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涵聽到師父竟然叫她的大名,有些詫異。
“老頭,有事就說,你這樣鄭重,我可不習慣!”
金正德依然鄭重,他望著自己的小徒弟,頓了一下。
“清涵,這蟲草是你找到的,那就是你的,你有處置權。
但是,若是可以,我希望這蟲草,由我來決定它的去處!”
說這樣的話,金正德覺得自己很自私。
但云清涵卻沒有那種想法,蟲草對她來說,沒有什么用處。
什么東西,也沒有她的靈泉好用。
“師父,藥草采到,用到病人身上,才最有價值,這些都給你!”
云清涵的臉上,沒有一絲不愿意,她知道,不管用到哪里,師父都不會讓她吃虧。
金正德著實沒想到,自己收的這個小徒弟,竟然如此大度。
難道,她是不知道蟲草的價值?
“涵兒,你可知,這蟲草,比黃金都貴,而且,可遇不可求!”
他在金鼎谷,想要人工造蟲草的生存環境,卻一直沒有成功。
所以,蟲草是金鼎谷稀缺的藥材之一。
“知道啊,不過,我現在,真的用不上!”
“好,既然如此,師父也不會虧待你,我會給你請功的!”
云清涵眼神微動,她好像明白,師父會將蟲草送往哪里了。
師父說,她還有四個師兄,想必,都不簡單!
“嗯嗯,我們回去嗎!”
師徒二人往回走,金正德的情緒,一直很激動。
到了挖坑的地方,云清涵留下,看到已經有水冒了出來。
“涵兒,我先派人將蟲草送走!”
“好!”
云清涵也不管師父找誰送,送到哪里,那都與她無關。
她就守在坑邊,看著那些人挖坑取水。
“姐,你剛才做什么去了,我好像看見了師父!”
云清涵見大家都注意著大坑,她才小聲的說起剛才的事。
云青藍眼睛瞪的老大,感嘆自家姐姐的運氣,那是真的好!
等大家把坑里的泥,都清了上來,人們才發現,那坑里的水,竟然會自己上漲。
“青禮哥,清涵妹妹太神了,她找的這個地方,下面有暗泉!”
云青禮也異常高興,感激的看著云清涵,發現她正和云青藍小聲嘀咕。
于是,收回視線,吩咐小伙子們。
“你們都上來,還按照青石之前的方法,過濾泥水。”
折騰了一個中午,大家都有了水喝,云府的人,照樣白得水,還不知道感恩。
云青藍有些上火,自己本來就是自由人,憑什么云府卻仗著養了自己幾年,便向姐姐換好處。
“青藍,高興點,不然人家就會高興。”
幾桶水而已,她還是出的起的。
什么東西,都沒有青藍光明正大的,理直氣壯的站在人前,來的重要。
“好吧!”
云青藍咧了咧嘴角,心中還是有氣。
“青藍,他云府就是一個商賈之家,而不管是云家,還是金鼎谷,都是他們仰望的存在。
僧人不傷螻蟻,不是慈悲,而是不屑;油燈罩紗,不是愛惜,而是怕滅!”
云清涵怕云青藍還在介懷,因他而失的那幾桶水,拍著他的肩膀,勸慰。
云青藍望著姐姐那稚嫩的臉,卻像承載著無上大義,不由得心中升起豪情。
沒錯,他亦應如此,不能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
“嗯嗯!”
“打好咱們的水,就回去,師父給你留的功課,一定要好好學習!”
云清涵拍拍他的肩頭,像是開玩笑一樣,接著往下說。
“姐姐還等著你光耀門楣,等著你當我的靠山呢!”
云青藍重重點頭,他知道姐姐在開玩笑,但是他當了真。
暗形帶著金正德給的蟲草,日夜兼程的趕往京城。
逃荒的隊伍,朝著最終的目的地,艱難但卻堅定的慢慢行進。
云清涵和云青藍姐弟倆,被金正德安排的明明白白,沒有一絲休息的時間。
“清兒,明天便能到達邑順府,空間里的那些菜,你還賣嗎?”
“當然要賣,不過,這一次我要多留一些,畢竟師父她好像挺喜歡吃菜。”
云清涵新種的那些菜,已經收了不少,整齊的放在空間里。
“但是,現在有一個問題,你不可能半夜再入府城!”
云清涵點頭,她師父乃是武林高手,她不可能在師父的眼皮子底下,擅自行動。
別說半夜溜出去,即便她半夜翻個身,她師父都能醒過來。
【我可以暫時給男主人權限,讓他從其他地方進入空間拿東西。
不過,這距離上有些限制!】
小紫聽到兩人的對話,在空間中發表意見。
【小紫,最遠距離為多少?】
云清涵沒有想到,小紫升級后,竟然還有這樣的好處。
【最多不超過二里地。】
聽到小紫的話,云清涵嘆氣,想讓裴辭硯進入府城再拿,有些困難。
看來,只能讓黑市的人,出城來運了。
在邑順府黑市坐鎮的,是暗深與暗淺。
裴辭硯讓暗日通知暗深,明日夜間,便在城門口候著,等暗日通知。
第二天傍晚,云家洼的村民,果然到了邑順府。
裴辭硯獨自離開,在距城市不遠的空間上,趁人不注意,進入空間。
等小紫說周圍沒人時,將兩車菜拿到空間外面。
等了一會兒,暗深來到,帶著人,將菜拉走。
“哥,主子一個人,是怎么把菜運到城門口的?”
暗淺一百個不明白,悄悄問著暗深。
暗深扭過頭,輕聲喝斥暗淺。
“做好本分,主子的事,不要問!”
他們還是回去稱重,等明日主子進城時,將銀子給了主子,才是正事。
別人都在休息,云清涵卻沒有時間,她跟著老頭進了山。
這一次,云青藍沒有跟著,老頭給他安排了其他活計。
“老頭,咱們是不是有仇?”
云清涵看著自己,黑了好幾個度的皮膚,聲音里都是幽怨!
這段時間,她連師父都不想叫了。
她本來挺白的一個小姑娘,雖然穿著男裝,但是現在,她與二哥長的越來越像。
不為別的,就是一個字,黑!
“胡說,咱們的師徒緣分非常大,怎么會有仇?”
金正德望著小徒弟那黝黑的皮膚,終究是有些心虛,說話聲音都小了許多。
“若是沒仇,那你告訴我,為什么像仇人一樣的操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