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不過,我只給你一刻鐘!”
“沒問題!”
一刻鐘,足矣!
“清涵,這里人來人往的,早就沒有野菜,我們再往里走走,里面野菜多!”
云清涵笑了笑,沒有言語。
云語珊的運氣不錯,往里走了不遠,正好看到,地上的野菜都長了出來。
“清涵,就在這里吧,我們開始挖吧,萬一有人過來,我們就挖不到了。”
“嗯。”
云清涵蹲下身,開挖野菜。
“清涵,這是我特意做的糖水,給你賠罪,你就喝一口吧!”
云清涵沒有接,連三歲孩子都知道,不能喝來歷不明的水,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不渴!”
“清涵,你是不是還沒有原諒我,還是說,你不相信我是真心懺悔?”
云語珊挺會演戲,臉上戚戚然,宛如受了很大的委屈。
但云清涵是個女人,她可不會憐香惜玉。
“沒有,我只是不渴!”
云清涵黑著一張臉,感嘆,這云語珊真是無賴。
“不,你就是沒有原諒我。”
【主人,和她磨嘰什么,一棒子打死得了!】
【那不能,她還沒到死的時候,得活著!】
小紫晃晃大菡萏,理解不了主人的所為。
于自己不利的東西,為什么不清理,還要留著膈應自己。
“你待如何?”
云清涵好像有些不耐煩,皺著眉心中不滿。
云語珊見云清涵似乎上了當,捧著自己的水囊。
“你喝一口水,我就相信你原諒了我!”
云清涵不語,伸出手,但遲遲未接,云語珊失去了耐性。
“清涵,你到底如何才能喝水?”
“你先喝,而且要喝一半!”
云語珊眼睛轉了轉,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
“好!”
她拿起水囊,咕咚咕咚喝了一半。
【小紫,她若吃解藥,給她換了!】
【好嘞!】
小紫有些興奮,它喜歡做這樣的事情。
云語珊喝下水后,趁著云清涵不注意,袖口中出現一粒藥丸,借著擦嘴的時機,就要放進口中。
【小紫,就是現在!】
小紫的大腦袋晃了晃,一滴淤泥射進了云語珊的口中,那粒藥出現在空間中。
云語珊皺眉,她總感覺解藥有問題,但也沒有多想。
她看著云清涵,笑了笑, 這下她總沒有理由不喝了吧!
云清涵接過水囊,正要喝,卻又放下,云語珊黑了臉。
“怎么,你要說話不算數?”
云清涵也沒有理她,從背簍里拿出一只碗,將水囊中的水,倒了出來。
“你沒有刷牙,有口氣,我要用碗喝!”
【小紫,把碗中的水,換成靈泉!】
【放心吧,已經換了!】
云語珊聽說云清涵的話,本就黑的臉,更是黑成了鍋底。
“你,你欺人太甚!”
被人當面嫌棄,她大小姐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云清涵哼笑一聲,抬頭喝了碗中水,還吧咂一下嘴。
“挺好喝!”
她可不知道云語珊的水中,都放了什么,那當然不會說甜。
萬一她沒有放糖,那不漏了餡!
這樣的說法,云語珊果然沒有懷疑,她拉著云清涵的手。
“走吧,我們再往里走走!”
云清涵走了兩步,突然晃了晃。
“不好,我怎么這么暈!”
說完,她也懶的演戲,直接倒在了地上。
“不對啊,我下的不是迷藥,她怎么就暈了?”
云語珊摸了摸了鼻子,有些鬧不明白。
難道她買錯了藥?
“不管了,暈了也行,哥,你快出來!”
云景明從樹后,閃了出來,語珊極其不耐。
“語珊,你走吧,我是不會毀了清涵的名節(jié)的!”
“哥,你是不是傻,她都中了藥,一切都來不及了!”
云語珊沒有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是個拖后腿的。
“語珊,你有沒有想過,被別人知道,清涵的后半生,應該怎么過?”
云景明說什么都不愿意,云語珊氣的深吸一口氣。
“云景明,你怎么如此婦人仁,還能怎么過,她都成了人的女人,當然一輩子跟著你過。”
云清涵聽著兩人的對話,有些無語,這兩人,就不能快點行動嗎。
再磨嘰下去,云語珊的藥勁該上來了!
“語珊,你走吧,我給清涵吃解藥!”
眼看著事情進行不下去了,云清涵直接呼叫小紫。
【小紫,給他們兩人全部整暈!】
小紫在空間中,一甩菡萏,一股看不見的煙氣出了云清涵的身體。
云語珊和云景明全部倒在地上。
云清涵睜開眼,一巴掌打在云語珊的臉上。
“暗日,去把小六給我打暈整過來!”
既然云景明還有良心,那便讓云語珊一個人丟人吧!
“是,夫人!”
“暗夜,把云景明給我丟遠點,看著他,別讓他有危險!”
“是,夫人!”
裴辭硯從樹后繞了出來,一把拉過云清涵。
“讓他們忙吧,我們離開這里!”
對于自家未婚妻,想要以身犯險,他一百個不愿意,但是也不敢阻止。
好在暗中有小紫、暗日和暗夜幫忙,不然,他說什么都不會同意。
“不急,等小六過來,把云語珊給我準備的藥,喂給他喝!”
云清涵從空間中拿出一只碗,里面盛著的,正是云語珊水囊中藥。
正在此時,暗日帶著小六返回。
小六處于昏迷狀態(tài),云清涵端著碗想要喂藥,被裴辭硯奪過去,放在暗日手中。
暗日很有眼色的,喂給小六,然后把云語珊和小六放在一起。
還很是貼心的把小六的外套扒掉,云清涵也脫掉云語珊的外衣。
“走吧,他們的藥效,馬上就會上來!”
云清涵拉著裴辭硯離開,他們兩人,可不會看這活春宮。
那種事看他,她怕長針眼。
不過,暗日和暗夜上了遠處的一棵樹。
保證看不到現場,但有人來了,卻能第一時間發(fā)現。
云夫人在覺得時間差不多時,帶著一群人過來捉奸。
“黎夫人,聞夫人,咱們自逃荒以來,都沒有挖過野菜。
我聽護衛(wèi)說,這幾日路上的野菜漸多,想來咱們過不了多久,但能結束逃荒了!”
云夫人特意找來兩位夫人,借口就是也體會一下勞動人民的辛苦。
“是啊,我家的護衛(wèi)也是這樣說的,咱們今天就好好的挖挖野菜。”
黎夫人覺得自家與云府有親,很是配合云夫人。
聞夫人有些不情愿,好好休息不香嗎。
她嘆了一口氣,往樹林中看去,這一看,差點丟了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