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他們也中了你的藥!】
“呵呵!”
云清涵尷尬的笑笑,快速拿出解藥,給二哥服下。
云青林有了力氣,這才接過妹妹手中的藥,給別人服用。
裴辭硯扭過頭,不理云青林。
云清涵別別扭扭的到了裴辭硯的身邊,拿出解藥,親自喂到裴辭硯的嘴中。
裴辭硯嘴角浮出一絲得逞的笑意。
裴辭硯含住解藥,也含住了云清涵的手,還輕輕的吮吸了一下。
指尖濕潤酸麻的觸感,直接穿透云清涵的心尖。
她身體不自覺的顫動,快速縮手。
她嗔怪的瞪了一眼裴辭硯,正對上他的脈脈含情目。
“快去把那些土匪都解決了!”
云清涵再瞪一眼,轉身去殺人。
這些土匪,極段惡劣,從他們說出把人當備用糧時,便注定他們必死無疑。
“好!”
裴辭硯答應一聲,提著刀前去殺人。
本來他的武器是劍,但劍是君子,他不想讓這些土匪玷污他的君子劍!
“你們不能殺我,殺人是要償命的!”
帶頭的那個獨眼龍,發(fā)現自己中了軟筋散,驚慌失措的大喊。
“償命”兩個字,像是擊中了多數的心房,讓他們剛剛舉起的刀,停在了空中。
云清涵走過去,一腳踹在他的胸口。
“你是這個身負數條性命的江洋大盜,殺了你,就是為命除害!”
裴辭硯見村民都不敢再行動,也知道他們在發(fā)現自己沒有生命之危時,心軟了下來。
“各位鄉(xiāng)親,他們都在逃的通緝犯,人人得而誅之。
軟筋散的時效只有一燭香,若爾等婦人之仁,喪命的將會是你們這些人!”
裴辭硯的話,絕對是這些土匪的催命符,他們聽到后,全都變了臉色。
同時變了臉色的,還有手握兵器的村民。
只不過,他們變完臉色后,沒做絲毫停留,便再次揮起了大刀。
一頓切菜似的動靜后,哭喊聲戛然而止,現場土匪再無一個活口。
“裴辭硯,現在怎么辦?”
云清涵抬頭,一眼望過去,全是尸體,有土匪的,也有村民的。
她忍不住皺眉,村長估計又該傷心了。
云家洼本來就是個小村子,現在死的又都是青壯年。
幸存的云家洼村民,看著自己曾經的伙伴和親人,冰冷的躺在地上。
眼淚無聲的流下來,有的人,抱住那些尸體,嚎啕大哭。
裴辭硯臉上沒有一絲難過,他見慣了生死,對這些,已經麻木。
“大哥,先讓他們把死傷之人放在車上,等趕上村長后,再問村長的安排?!?/p>
裴辭硯與云青石歲數相當,現在卻不要臉的喚人家大哥。
但云青石也沒有在意這些細節(jié),點點頭,前去安排。
“清兒,想不想去山上瞧瞧!”
這些土匪無惡不作,在此處占山為王,說不定山上會有什么好東西。
“好!”
云清涵欣然答應,她肯定是愿意的,誰不喜歡金銀珠寶!
“大哥,這里交給你們了,我與清兒,去山上掃尾!”
裴辭硯讓暗日和暗夜去保護村長,現在身邊只有暗影和暗形。
看著眼前的場景,他也怕再有人過來,于是把暗形留下,帶走了暗影。
云青石也沒有阻攔,他知道,裴辭硯自有他的用意。
云清涵和裴辭硯,以及暗影一起,快速上山。
對于他們三人來說,再難走的路,也如履平地。
不到一刻鐘,三人便到了山上的山寨。
一座木制的牌樓,立在那里,上寫寧陽山,寧陽寨。
他們也沒從正門進入,而是走向一旁的小路。
寨子并不大,周圍都是一人多高的圍墻,可見里面肯定有見不得人的東西。
三人到了寨子的后院,躍上墻頭,進入院中。
院子中一片寂靜,借著空中還未落去的月光,看的清清楚楚。
【小紫,你掃描一下,寨子里,有多少留守的土匪。】
【主人,除了寨門口那兩個守門的,一個土匪都沒有?!?/p>
云清涵心中冷笑,這群土匪還真是膽大,竟然全部出洞,連個后路都不給自己留!
不過,也多虧土匪全部下山,不然,他們三人還得先打一仗。
“辭硯,咱們三人,分開行動吧!”
裴辭硯望向云清涵,總覺得怪怪的,但是,卻又沒發(fā)現什么異常。
“好!”
裴辭硯點頭同意,以云清涵的本事,在這山寨之中,是不會出事的。
【小紫,掃描一下,他們的庫房在哪?】
【主人,西北角的那個院子!】
“辭硯,我去西北,你們兩人隨意!”
云清涵說完,也不管裴辭硯和暗影的反應,飛快的離開。
裴辭硯望著云清涵的背影,若有所思。
西北角有個院子,院門關著,云清涵越墻而入,進入院中。
院子有東屋、北屋、西屋,所有屋子,全部上鎖。
云清涵先到了東屋,也不看里面有什么,把手放在木門上。
頃刻間,屋子里的箱子,全部進入空間。
然后,依次將北屋、西屋的箱子,全部收進空間。
【小紫,我還有沒有遺漏?】
好多時候,土匪們都會挖地窖,在里面藏更好的東西。
【放心吧,有我出手,絕對讓他片甲不留!】
云清涵也不管小紫的詞,用的對不對,反正,就是什么都沒有的意思。
【好,我們去前院!】
【主人,去東邊那個院子,那個院子里有活物!】
活物?
云清涵一喜,土匪們不會在這放著野獸吧?
若是那樣,她得在裴辭硯到來之前,全部放進空間的后山。
云清涵躍上墻頭,站在那里沒有跳下去。
【小紫,院子里沒有動物,總不會放在屋子里吧!】
【嗯,我們去看看!】
云清涵跳入院中,看到有正屋五間,門上掛著鎖,屋里是死一般的寂靜。
她輕輕的來到窗戶前,聽著里面的動靜。
里面?zhèn)鱽韼撞豢刹斓暮粑?,但那聲音,絕對不是動物。
那呼吸,像是故意憋著,再隱忍著的放慢!
能做到這些的,只有,人!
人?!
我去,這里面,關著的,是人??!
云清涵想到這些后,直接上手,一把拽掉了上面的鎖,猛的推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