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萊西婭眼里閃過短暫的茫然后,反應了過來。
她手一撐地,坐了起來,立即去看庫房里面,發現已經看不見那道恐怖的身影。
她心中一喜,問道:“曹天師,那個……”
曹昆:“它跑掉了。”
“跑……”
弗萊西婭笑容一僵:“那它還會回來找我嗎?”
曹昆:“我也不確定。”
“啊?”弗萊西婭心中一慌:“那怎么辦?”
曹昆:“從現在開始,你要時刻跟在我的身邊。
以免她突然出現,將你殺死。”
曹昆還是想盡量避免,讓自己去看那盤錄像帶。
那樣,莎摩拉便能夠對他發動攻擊。
莎摩拉就是美版的貞子,跟貞子的能力也是一樣的。
便是能讓人的心臟驟停。
這種攻擊,普通人完全應付不了,弗萊西婭也是靠著曹昆給的符箓,才能抵擋。
而曹昆,要硬扛也不行。
他要么借助外物如符箓和其他法器,要么使用金光咒,或者請神上身。
雖然應付的手段不少,但莎摩拉,并不是只有這種能力。
剛才,它只是受傷時的厲嘯,便讓曹昆感覺到頭疼不已,便可見一斑。
弗萊西婭:“那我學校那邊?”
曹昆:“請假吧,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弗萊西婭呆呆地“哦”了一聲,算是答應下來。
曹昆發現這姑娘好像是有點呆,老是抓不住重點。
這都要死了,還在關心學校那邊的課程。
“啊!”
突然,弗萊西婭尖叫一聲,身子下壓,雙手捂住了重要之處,臉上通紅一片,滿是尷尬和羞澀。
直到這時,她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嚇尿了。
“曹……曹天師……”弗萊西婭聲如蚊吶:“你可……可以借我一條褲子嗎?”
曹昆手一晃,一條女士的褲子出現在手里。
這是給梅根準備的褲子。
因為這女人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被壓抑得太狠了,辦起事來,有些瘋狂。
不僅喜歡撕曹昆的衣服褲子,還喜歡撕自己的衣服褲子。
曹昆便干脆有備無患,撕爛了也有換的。
看著曹昆手里變出的女士褲子,弗萊西婭滿臉驚訝,然后用一種怪異的眼神打量曹昆。
曹昆:“你別亂想,這是為我女朋友準備的褲子。你穿可能長了點,湊合穿吧。”
“哦。”弗萊西婭呆呆地接過,又小聲問:“曹……天師,你有沒有內褲?”
說到后面,她的聲音,已經低不可聞。
要不是曹昆耳力好,根本聽不清楚。
曹昆:“在里面,一起的。”
“哦。”她又呆呆地應道。
但看曹昆以眼睛,還是有點怪。
畢竟,一個人身上,居然會帶著女朋友的褲子和內褲,這怎么都有點不太正常。
雖然,這是直接“變”出來的,但應該也是帶在身上,才能變出來吧?
“別想太多,趕緊換吧。”
曹昆背過了身去。
弗萊西婭知道,曹昆不離開,是擔心那個恐怖的東西再次出現。
她便也忍著尷尬和害羞,開始換了起來。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后,弗萊西婭道:“可以了,曹天師。”
曹昆轉過身,看到她確實已經換好。
為梅根準備的褲子,她穿上腰倒是剛剛好,就是褲腿長了一些。
她卷了幾圈,倒也不影響什么。
看她手里將換下來的褲子折成了一團,現在仍在屋里尋找,似乎要找個袋子什么的。
曹昆手一揮,一個袋子便出現在手里:“用這個裝吧。”
曹昆系統空間里的東西很多,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有,以備不時之需。
“走吧。”
曹昆將弗萊西婭帶到了自己家中。
弗萊西婭打量曹昆的房子,眼里忍不住露出了羨慕。
但她并沒有多問,只是默默打量著。
曹昆想了想,將弗萊西婭的房間,安排在了他的隔壁。
“這幾張符箓你收好,如果那個東西再來,可以抵擋一二,足夠你發出求助的叫聲,讓我及時趕過去。”
曹昆又遞給她幾張符箓。
這些符箓,對外出售的價格,都是10萬美元一張的,曹昆這次算是虧大了。
不過,平時也很難賣得出去。
這樣一想,也就好受很多。
弗萊西婭接過符箓,又呆呆地應了一聲:“哦。”
曹昆搖了搖頭:“洗手間里有全新的洗漱用品,早點休息吧。”
“哦。”她仍是一樣的應答。
曹昆也沒再說什么,進了自己的房間。
為了防止意外發生,曹昆并沒有睡太死,一直留著幾分清醒。
結果,這一夜,竟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曹昆起床到隔壁一看,門開著,屋里已經沒人,床上用品收拾得整整齊齊。
而樓下,卻傳來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音。
曹昆下樓一看,發現廚房里有一個身影正在忙碌,不是弗萊西婭又是誰。
而客廳里面,全部被整理了一遍。
一些亂的家居事物,全部被擺放得井井有條。
地面、桌面都是一塵不染。
這姑娘,幾點鐘起來的,竟然已經干了這么多的活了。
弗萊西婭端著兩一個盤子,從廚房里走出,放在餐桌上。
一個盤子里,是炒雞蛋和烤腸。
另一個盤子里,是幾塊華夫餅。
“曹天師,我看到你廚房里有這些東西,我就用了,沒有提前跟你說,對不起。”
曹昆擺了擺手:“沒事。”
曹昆記得,那制作華夫餅的機器,好像是凱西夫婦留下的,他從來沒有用過。
不過,食材倒是新鮮的。
他偶爾也會自己做飯,這些食材完全沒問題。
曹昆問道:“你只做了這一份嗎?”
弗萊西婭表情又有些呆:“我……我沒有付你飯錢。”
曹昆哭笑不得:“我都讓你住進來了,還會不管你的飯嗎。好了,自己再去做一份。這份,就歸我了。”
“哦。”弗萊西婭答應一聲后,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弗萊西婭的手腳很麻利,不大會兒工夫,她又弄了一份一樣的。
曹昆嘗了一下,就是正常的水平,沒有太驚艷,但也不難吃。
兩人正在吃早餐,突然,門鈴響了。
曹昆家的門鈴很少會有人按,不由有些好奇,誰會來找他。
他走到門禁屏幕前一看,頓時一臉驚訝:“她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