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除了咱們的水中,放的是靈泉,其他人的桶中,放的都是解藥!】
原來,昨天晚上,云語珊派人往大部分的水桶中,都放了巴豆粉。
目的就是,為了讓人覺得云清涵找的水,有毒,不能喝!
她知道,有云大房在,不會鬧出人命。
她只是想讓云清涵出了個丑,沒想到,最后出丑的是她家。
明明,她家的桶中,根本沒有放藥粉。
所以,她才百分百確定,自家桶中的巴豆粉,一定是云清涵放的。
可是,她沒有證據,也不會有人相信!
“語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咱們家的桶中,會有毒!?”
云旭想要拍拍桌子發脾氣,卻因為拉的過多,沒有一絲力氣。
“父親,肯定是云清涵做的,明明我都......”
云語珊說到一半,突然住口,但是云旭已經全部明白!
“云語珊,你給我消停些,不要再給清涵做對!
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云旭抬了抬手,最后還是放下了,逃荒路上,被人看到,會壞了云府的名聲。
“好,我知道了!”
云語珊咬著牙,憑什么她不管怎么陷害云清涵,最后受傷的,都是她!?
憑什么,憑什么!
老天如此不公,前世今生,她都不如她!
“語珊,你再作下去,黎府的婚事,怕是要泡湯!”
云景明面無表情的望著云語珊,他沒有喝水,所以并未鬧病。
云語珊不說話,她與云清涵是死仇,不可能和平相處,只不過,短時間內確實不適合。
至于黎府的婚事?
哼,只要云府不答應,他們想退婚,難!
云青藍見云語珊敗興而歸,他悄悄的湊近云清涵。
“姐,云府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云清涵笑了笑,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
“胡說,姐姐是那樣的人嗎?”
明明就是小紫,把別人桶中的巴豆粉提煉出來后,又放進了云府的桶中。
至于小紫為什么又放了解藥,實在是它不想浪費力氣。
從這天開始,他們這隊逃荒的人,每到晚上,便去林間尋找樺樹,開洞取水。
疾風壓著速度,懶洋洋的走在村長的牛車后面。
云清涵坐在車轅上,云青藍走在她的邊上。
“姐,前面就是三岔路口。”
“你知道三條路通向哪里嗎?”
“不知道!”
云青藍搖搖頭,他哪里知道這些,他在云府待了七年,連溪華縣都沒有出過。
裴辭硯騎著馬,跟在馬車的右邊,聞言沉思了一下。
“清兒,在路口,左轉通往京城,右轉通往邑順府。”
云清涵點點頭,條條大路通京城,而他們偏偏不去京城!
“各位鄉親!”
眼看著天氣熱的走不動了,村長的銅鑼又響了起來。
“村長,是不是要休息了?”
“嗯,休息一下,避一避日頭,午后再行!”
云家洼的隊伍中,多數人都在走路。
全程坐在車上的人,除了幾個老人,就是云清涵一個小姑娘。
村長家的云可可,云大勇家的云小泉,每天都有一半的時間,是在走路。
所以,云清涵是整個云家洼,最為特殊的存在。
一路行來,大家的水,幾乎都是她尋找的,所以,她的特殊,沒人有意見。
再說了,人家坐的,是自己家的馬車,關別人屁事!
“吁!”
一輛馬車,從京城方向行來,停在了他們的隊伍前。
從車上下來一位小伙子,他來到村長面前,雙手握拳,行了一禮。
“老伯,小子有禮了!”
云村長抬頭,一個一身布衣的小伙子,站在他的面前,身上掛滿塵土。
眉目之間有些疲憊,但總得看起來,還算精神。
“還禮,還禮,小伙子有事?”
“老伯,小子是從京城前往夏西府的,一路行來,太過干旱,已經兩天未曾喝水。
敢問老伯,可有多余的水,是否可允一些給小子,小子愿出十兩銀子!”
云清涵聽到有人說話,也抬起頭來,發現還是個熟人。
正是她在溪華縣,救的那個年輕人,顧星文!
當時,他從邊關前往京城,被人追殺,沒有想到,他現在又從京城,趕往夏西府。
云大松不認識他,當然也不愿意賣水給他。
畢竟他們不熟,萬一此人是壞人怎么辦?
誰家的壞人,也不會將“壞人”兩字寫在臉上。
“這,小老兒的水,也不是很多,怕是不能賣給你!”
“既然如此,那叨擾了!”
顧思文見人家不賣水,也沒有勉強,轉身要走。
云清涵咳嗽一聲,叫住顧思文。
“顧公子,別來無恙?”
聽到有人喊他顧公子,顧思文臉色一變,猛轉頭望向聲音的來處。
一個身著男裝的小姑娘,坐在馬車上,還沒跳下來。
“姑娘,你認識在下?”
云清涵點頭,她也沒有想到,這人沒有認出她。
她跳下馬車,把大哥拽到面前。
“顧公子,他,你認識嗎?”
顧思文一愣,突然他臉一紅,說話有些結巴。
“實在不好意思,原來是恩公,還請恩公原諒在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當時救他的,是云清涵,云青石只在旁邊觀戰,但最后是云青石報了自己的姓名。
“無妨,你當時不是要去京城嗎,怎么又離了京?還有,你爺爺呢?”
聽到自家孫子說起恩公,身后馬車的簾子一撩,出來兩個老頭。
其中一個,正是顧思文的爺爺,顧苑博。
“哈哈,云公子,咱們還真是有緣,竟然在此處相遇!”
顧苑博走到云青石面前,拱手施了一禮。
云青石向旁邊一閃,未受其禮。
“老人家客氣了,之前都是舉手之勞。”
“你們認識?”
村長見云家兄妹,開始與這祖孫寒暄,有些不好意思的插了一句。
他剛才都拒絕賣水給人家。
“村長伯伯,之前在溪華縣,有過一面之緣!”
云青石替妹妹回答村長的問話,村長點頭,既然如此,那便由云青石接待吧!
顧思文咳嗽一聲,再次說起之前的話題。
“恩公,可否允些水給在下?”
云青石看了看妹妹,見她點頭,伸手將一個水囊遞給顧思文。
顧苑博身后的老頭一直沒說話,到了此時,他突然開了口。
“女娃娃,我觀你骨骼清奇,且咱們甚是有緣,你可愿意拜我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