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真就如你所想!】
云清涵滿臉驚喜,還真是寶貝啊!
“清兒,這病牛身上,到底有什么寶貝,會不會對咱們過了病氣?”
裴辭硯對中藥懂的不多,也沒有聽懂他們的談話。
“裴辭硯,有味藥叫牛黃,聽說過嗎?”
裴辭硯點頭,這個他是知道的。
“嗯,聽說很貴!”
“不錯,牛黃之所以很貴,是因為,它出自牛的身上。
它是牛的膽結石,非常不易得!”
在她的印象中,牛黃比蟲草都要貴。
“走,走,走,趕緊的,把牛拉回去,今天吃燉牛肉!”
裴辭硯還沒有,從病牛身上有牛黃緩過來,便聽到云清涵讓他把牛拉回去。
于是,他也不再想牛黃的事,直接上前,一刀殺死了野牛。
云清涵竟然在野牛的眼睛里,看到了釋然和解脫。
裴辭硯的力氣非常大,是他喝多了靈泉所致。
只見他一把舉起了野牛,直接背在身上。
兩人也沒再管找水的事,直接出了山林,回到了官道之上。
“老頭,快過來,我找到了一個好東西!”
云清涵到了馬車旁,便大聲喊著金正德。
金正德正閑著無聊,猛然聽到了小徒弟的聲音。
他抬起頭,看到云清涵旁邊,裴辭硯竟然背著一頭牛。
“我倆不是找水去了嗎,怎么獵了一頭野牛!?”
“好東西,的確是好東西!”
村長看到野牛,連聲贊嘆,順便不受控制的咽了幾下口水。
所有看到野牛的人,全部不約而同的吞咽著唾液。
“涵丫頭,我可以幫你殺牛!”
“我也可以幫忙!”
此起彼伏,想要幫著殺牛的聲音,不絕于耳。
云清涵暗惱,自己與他們的關注點,完全不在一個點上。
“咳咳,你們先退開一下,我找師父有點事!”
裴辭硯將牛放在一邊,云清涵擠到金正德的身邊。
“師父,這牛身上,有牛黃!”
“你說什么?”
“那牛病了,身上有牛黃!”
老頭根本不在乎吃不吃牛肉,但聽到牛黃,立馬來了精神。
“殺牛,立刻殺牛,膽囊我來處理。”
金老頭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小徒弟,內心喜歡的不得了。
就小徒弟這樣的運氣,必須得成為金鼎谷的接班人。
云家洼沒有屠戶,金老頭也不放心別人,暗影自告奮勇上前。
于是,金老頭和暗影,連帶著裴辭硯,一起將牛給殺了。
金老頭什么都沒管,拿著膽囊,去剔除里面的結石。
云清涵也跟在后面,跟著他,學習怎么處理。
一個好的醫者,怎么可能不會炮制藥材。
“小涵兒,這頭牛可真是個寶貝,竟然有將近四斤牛黃!”
前世,云清涵在網上查過,牛喂養的時間越長,會出的牛黃越多。
一般情況下,都在二到三公斤。
但是現在的“斤”,可是十六兩,四斤牛黃,相當于后世的六斤多。
民間有一兩黃金二兩牛兩之說,可見牛黃的貴重。
甚至有些藥經中,形容牛黃是百草之精華,為世之神物,諸藥莫及。
“小涵兒,這藥能不能讓師父放在金鼎谷,師父給你百兩黃金!”
“師父有用,盡管拿去,我暫時用不到這些。”
她是個財迷的, 找到好東西,本身就是為了賣錢。
既然師父想要,她給了便是!
“好,好,這是一百兩金票!”
金正德直接甩給云清涵一張金票,云清涵拿在手中,有些失望。
她還以為,師父會甩給她幾個金錠子,誰知道,只是一張紙。
金正德冷眼看到她失望的臉色,忍不住笑了。
“想要真金?放心,等到了邑順府,師父帶你薅金子!”
“真的?”
聽到有真金,云清涵猛的來了興趣。
“那是當然,師父什么時候騙過你,不過,現在你趕緊把書背了,一會兒我要考你!”
云清涵的興趣剛提起來,臉上形成的笑容還來不及擴散,便凝固在臉上。
金正德見自家徒弟這變臉的速度,心疼了兩息,便狠下心來。
“只要你一會兒全對,師父再獎勵你百兩黃金!”
“師父說話要算數啊!”
有金子在前面引誘,云清涵背的異常起勁。
她本來就過目不忘,只不過有時,也想著偷懶。
金正德早就看透了自家徒弟的小心思,自然不能用一根永遠吃不到的胡蘿卜引誘。
他用的,都是真金白銀!
裴辭硯嘆口氣,自己的小未婚妻,似乎有些過于愛財。
她把自己都忘在了一邊!
早知道這樣,他也可以用銀子,引誘她早點成親的。
只可惜,他看透的晚了一步,有金正德在,他想早點成親,那就是妄想。
但是,即便是這樣,他也不后悔,費心把金老頭引了過來。
他可不舍得,把清兒困在后院,他愿意陪她翱翔蒼穹。
“涵丫頭,這些牛下水還要嗎,若不要,我讓人扔遠些!”
村長拿著一副牛下水過來,云清涵明白,他們都知道自己會處理這些。
但是,現在沒有水,她怎么處理,不過,若要是扔了,更可惜。
“村長伯伯,那邊出水量大嗎?”
“還行!”
其實,村長也不知道,那邊的出水量有多大。
“那好,我去那邊處理一下。”
云清涵接過盛著下水的筐,扛起來要去清洗,被云青林攔住。
“妹妹,這種活放著我來,你快休息。”
“二哥,你知道怎么處理嗎?”
“知道,知道,你放心吧!”
他們家也不止買過一兩次,怎么處理他還是知道的。
“真是窮瘋了,那種東西怎么能吃?”
云語珊正等著去買牛肉,冷不丁看到云青林扛著筐去了山林,鄙視的話,脫口而出。
云青林冷哼一聲,站在那里瞪著云語珊。
“云家大小姐,這東西我處理好后,要讓我娘做成牛雜,到時你可千萬別哭喊著想吃!”
云語珊知道溫婉寧做飯好吃,但是這種東西,再好吃,又能好吃到哪里去。
她吃了溫婉寧十幾年的飯,也沒見她做過。
“哼,那種低賤的東西,誰要吃!”
“好,我等著你的打臉時刻!”
“放心,我絕對不吃!”
“那可太好了,到時你想吃,那你就是狗!”
云清涵看著兩人恨不得吃了對方的樣子,心中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