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不服的?”
看到云玉芳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云大松心中搖頭。
云清涵的法子,用的還是輕了。
“村長,只罰我們兩人嗎,那她們呢?”
云玉芳一指那些,與她一起傳過云清涵謠言的人。
云清涵笑了,這云玉芳是唯恐天下不亂啊!
是覺得得被罰的人多了,她丟的人就少了唄!
可是,這樣,她們之間的情誼,便會蕩然無存吧!
也好,若村長都罰了,以后她們便不會齊心!
“好,既然如此,那就一起罰!”
做壞事,無關大小,惡念同罪!
云清涵沉默不語,挽著溫婉寧,提上自己的背簍,轉身就走。
母女二人,一路無話,到了家中,溫婉寧才抱住云清涵,嗚咽出聲。
“清涵,都是娘不好,養出了云語珊那樣的惡毒的姑娘!”
讓她屢次三番的,陷害自己的親生女兒。
“娘,不是你的錯,她從根上便是壞的,與養在哪里無關!”
云清涵拍拍娘的背,出言安慰。
溫婉寧心中酸澀,自從女兒回來,不是受傷,便是受人中傷!
都是她無能,沒有保護好女兒。
“娘,女兒有個想法,你看可不可行?”
“清涵,你說,你說!”
云清涵覺得,她雖然想以強悍示人,但村中向來是,誰柔弱誰有理。
“娘,我今日打了云玉芳,雖然她有錯,但是難免會有人覺得我跋扈!
所以,娘去請一下大房叔,就說我暈了過去,讓他幫忙看一下!”
她有小紫,想要什么樣的脈像,都能辦到。
她初到云家洼,還是表現的柔弱些,比較好!
“清涵,你是哪里不舒服嗎,你別嚇娘!”
溫婉寧扶住女兒的雙肩,上下打量,生怕女兒是真的出了問題。
“娘,我沒有大事,就是有些勞累,你去請吧!”
“好,娘馬上去!”
溫婉寧站起來就走,云清涵加了一句,“娘,路上表現的慌張些!”
溫婉寧腳下一個趔趄,女兒與大兒子有一拼,一樣的腹黑。
她的三個孩子,只有老二,是個實心眼。
云清涵躺到床上,閉目養神。
【小紫,一會兒全靠你了!】
【放心!】
溫婉寧回來的很快,不僅帶來了云大房,還帶來了村長媳婦。
“大房,你快幫我看看,清涵到底怎么了,回到家便暈了過去!”
溫婉寧聲音急切,把一個擔心女兒的母親,演繹的入木三分。
“婉寧,你別著急,大房這都來了!”
村長媳婦王大花,扶著溫婉寧,擔心她傷心過度,再有個好歹。
云大房坐在床前,扶在云清涵的手腕上。
“三嫂,清涵是憂思過度,又郁結于心,再加上被人誣陷,這才暈過去!”
聽到云大房的話,溫婉寧身體一松,坐在凳子上。
王大花也松了一口氣。
離開云大楊家,王大花到了村中的大樹下。
“怪不得今天,清涵那丫頭,會和玉芳打一架,她是受了大委屈啊!”
王大花坐下,便嘆一口氣,說起了云清涵。
“王姐姐,些話怎講?”
哪里都不缺愛聽八卦的人,也不缺會接話的人。
“你是不知道,那丫頭回到家,便暈了過去,估計往回走,都是強撐的!”
“唉,大楊沒本事,婉寧又軟弱,她家的孩子,肯定受欺負。
那丫頭自己能立起來,打一架也算正常,不然他家可怎么過!”
“就是,玉芳和靈珊,真的太過分了!”
小紫通過村中的樹,聽到了這個消息,云清涵嘴角都在上揚。
她打了人,還沒有落下彪悍的名聲,甚好!
日落時分,云家父子回到家。
聽到白日發生的事,氣的要找他們理論,被云清涵攔住。
“爹,哥哥們,今日我并未吃虧,倒是她們,賠了夫人又折兵!”
“可是,你被他們欺負了!”
云青林的特點,便是護短,不讓他出去,心中不滿。
“二哥,人有私欲是正常的,欺負弱小也在所難免。
若想不被人欺負,必須要強大起來,現在,我們見招拆招便是!”
云清涵對此見怪不怪,優勝劣汰,弱肉強食,乃是自然規律!
云青石無聲點頭,妹妹說的在理,他一定要努力改變現狀。
“娘,明天我回縣學,家里的一切,多聽清涵的!”
妹妹是個有主意的,比爹娘和二弟都強。
翌日,天色微明,裴辭硯便敲響了云清涵的窗。
云清涵連梳洗都沒有,便被裴辭硯,帶到了山中。
從這一天開始,云清涵便消失在眾人的眼中。
對外的說法,是清涵在養病。
實際上,云清涵早出晚歸,整日待在山中,除了練武,便是采藥!
云清涵的進步是神速的,受的苦,也是實在的。
半月過去,裴辭硯再一次在林中,與云清涵四目相對。
“清涵,明天我有事,要離開云家洼,我把暗形留給你!”
裴辭硯有暗衛,還是在兩人遇到黑衣人刺殺,寡不敵眾時知道的。
云清涵知道裴辭硯不簡單,沒想到,他如此不簡單。
她并未多問,只不過,裴辭硯不再打算隱瞞。
云清涵也被迫知道了,他是她的未婚夫。
令裴辭硯失望的是,云清涵還是沒有任何嬌羞。
“不用,讓暗影和暗形都跟著你,我在家不會有危險!”
雖然裴辭硯沒有明說,他的真實身份,但她知道,他的事肯定危險。
“晚上,你到我家一趟,我給你拿些藥丸。”
她之前趁著晚上的時間,制了許多藥丸。
按照逃荒時,可能用到的藥,全部備齊。
“好!”
裴辭硯知道她做了很多藥丸,卻從來不賣,也沒有好奇過。
對于送他藥,他也絲毫不覺得意外。
“暗影!”
“是,主子!”
暗影從樹上下來,拿出一把匕首,遞到云清涵面前。
“夫人,這是主子特意為您打造的武器!”
自從兩人出現在云清涵面前,但以夫人呼之。
云清涵多次糾正,兩人只應不改。
“匕首便于攜帶,遇到危險有幫助。”
對于武器,向來都是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
匕首,乃是武器中的賊!
“好,我收下。”
云清涵也沒有矯情,爽快的接在手中。
“清涵,我還有一個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