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豈不是死定了?”
麗孚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她只是個演員,哪里經(jīng)歷過這種只有恐怖片里,才會出現(xiàn)的情節(jié)。
“曹天師,救救我!你要多少錢都行!求求你別丟下我!”
麗孚死死抓著曹昆的衣袖,指節(jié)都發(fā)白了。
她是真的怕了。
曹昆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也是無奈。
他很想撒手不管,但既然已經(jīng)管了,他便也和公羊教扯上了關(guān)系。
現(xiàn)在,他跟麗孚也算是一個陣營里的了。
“想徹底消除這個印記,很難。”
曹昆實話實說:“除非找到公羊教的源頭,或者那個所謂的‘主人’,將其徹底解決。
但以我現(xiàn)在的能力,還做不到。”
聽到這話,麗孚眼里的光瞬間黯淡了下去。
“不過……”
曹昆話鋒一轉(zhuǎn),“雖然不能徹底消除,但我可以幫你壓制它,并且給你提供保護。”
麗孚猛地抬頭:“真的嗎?”
曹昆手一晃,手里便已經(jīng)多了一張符箓。
“這個護身符,你貼身帶著,找一個密封防水的袋子,洗澡睡覺都不要摘下來。”
曹昆將符箓遞給她,“如果真的有臟東西靠近,它會為你擋下一劫。”
“謝謝!謝謝!”
麗孚如獲至寶,雙手顫抖著接過符箓,緊緊貼在胸口,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多少錢?”麗孚立刻問道。
曹昆伸出一根手指:“10萬美元。”
“好!沒問題!”
麗孚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又去開支票。
只要能保命,別說10萬,就是100萬她也愿意給。
拿到符箓后,麗孚的情緒終于稍微穩(wěn)定了一些。
但她看著空蕩蕩的豪宅,眼中的恐懼依然沒有消散。
“曹天師……”
麗孚咬著嘴唇,眼神哀求地看著曹昆,“今晚……你能別走嗎?
我實在不敢一個人待在這里……哪怕有符,我也怕。”
曹昆看著她,又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
“就一晚,我不能一直守著你。”
“好,就一晚。”麗孚滿臉驚喜地點頭。
曹昆答應(yīng)留下來。
這并不完全是因為麗孚-泰勒那楚楚可憐的眼神,也不僅僅是為了那張支票。
更多的是出于一種戰(zhàn)略考量。
公羊教既然已經(jīng)盯上了這里,留下了印記.
那么這棟位于比弗利山莊的豪宅,遲早會成為風暴的中心。
與其被動等待對方在暗處出招,不如將計就計,把這里改造成一個針對公羊教的陷阱。
或者說是他的一個前哨站——橋頭堡。
如果能在這里布下一個大陣。
一旦公羊教的人或者惡靈來襲,他不僅能第一時間知曉。
還能利用陣法之力,給對方來個迎頭痛擊,順藤摸瓜找到那個所謂的“主人”。
“你先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曹昆對麗孚說道,“我需要在你房子周圍轉(zhuǎn)轉(zhuǎn),看看地形。”
“好,好的。”
麗孚雖然害怕,但看到曹昆在,心里多少安穩(wěn)了一些。
曹昆獨自一人來到庭院中。
此時夜深人靜,月光清冷。
他開啟靈視,仔細勘察著這棟豪宅的風水格局。
“背山面水,藏風聚氣,本來是個不錯的富貴局……”
曹昆繞著房子走了一圈。
他在腦海中迅速構(gòu)建著陣法藍圖。
規(guī)劃好陣法節(jié)點后,曹昆才回到屋內(nèi),在一樓的客房住下。
……
夜色漸深。
曹昆盤膝坐在床上,并沒有立刻入睡,而是在溫養(yǎng)體內(nèi)的法力。
突然,門鎖發(fā)出一聲輕微的“咔噠”聲。
曹昆睜開眼,有些意外。
門被推開一條縫,一道窈窕的身影閃了進來,隨后迅速反鎖房門。
借著窗外的月光,曹昆看清了來人。
正是麗孚-泰勒。
她身上依然穿著那件單薄的真絲睡裙,
長發(fā)披散在肩頭,赤著腳,神情看上去既緊張又決絕。
“怎么了?”曹昆明知故問:“還是害怕?”
麗孚沒有說話,而是咬著嘴唇,一步步走到床邊。
她看著曹昆,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決定。
“曹天師……我剛才在網(wǎng)上查了一些關(guān)于惡魔獻祭的資料。
雖然很多都不靠譜,但有一條經(jīng)常被提到。”
她的聲音在顫抖,臉頰在月光下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曹昆挑眉:“哪一條?”
“很多惡魔儀式,尤其是這種想要降臨人間的儀式,往往需要……需要純潔的靈魂。”
麗孚低下頭,不敢看曹昆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蠅:
“安娜貝爾之前也說過,它想要一個‘純潔女人’的靈魂……
我想,如果……如果我不再純潔了,是不是就能破壞它們的儀式?
它們是不是就會嫌棄我的靈魂,從而放過我?”
曹昆愣了一下。
這邏輯……
聽起來竟然好有道理!
雖然在神秘學里,所謂的“純潔”往往指的是——靈魂的純粹度。
而不僅僅是**上的那一層膜。
但在這類恐怖電影或者西方傳說中,處女確實往往是惡魔的首選祭品。
要是祭品“變質(zhì)”了,惡魔說不定還真會覺得晦氣。
“所以……”
曹昆看著已經(jīng)走到床邊的麗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的打算是?”
麗孚猛地抬起頭,那雙湛藍的眼眸里水光盈盈,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勇氣。
“曹天師,與其把這具身體和靈魂,交給那惡心的惡魔,我寧愿……交給你。”
說著,她伸手拉開了睡裙的系帶。
絲滑的布料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堆疊在腳邊。
完美的**在月光下展露無遺,如同希臘神話中的女神雕像,卻又帶著凡人的溫熱與顫栗。
“求你……幫幫我。”
她帶著一身幽香,鉆進了曹昆的懷里,渾身燙得驚人。
曹昆嘆了口氣。
差點說出一句——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既然你都有了這種覺悟,我又怎么能見死不救呢?”
……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房間。
曹昆神清氣爽地醒來。
身旁的麗孚還在熟睡,眼角的淚痕已干,眉頭也不再緊鎖。
曹昆坐起身,輕輕將麗孚翻了個身,查看她的背部。
那個如“小孩撒尿”般的詭異紅印,依然清晰地印在那光潔的后背上。
顏色沒有絲毫變淡,反而因為周圍肌膚的紅潤而顯得更加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