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殺千刀的狗東西,偷到咱們老韓家了,這口氣我可憋不住!”
“就像我爸說的,干這種缺德事,那生孩子都沒屁眼兒!”
“我也出去找,爸,你可別生氣了,行不!”韓秀娟也扯著嗓門罵了起來。
而張玉祥聽到之后直咧嘴,畢竟這事兒他媳婦啥都不知道,到了晚上這韓秀娟睡覺跟死豬似的!
別說是自行車丟了,就算是把她抬走那都不會醒的。
“我能不生氣嗎?出了這么大的事兒,而且這自行車還是人家陳銘買的,我咋就這么糊涂,這么好的一個自行車,我擺在院子里干啥!”
“要說這事誰都不怪,就怪我,非得瞎顯擺。”
韓金貴說到這的時候,那牙齒都快咬碎了,臉色漲得通紅。
你說要是丟個雞丟個鴨,那也就算了,這可是丟的自行車160多塊錢啊。
放在農村家庭,都過半年的開銷了。
誰攤上這事不上火,就算是向來看得開的韓金貴那此時也蹲在地上,吧唧吧唧的抽起了煙。
“這事兒都已經出了,爸,上火也沒啥用啊!”
“要我說,這也不能全都怪你和我媽,那陳銘把自行車買回來,不知道往屋里推?有啥好顯擺的!”
“這回不得瑟了吧,自行車讓人家給偷了,這也算是讓他長點記性!”
張玉祥在一旁開口說道。
而韓金貴聽到之后只是瞪了他一眼,但也沒有多說什么。
這心里頭上火,憋的難受。
這村里人都找了一圈了,那總不能挨家挨戶找啊,反正連根毛都沒有找到。
“爸,你就別上火了,再整出點啥病可咋整,等我和玉祥好好努力,也給你買個自行車,這事您就當沒發生過,行不行?”
“你看看給我媽也急得夠嗆,你就別跟著著急了唄,在家里全都指望著你呢,反正人好好的,丟點東西就丟點吧,就當是破財免災,咱這是被人盯上了,這老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韓秀娟看到父親上火,母親在一旁哭,心里頭也是感覺心疼。
便急忙開口安慰了起來。
“媽,爸,我去喊陳銘起來吧,看看咋整!”
“你們倆也別上火,反正陳銘還能賺錢,以后還會孝敬你們,不就是一輛自行車嗎,丟了就丟了,大不了咱不騎不就得了!”韓秀梅這心里也很委屈,急的不行,但也不能在這個時候還給爸媽添堵。
所以就只能開口勸著爸媽。
而就在這時,陳銘已經推開門走了出來,這一家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而韓金貴連回頭都沒有回頭,因為感覺愧對于陳銘,你說這姑爺子好心好意的買回來自行車,自己還不當回事兒,居然給擺在院子里了。
這挨千刀的賊,你偷誰不好,偏偏在這個時候拖到家里頭。
這和姑爺的關系好不容易緩解,簡直雪上加霜啊。
“銘,自行車丟了,都賴你爸我,但你放心啊,這個窟窿爸給你堵上!”
“你也別跟著上火,不管咋的,爸也不能讓你一個人扛著!!”
韓金貴雖然沒有回頭,但卻沖著身后的陳銘開口說道。
“爸,這自行車本來就是給你買的,我怕你上火,我能有啥事兒啊!!”
“我說這一大早上,咱家這院子咋這么熱鬧,原來是出這事兒了!”
“不過你放心,這自行車丟不了……”陳銘說到這的時候,臉色十分認真。
但對于大家伙來說,他也只是勉強在安慰而已。
這自行車恐怕昨天晚上都已經給運出屯了,那再想找,那還不是海里撈針啊。
反正這自行車是肯定找不回來了。
估摸著接下來這幾天這一家子都得跟著上火。
得幾天才能走出來!
“陳銘,你說你整回來一個自行車你得瑟個啥,本來是挺好的事,反倒整砸了,一手好牌打稀爛。”
“這自行車丟了就丟了,你看這爸媽都跟著上火呢,那要是生個病啥的,我看你咋整,哪頭大哪頭小你不知道?”
“你說你也這么大個人了,這啥事兒還得爸媽給你管,那自行車自己不知道推屋里去?”
張玉祥忽然開口說道。
“你閉嘴吧,輪得到你說話?”
“張玉祥……我咋看你這么起勁兒呢,好像這自行車丟了之后,你還挺高興啊!”陳銘抱著肩膀看著對方,淡淡的說道。
“我有啥高興的,陳銘,你啥意思啊……這事還得賴我唄,就意思是你把自行車買回來了,我們要一晚上一晚上給你巡邏盯著!”
“我都應該把你的自行車摟進被窩里是不是,那是你活該,我讓你丟的?還不都是因為你買這個自行車鬧的,不然爸媽能跟著鬧心嗎!”
張玉祥撇了撇嘴說道。
“張玉祥啊,張玉祥,之前我早就沒看出來呢,你說你這個人偷奸耍滑,全靠那一張嘴,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但好在也沒干啥壞事!”
“可是這次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小子心里憋的壞,可是挺損啊!”
“現在出了事還都推到我的頭上來了!”
陳銘瞪了張玉祥一眼,轉身就來到了老丈人韓金貴面前。
“爸,你說這自行車好端端的,咋就能丟呢?那賊咋就那么牛,跳到咱家院子里,把這自行車給扔出去,啥動靜都沒有?”
“我就覺得這事兒,咋這么像家賊干的呢,這家里要是沒有人配合,我就不信這賊會飛!”陳銘面帶笑容的開口說道。
而聽到陳銘的話,韓金貴抬起頭來皺了皺眉。
而此時張玉祥聽不下去了。
“陳銘,你個臭瘸子,你在那指桑罵槐,說誰呢!”
“罵誰是家賊啊,你那老破自行車誰稀罕啊,也就你自己當個寶似的,然后還沒看好,丟了那不是你活該嗎!”
“啥叫出了家賊,你這不擺明說我的嗎,我告訴你哦,陳銘,今天你要是不拿出證據,我指定跟你沒完。”張玉祥跳腳,指著陳銘喊了起來。
看上去很是激動,也很是憤怒。
“銘,不至于啊,張玉祥是啥樣的人你也知道,是挺奸猾,但不至于干出這事兒,他能壞別人不能怪咱們自己家啊!”
“再者說就他那小膽,不太能……”韓金貴也搖了搖頭說道。
倒不是他向著張玉祥,只是張玉祥上門這些年還真沒干過什么破事,至少也沒偷雞摸狗。
雖然這個人挺奸懶饞滑,沒有什么大出息,但這么多年也沒干過啥過分的事,除了耍點錢,愛喝點酒,至于偷摸搶這種事還真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