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云青林不解,家里有了銀子,不是應該日子更好過嗎?
“因為,他們都愛錢,誰也不愿意別人手里有錢!”
一個不想放錢,幾個總想要錢,他們之間的平靜,維持不了幾天。
更有甚者,會有外人,惦記他們的錢!
若是......
云清涵心中有些幸災樂禍,到了那時,他們的日子,估計會很精彩。
“走吧,飯好了!”
溫婉寧不想自己的孩子,總是提及溫家人,她出聲叫住大家。
“嗯嗯,我餓了!”
云清涵第一個響應她娘,跑著跟了過去。
云青林把叫花雞挖了出來,敲掉上面的泥巴,香味隔著荷葉都擋不住。
“哇,好香啊!”
暗影咽了咽口水,眼睛像是粘在了雞身上。
“管好你的眼!”
暗形戳了一下暗影,提醒他別太嘴饞。
“二哥,給暗影一只,讓他們四人分著吃!”
云家人早就知道,暗處還有兩個人,他們也會時不時的出現。
云青林點點頭,將敲掉土后包著荷葉的雞,給了暗影。
溫婉寧早就不讓暗影自己做飯,主要是,他們連做飯的家伙都沒有。
“清涵,這掛面煮的時間長了點,有些糟!”
都怪溫家人,過來鬧了一遭,讓面條煮的過了侯!
“沒事,面糟了,當疙瘩吃,再不行,當成糊糊吃!
我們往里面放點菜,放點鹽,再滴上幾滴油,連面帶湯一起,可好吃了!”
云清涵對吃的,要求并不高,她在末世時,都是有什么吃什么。
“好,好,好!”
溫婉寧眼中噙著淚,她好好的女兒,竟然跟著她受這種罪!
在她看來,女兒就是太懂事了,為了安慰她,竟把這種飯說好吃。
云大楊和云家兄弟都不說話,他們想到,云語珊在家中時,總是挑三揀四。
惹得云何氏不高興,都是云家兄弟在前面扛著。
“可惜了那么多銀子!”
溫婉寧無意中,瞥見了溫家人,又開始心疼那些銀子。
“娘,斷了親是好事,妹妹這么能干,若舍不下那些銀子,說不定路上,吃的虧更多!”
云青林看的很開,還沒有等他哥勸導他娘,自己先開了口。
云青石很贊同弟弟的話,妹妹的空間里,銀子、吃食用之不盡,被溫家知道,更不好脫身。
盡管他們誰都不會說,但那些人知道了妹妹的運氣和能力,必定還會貼上來。
“娘,我贊同青林,以后,溫家人再上來,誰也不能給好臉色!”
那種人,給三分顏色,便能開染坊。
“娘,二哥說的在理,這世上,能用銀子解決的,都不是事!”
云清涵身上的銀子,一輩子都花不完,一百兩銀子,她根本不放在眼中。
裴辭硯臉上帶著寵溺,清兒說的甚合他意,以后他要多掙銀子,讓她花的沒有絲毫顧忌。
“咣咣咣!”
村長的銅鑼聲再響,還沒有休息過來的村民,全部爬了起來。
牽馬套車,開始趕路。
人類,是最奇怪的生物,不管是什么環境,一段時間后,都能適應。
這才多短的時間,已經完全接受了,逃荒的節奏。
天色將暗之時,他們已經到了廈平府的北城門。
“是村長,是他們來了!”
云清涵聽到有人說話,在馬車上抬起頭,望了過去。
在離城門有一里多地的樹底上,坐著一堆人,正是云家洼的另一波人。
另外,離他們不遠處,還有李家村人。
云府、聞府、黎府的人,也在那里,停車駐足。
云清涵皺眉,云家洼的村民,等在這里,她能理解,其他那些人,為何也堆在這里?
“村長,你可來了,我們都等一天了!”
以云大行帶頭,一群衣衫襤褸,身有異味的人,涌到了村長的面前。
云清涵一拽馬頭,讓自己的馬車,出了包圍圈。
“我嘞個天,還好沒被圍住!”
云清涵拍拍自己的胸,那一臉的小慶幸,也不像是心有余悸,倒像是故意為之。
云青石見妹妹活潑的樣子,笑的滿臉寵溺。
遠處,云語珊看到云青石的表情,咬緊后槽牙,心中暗恨不已。
憑什么,前世今生,她都得不到父母兄長的關愛!
她轉到過,看到自己的親哥哥,望著云清涵的方向,露出了笑意。
再轉頭,望著黎府的方向,黎辰逸也望著云清涵。
“哼,云清涵,先讓你得意幾天!”
聽說,廈平府,很熱鬧!
一群人圍住村長,七言八語的亂說一通。
云清涵的聽力好,在遠處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你們什么時間到的這里,可有進過廈平府?”
村長雙手向下壓了壓,詢問他們過來的情況。
“村長,我們昨日酉時,便到了這里,足足等了你們一天一夜呢!”
“我們沒進廈平府,但聞府那邊有人進過,進出府城,都要十文錢!”
村長聽到他們的話,眉頭緊縮,一來一回,就是二十文。
他們哪有那么多的閑錢,送給守門的士兵!
“不止呢,聞府那邊說,城里一桶水,要十五兩銀子!”
云清涵眨眨眼,這廈平府的物價,比溪臺府高了不止一倍!
夠黑!
【主人,這樣不是更好嗎,黑市里的東西,肯定價錢更高!】
【小紫,你說,我這算不算,賺災難銀子?】
云清涵覺得心理上,有些過不去,那樣做,她好像也有些卑鄙!
【主人,放棄你那無用的圣母心,能在黑市買東西的,都是有錢人。
再高的價,也傷害不到窮人;再低的價,窮人也不買!】
云清涵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得不說,小紫分析的很對!
她只是去黑市上賣菜,又不是去搶錢!
裴辭硯聽到云清涵與小紫的對話,悄悄來到她面前。
“清兒,晚上我帶你去廈平府,怎么樣?”
云清涵向后退了兩步,左右看看,擔心有人看到他們在一起。
她現在,在外面是乖乖女形象,不能塌了人設!
“不去,等明天,我爹娘允許后,我再進府城!”
裴辭硯見云清涵,一副她是爹娘小棉襖的,嬌柔模樣,手有些發癢。
他使勁捏著自己的袖口,沒讓自己摸上她的臉。
還沒有等他再次引誘,村長那邊,又熱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