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說的那不是實話嗎,這實話誰都不愛聽,但卻是事實啊,那陳銘之前也不是沒干過好事,可哪次干點好事,那之前不都是因為有原因的嗎!”
“干三兩天好事,過幾天又回旋,也就你一大閨女,還信他那個邪,被他忽悠一回又一回,你說哪一次被忽悠回去打,她不是打的更狠了!”
“這家伙的,陳銘剛出去沒幾天,可把她韓秀梅給起來得瑟壞了,這家伙跟我揚巴的。”
韓秀娟雙手插著腰,一副活不講理的樣子,看起來還是蠻橫,不然咋說能把張玉祥給治得卑卑服服的呢。
“梅子啊,別聽你四姐瞎說,快別哭了啊,這大冷天的,你這一哭臉都凍疝了!”
羅海英瞪了四閨女韓秀娟一眼,然后就伸出手拉過了韓秀梅,給閨女擦了擦眼淚。
就在這時,原本剛要躺著睡著的陳銘,就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他就聽得清清楚楚,那心里頭別提有多氣了。
甚至連鞋都沒穿,直接下了地也推開門,就扯著嗓門喊了一聲:“媳婦兒啊,你跟四姐算著點天數,別半個月了,直接就說一個月,這一個月之內,你就看我咋對你,我要是對你一點不好,咱們倆給她磕頭道歉!”
“但這一個月之后,我要是沒像以前似的,四姐要是給你磕頭道歉,你也別攔著!”
陳銘丟下這句話之后,直接把門一關,轉身就進了屋子,埋頭就睡。
至于門外,韓秀梅倒是停止了哭,忽然就忍不住咧嘴笑了出來。
原本韓秀梅心里是沒有底氣的,但不知道咋的,剛才陳銘出來喊了這么一句話,突然就讓她生出了足足的安全感。
還別說,就剛才陳銘這一番話,真有老爺們身上的那種霸氣。
至于韓秀娟更是不服氣,瞪著眼珠子,沖著陳銘家的方向喊了一句:“吹吧你,上山打個獵給你打魔怔了,我看看你能有個啥出息,也就這點本事了,那疼媳婦兒愛媳婦兒,那不是正常的事嗎,誰家老爺們不是這樣,你還沒做到呢,就現在這揚言了!”
“我韓秀娟就看看你咋做的,看你是人是鬼,還一個月,要不了幾天你就有點變回之前那死德性。”
韓秀娟這話剛說完,韓秀梅忽然冷聲說道:“別擱這叭叭了,陳銘睡覺呢,要喊回家喊去!”
說完她轉身直接拽著母親就進了屋,可是把門外的韓秀娟給氣的快要炸了,原本還想上娘家,氣得他一個轉身直接進了自己家屋子里,不一會兒這屋子里就傳來了一陣噼里啪啦的摔東西的時候。
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陳銘從炕上爬起來的時候,還感覺到迷迷糊糊的,不過他醒來之后就想起了在睡之前,媳婦兒和四姐韓秀娟在門口吵吵起來的內容。
陳銘一想到這兒,那就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因為太困,他還真想跟四姐掰扯掰扯。
那怎么就自己有一點好了,總跟著在一旁叭叭啥啊,也沒有得罪過她。
不過陳銘徹底清醒了之后,就打消了這個想法,韓秀娟的那個性格,人倒是不壞,就是心眼太直,還有一點就是嫉妒心有點強,不過好在他不在背后使壞。
倒是張玉祥這個家伙,陳銘對他也算是有點了解,油腔滑調沒個正行,從來也不辦正事。但是腦子靈光,如果張玉祥把這腦子用對地方倒,也算是能有點出息。
可偏偏這個家伙總是想走捷徑,所以處處是歧途,經常會栽溝里,這之前之所以會顯得老丈人偏袒他,那不是有對比嗎,畢竟之前自己連張玉祥都不如。
但是現在不同了,陳銘心中早就已經有了打算和過日子的計劃,他急忙起身穿上了棉襖,套上了棉鞋,然后就來到外屋地,把這二黑子給拉了起來,套上狗爬犁,就把昨天晚上的收獲全都裝了上去。
一只小紫貂,外加一只貉子,還有七個網兜子的哈赤馬子,一股腦的全都塞上去,然后就走出了大院,直奔著小鎮而去。
爭取在天黑之前趕回來。
趕了大概一個小時的路,陳銘就已經來到了鎮上的那家飯店大門口,只不過今天沒有看到曹國邦在門口抽煙。
他把狗爬犁連帶著二黑子就拴到了門口,剛要去推開門,就是看到劉文斌從里面走了出來。
倆人正好就碰頭了。
“哎?兄弟你咋來了……”劉文斌記得陳銘大概都是七八天來一趟,這才隔了兩三天,居然就跑了過來,這讓劉文斌感覺到很疑惑。
“弄了點東西過來,就順手賣了!”
“劉老板,這是要出門嗎?”陳銘面帶笑容的開口問道。
“是想出門,這不是來了一個老朋友嗎,準備去火車站接他呢!”
“你都來了,我就讓曹國邦去接吧,快跟我進屋,這次弄了點啥……”劉文斌很是熱情,連朋友都沒有去接,直接拉開了門,把陳銘就給帶了進去。
而此時的陳銘手里拎著的全都是網兜,而且裝進了一個麻袋,等把這些東西全都拿到二樓之后,他又折返到門口把那裝著兩只小物的籠子也拎了上去。
“國邦啊,你去火車站接一下我朋友就說我今天有點事,不能親自去接他。”
“我倆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也不會挑我,到時候你們雇個車回來就行,天外面太冷了,別走著回來!”
站在樓梯口,劉文斌沖著正在后廚跟著幫忙的曹國邦呼喊了一聲。
“得嘞,你該忙忙你的吧,我這就過去接人!”
曹國邦也熱情地回應了一聲,然后就把身上的圍裙給摘了,掛在了墻上,套上了帽子,套上了棉襖就走出了門。
曹國邦這么一走,劉文斌這才放下了心,然后轉身就來到了二樓。
“大兄弟,上一次我跟你說的小飛龍有沒有弄到啊?”
“我那朋友可是過來了,就奔著小飛龍來的,要是整好了,沒準他還要在這里干生意,給我投資!”
劉文斌滿臉期待的開口問道,還搓了搓手,盯著陳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