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是逃荒,是旱災逃荒,他們洗了澡,換了衣服,怎么解釋??
云清涵和裴辭硯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這還不簡單嗎,把自己整臟,不就行了?】
世上之事,由凈入臟易,由臟入凈難!
被自家主人懟了一句的小紫,在空間里停擺兩息。
【咳,本來還想說,我聞到了同類的氣息,既然你們不想干凈著,那就算了!】
云清涵瞪大眼睛,然后猛的眨了幾下。
啥意思,同類?
小紫的同類,不就是荷花嗎?
有荷花的地方,不得有水塘嗎?
【嘿嘿,小紫,姐姐錯了,告訴姐姐,那個水塘在哪里,離這遠不遠?】
云清涵對于自己嘎嘣脆的道歉,一點都沒不好意思!
面子那東西,屁用沒有。
小紫對此非常受用,它咳嗽一下,也沒有賣關子。
【離此十里之遙,有一處水塘,估計著有一畝見方!】
一畝見方的水塘,的確不大,但是夠他們所有人吃飯洗澡用的。
“清兒,我們先去看看,再找一條好走的路線!”
裴辭硯自己洗了澡,當然不想同行的暗影幾人,身上污糟。
“好!”
只要有水,再遠的路,他們都愿意去。
兩人離開此處,向著小紫指出的方向而去。
十里地,就兩人的腳程而言,絲毫不費力氣。
兩刻鐘后,兩人果然看到了一處水塘。
小紫估計的不錯,真就一畝多點,塘內盛開著荷花。
“走,我們回去!”
裴辭硯拉著云清涵,就要往回走,卻被云清涵反拽住。
“怎么了?”
“辭硯,我們回去后,他們肯定要跟著來的,所以,得先找一條可行的路。”
他們二人走的,可不是尋常路,那些人,不一定能走進來。
若是人人都能走進來,那這片水塘,早被人淘干凈了。
【主人,那邊有一條小路,就是稍微繞點遠!】
聽到小紫的指示,兩人轉了過去,然后順著小路往外走。
從遠離水塘開始,小路慢慢變寬,但即便變寬了,也無法過車。
再往外走,有一條橫亙東西的路,可以過小車,卻也走不了大車。
而通往水塘的路,正好與此路為三岔路口。
兩人快速回到大路時,天已徹底黑了下來。
“清涵,你們怎么去了這么長時間?”
溫婉寧正站在馬車邊,四處張望,一臉的焦急,看到女兒回來,這才放下心來。
急走兩步,到了女兒身邊,拉住她上下打量。
“娘,我沒有事!”
“你,你們兩人,怎么都換了衣服,可是遇到了危險?”
在溫婉寧的心中,只有遇到危險,衣服都破后,才會換洗。
“娘,我們找到了水塘!”
為了轉移她娘的注意力,云清涵急忙把水塘之事說了出來。
“真的?”
母女的對話,不只是他們一家在聽,旁邊伸著耳朵聽壁角的人,多的是!
云清涵和裴辭硯雖說是未婚夫妻,但想抓住兩人品德敗壞的人,大有人在。
只有抓住了別人的把柄,他們才能從中獲利。
不過聽到找到了水塘,那些人,便沒有找茬的心思。
“真的嗎,在哪里,遠不遠?”
一堆人過來詢問,把云家人,圍得水泄不通。
村長在這里,扒開眾人,走了進來。
“涵丫頭,真的找到了水塘?”
云清涵點頭,她看向裴辭硯,那意思是讓他來說。
“不錯,那個水塘離這里很遠,得有二十里路。
而且道路較窄,行車困難。”
村長皺眉,好不容易找到了水塘,他們是一定要去的。
但是也不能為了吃水,把人馬都留在這里。
畢竟,身強力壯的人走了,留一些老弱病殘,遇到危險都沒有還手之力。
二十里路,來回一趟得半天時間!
“辭硯,那路到底有多寬?”
裴辭硯用手一指離他不遠的小路。
“村長,順著那條小路,一直往里走,約有十里處,有一條通往水塘的羊腸小道。”
裴辭硯的話音未落,周圍便傳來一陣喧嘩聲。
“太遠了,一來一回要半天時間,說不定前面也有水塘呢!”
“對啊,對啊,那個水塘,又不在我們前行的必經之路上!”
云清涵站在溫婉寧邊上,摟著她娘的胳膊不說話。
別人去不去,與她無關,她只要別人,不盯著她換了衣服就行。
反正,她家有水喝!
有時候,她真想甩開這些人,自己上路。
她空間里有吃有喝,有鋪有蓋,有金銀,有珠寶,何必和他們一起受這個罪?!
可是,人都是群居動物,和他們一起,就當是自己積德行善了。
畢竟,她前世與喪尸拼命,也算是做了好事,用命換了這個空間。
上天一般不會薄待做好事的人!
“清涵,你在想什么?”
云青石見妹妹有些失神,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
云清涵回過來神,望著大哥,莞爾一笑。
“大哥,有些感慨而已!”
“感慨什么?”
“感慨這些人,還沒有經歷更殘酷的事情!”
云青石眉頭微鎖,望著那些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一路行來,好像每次,都是妹妹找到的水,他們這些人,都在吃現成的。
之前都是距離較近,這一次遠了許多!
“如果可以,隊伍再減少點,也是無妨的!”
云青石的聲音不大,但是卻被村長聽到了。
村長明白,云家兄弟,對這些村民不滿了。
云青禮見此,臉色黑了下來,這群人真當這是自家炕頭嗎?
“各位鄉親,大家有話可以明說,本村長,開明的很!”
村民不明白村長的意思,靜了下來,望著他。
“村長,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想聽聽你們想要說什么!”
村民們相互對視,然后低下頭來,誰都不說話。
云青禮也沒有征求他爹的意思,而是直接站在一個高臺上。
“各位鄉親,咱們自逃荒以來,歷盡艱辛走到現在,非常不易。
但是,人多了,難免意見不統一,我打算跟著裴公子,一起前往水塘。
若有想去的,跟我一隊,若不想去,正好就此別過,分道揚鑣!”
對于云青禮如此干脆,現場一片混亂。
他們可以不信云清涵,但是不會離開云青禮。
只是,那路,實在不是人走的。
“青禮,我們當然愿意跟著你,但是,小路不能過車,東西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