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5階喪尸主宰很聰明,它知道利用尸潮來干擾視野,只要它往尸堆里一鉆,哪怕是雷達也很難鎖定它。
但這難不倒林輝。
既然看不清,那就把遮擋視線的障礙物……全部燒光!
“白靈?!?/p>
“老板!”白靈興奮的聲音伴隨著風聲傳來。
林輝指了指外面那擁擠的尸潮,“給它們洗個澡,將一萬單位的萬能燃油灑下去?!?/p>
“好嘞!早就等這一刻了!!”
百米高空之上。
白靈騎在暴君天使背上,銀色的長發在風中狂舞。她低頭看著下方那黑壓壓的尸海,臉上露出了科學狂人特有的病態笑容。
“下雨啦......”
白靈心念一動。
嘩啦啦——?。?!
儲物戒指光芒大作,一萬桶裝的萬能燃油憑空出現,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傾瀉而下。
塑料桶在空中爆裂,金黃色的燃油化作漫天的雨幕,均勻地潑灑在這片最密集的尸潮之中。
那些喪尸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覺得身上黏糊糊的,還在傻乎乎地抬頭看。
緊接著。
白靈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把大口徑狙擊槍,槍口早已填裝了一枚穿甲燃燒彈。
她瞄準了下方那片被燃油浸透的尸海,輕輕扣動了扳機。
“BOOm~”
砰!
子彈劃破長空,精準地擊中了一只沾滿燃油的低階喪尸。
轟————!??!
就像是一顆火星掉進了油桶。
下一秒,一道通天徹地的火柱沖天而起!
那恐怖的火焰呈現出一種妖異的橘紅色,瞬間吞噬了方圓數百米的區域。萬能燃油那極高的燃燒值,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火海!
真正的火海!
無數喪尸在烈火中哀嚎、掙扎,但在如此高密度的聚集下,它們根本無處可逃,反而像是一個個移動的火把,將火焰傳遞給身邊的同伴。
噼里啪啦的油脂爆裂聲,甚至蓋過了戰場的喧囂。
這一幕,徹底看傻了遠處的玩家們。
正在換彈夾的陳野,下巴差點砸到腳面上,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看著那仿佛要燒穿蒼穹的大火,喃喃道:
“這……這得是多少燃油啊?”
“這也太敗家……哦不,太豪橫了吧?!”
旁邊,李顯抽動著鼻子,隨后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臥槽!那可是硬通貨??!現在的市價一單位萬能燃油能換二十斤肉?。∵@一把火……輝神這是燒了多少錢???!”
“起碼上萬單位……”
甄郝運雖然心疼,但眼中的崇拜卻如同那火焰一般熊熊燃燒:“這就是輝神!這就是神豪的戰斗方式!太特么帥了!用錢砸死你們這群怪物??!”
鐵血重工陣地。
副會長郭甜甜看著那比任何重武器效果都要好的火攻,有些懷疑人生地喃喃道:“這也行?”
諸葛墨推了推眼鏡,苦笑著搖了搖頭:
“看到億萬尸潮的那一刻,我也想過“火攻”這個辦法,但受限于沒有空中投放手段,而且時間上來不及……沒想到,林兄隨手就實現了。”
“我們東區,有了林兄的幫助,壓力至少減輕了一半……”
……
火海翻騰,熱浪滔天。
那只一直隱藏在尸潮深處的5階喪尸主宰,此刻終于有些慌了。
它那原本冰冷的灰白色瞳孔中,倒映著漫天的火光,那是它這種陰暗生物最本能的恐懼。
“吼??!”
它發出一聲憤怒且怨毒的吼聲,死死地盯著天空中那個還在撒油的銀發少女,仿佛要將她的樣子刻進骨子里。
但它并沒有坐以待斃。
作為一個擁有極高智慧的5階喪尸主宰,它立刻做出了最冷酷的決斷。
下一秒,令所有玩家頭皮發麻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已經著火的喪尸,竟然主動停止了掙扎,甚至不再向外逃竄,而是轉身撲向火海中心,用自己的身體構筑起一道隔離帶,寧愿被燒死也不讓火勢蔓延出去!
甚至,為了防止火勢蔓延到喪尸主宰,喪尸主宰周圍的喪尸開始主動向外圍擴散,哪怕是被后方的同類踩死也在所不惜。
這就是5階喪尸主宰的能力——「尸潮統御」!
通過這種殘酷的“隔離帶”戰術,成功阻止了火勢的蔓延。
“夠狠。”
房車內,林輝看著雷達上那逐漸清晰的紅點,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并沒有指望這一把火就能燒死那只5階主宰,那不現實。
他的目的,僅僅是為了清場。
為了把那只只會躲在小弟后面的5階喪尸主宰,給逼出來!
“白靈,就是現在!”林輝沉聲道。
“好嘞!”
高空之上,早已蓄勢待發的白靈眼中精光一閃。
在火海的映襯下,那只孤零零站在隔離帶中央的5階主宰,就像是禿子頭上的虱子,顯眼得不能再顯眼。
“小白,俯沖!”
呼——!
暴君天使巨大的雙翼一收,如同一顆隕石般呼嘯而下,瞬間拉近了與喪尸主宰的距離。
在距離還有不到兩百米的時候,白靈舉起了左手那把特制的藥劑槍。
那里面裝填的加強版破甲子彈含有高濃度【沉眠藥劑】!
“乖乖睡一覺吧,我的小寶貝!”
白靈扣動扳機。
咻!
一枚特制的子彈劃破空氣,帶著淡淡的藍色尾跡,精準無比地射向喪尸主宰的脖頸。
只要這子彈射進去,哪怕是5階生物,白靈也有把握讓它在十秒內失去意識!
然而。
5階喪尸主宰的反應速度,快得令人發指!
就在破甲子彈即將命中的瞬間,它猛地側身,原本射向脖頸的子彈,“噗嗤”一聲射在了它的右臂上。
藍色的藥液瞬間注入。
下一秒,令人驚悚的一幕發生了。
那只喪尸主宰似乎察覺到了這條手臂上傳來的麻痹感。它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有一絲遲疑。
咔嚓!
它竟然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右臂,然后猛地一扯!
嘶啦——!
那條被注射了沉眠藥劑的右臂,竟然被它硬生生給自己撕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