云清涵沖著二哥豎起了大拇指,云青林雙眉一挑,表示收到。
云青石點點頭,覺得二弟的話,有道理。
“清涵,既然這樣,那我們要去外面找人嗎?”
云大楊有些擔心,他們畢竟剛到舟溪鎮,人生地不熟。
若是找個瓦工隊,別再讓人家給騙了。
“爹,明天讓我二哥,去鎮上打聽一下。”
云家洼想在舟溪鎮定居,不可能閉關鎖村,不與外人打交道。
“行!”
“二哥,明天我和你一起過去!”
云青藍自告奮勇,拉著云青林的袖子,云青藍點頭。
白天的時候,云大楊從山上砍了一些樹木,想要搭一個臨時的窩棚。
“青林,明天從鎮上,買些油布回來。”
趁著云大楊和云青林說話的空檔,云清涵被裴辭硯拉到旁邊。
“清兒,大黑山相當不安全,后山往里走,有許多大型的野獸。
明天,咱們兩人去趟山里,把能收的,全部收進空間。”
今天,他與四個暗衛,在山里轉了大部分區域,卻一只野獸都沒打。
打了也沒有辦法處理,倒不如讓它們活著,等著清兒收取。
“明天不行,我要畫院子的設計圖!”
裴辭硯聞言,眼前一亮,他的清兒,還有這樣的本事?
“行,那就等你有時間,我們再去?!?/p>
兩人回到臨時居所,云清涵看著她爹還在鼓搗,臨地窩棚所用的東西。
“爹,咱們要蓋的房子,用時估計很兒,你有沒有想過,在鎮上租個院子?”
現在已經立秋,天氣轉冷的速度很快,估計房子還沒有蓋好,就該入冬了。
“沒有必要吧,你看他們都沒有租!”
如果云家洼只他一家,在鎮上租住,會不會非常打眼?
“爹,我保證,肯定不止咱們一家!”
云清涵說完,三步兩步,到了族長的面前。
“族長爺爺,吃飯了嗎?”
云清涵拿出自己還有剩余的果脯,估計有一二兩的樣子,放進云鐵橋的手中。
“涵丫頭,你這是給我送零嘴來了?我可不是小孩子!”
云鐵橋雖然說著,但他還是放著口中一塊,含著沒舍著咀嚼。
“嘿嘿,主要是我想吃,總不好讓族長爺爺看著!”
云清涵像個饞嘴的小貓,含著果脯的嘴巴,鼓鼓囊囊的。
“涵丫頭找爺爺有事?”
云鐵橋笑瞇瞇的吃著果脯,順嘴問著她。
“族長爺爺,你看哈,咱們村的房子,一時半會兒可蓋不好,對吧!
族長奶奶的身體可不太好,你真的忍心,讓她老人家,每天都蓋著星星?”
蓋著星星?
云鐵橋抽抽嘴角,這孩子還真會形容。
“那涵丫頭意思呢?”
“反正蓋房子也用不到爺爺和奶奶,不如我們到鎮上租個房子住。
這里有大年伯伯和青昔哥在,也沒什么不放心的,而且,每天還可以坐車回來看看!”
云鐵橋看著自家老婆子,躺在車上休息,又看到兒媳婦和孫媳婦,似乎也很疲憊的樣子。
“涵丫頭,莫非,你也想到鎮上租房?”
聽到云鐵橋的話,云清涵嘆息一聲,坐在寧氏給她準備的凳子上。
“謝謝伯娘,族長爺爺,不怕你笑話,逃荒路上也沒覺得啥,現在停下了,反倒覺得哪都不舒服。”
云鐵橋笑了笑,這涵丫頭還真得云大楊的寵愛。
如果沒有他的允許,她還真不會自己過來。
“好,明天讓他們去鎮上問問!”
他們逃荒至此,本就是為了好好生活,若讓所有人都餐風露宿,生了病,得不償失。
“主子,京城傳來信息,王爺又在催你回京!”
暗形拿著一只鴿子,正是一只傳信飛鴿。
裴辭硯接過紙條,看過后,遞給暗形。
“處理掉!”
當云清涵回來時,明顯感覺到了氣氛的壓抑。
裴辭硯周身的氣息有些不對。
“催你回京了?”
云清涵一語中的,裴辭硯臉色有些難看。
“嗯!”
“既然京中有事,那你回去吧,我這里沒有危險!”
云清涵很干脆,沒有一絲傷感,裴辭硯心中更覺委屈。
他的清兒,竟然想要趕他走,絲毫不留戀他。
云清涵見他的樣子,心中好笑。
“裴辭硯,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還是小兒女做派?
咱們都還年輕,何必天天兒女情長!”
看到未婚妻,如此豁達,裴辭硯總覺得角色顛倒了。
云清涵拍拍裴辭硯的肩,咧了咧嘴。
“別忘了,即便你不走,過幾天,咱們也得分開!”
此話一出,裴辭硯的臉,徹底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