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陳銘,回了屋子之后就開始整理,把那個紫貂和貉子全都塞進了事先準備好的鐵絲網籠子里。
然后再把那些網兜子里面的哈赤馬子也全都一股腦的倒進了一個大鐵盆里,并用鍋蓋給蓋上。
這還沒忙活完呢,就聽身后的門開了,陳銘一回頭就愣住了,然后就看到韓秀梅低著頭看上去扭扭捏捏,有點不好意思的走了進來。
“我媽說……說你這忙里忙外的,估計也沒時間燒炕,我先幫你把炕燒熱乎了,你趕緊睡一覺,然后你先過去把飯吃了再回來!”
韓秀梅就站在門口,緩緩的低著頭,說話的聲音都很小。
“沒事啊,不就燒個炕嗎,那能有啥麻煩的,還得折騰你過來。”
“這天多冷啊,等一會兒閨女沒準就醒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吧。”陳銘急忙開口說道。
“咋的,現在是用不著我了唄,那我走!”韓秀梅一聽這話瞬間就不樂意了,推開門就要走,而陳銘急得急忙起身一把就沖了上去,然后就拽住了韓秀梅的手。
“哪能夠啊,你能回來給我燒炕,我開心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還用不著你,那不是怕你累著嗎!”
“再說這死冷寒天的多遭罪啊,你還得去拽柴禾,這小手再給凍壞了。”陳銘抓住韓秀梅的手之后就不松開了,好不容易抓住這一把,夫妻倆分開了這么長時間,都沒有親熱過了。
這一抓住手,陳銘這心都跟著顫了起來。
同時韓秀梅身體也哆嗦了一下,這意思不是害怕,而是有點緊張了,畢竟兩人分開這么長時間,多多少少都有點生分,但更多的是那種新鮮感。
“沒啥的,你還跟我見外啊?”
“這農村媳婦兒啥的,有幾個不燒火做飯,我也不比別人多點啥,你趕緊去吃飯吧,孩子還沒醒呢,你也去看看,最近長胖了不少。”
韓秀梅被抓著手也沒有抽回去,而是別過頭,看著門板忍不住笑。
“你咋不比別人多點啥呢,你可比別人好看多了,我能娶到你這么好看的媳婦兒,是我老陳家上輩子積了德祖墳冒青煙的。”
“梅子,你總背過頭干啥去啊?”陳銘已經發現韓秀梅在笑了,這心里頭瞬間就跟貓撓了似的。
恨不能現在就攔腰給媳婦抱起來,然后就進屋子里頭好好的親熱親熱。
可是他不敢這么做,就怕韓秀梅這心里頭還沒過去呢,會抵觸。
“我沒咋的,你總盯著我看干啥,快去吃飯吧,求你了。”此時的韓秀梅,聲音都帶著一股撒嬌的味道。
也用手輕輕的抖了抖陳銘的手。
“你好像是笑呢,肯定是笑,你笑啥啊,也跟我說說唄!”
陳銘就繞過了過去,這整個人都貼著門板,就看那韓秀梅好像鴕鳥似的,也把額頭頂在門板上,然后捂著臉繼續笑。
“你咋那么煩人呢……趕緊去吧,吃完了暖暖胃,趕緊回來睡一覺。”
“都遭了一宿罪了,你不困啊!”韓秀梅雖然用手捂著臉,但浮現出來的皮膚紅透了,臉蛋兒就好像熟透了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要啃一口。
特別是陳銘看到了之后,嘴唇干涸不斷的舔著,更是咽了幾口口水。
這媳婦也太好看了。
“那我現在就過去,要不……你先親我一口唄。”陳銘終于鼓足勇氣,然后把腦袋就湊了過去。
韓秀梅沒有說話,但一個勁的扭著肩膀,陳銘覺得有戲,特別是韓秀梅欲拒還迎,更是讓他心里頭跟長了草似的。
急忙就伸出他那大手,輕輕地掰開了韓秀梅,然后在她的臉蛋上輕輕的親了一口,可是又覺得不過癮,又湊到了嘴上,深深的吻了一下。
“快去吧,好不好,親都親了……”韓秀梅跺了跺腳,然后就把門給打開了。
門打開的那一瞬間,陳銘瞬間就恢復了正經,讓老丈人和老丈母娘看到可不好。
韓秀梅看到這一幕,那更是忍不住笑了。
然后陳銘便走出了家,去了老丈人家屋子里頭,這老丈母娘還在做飯,馬上也快做好了,陳銘就忍不住進了小屋,然后就看到那搖籃里面自己的閨女,還在躺著呼呼睡覺呢。
那小臉蛋兒嫩的,就跟那個雞蛋清似的,不僅白還嫩。
陳銘剛想伸出大手去摸一下,但又覺得自己的手太粗了,別再給閨女給扎壞了。
然后就蹲在搖籃邊上,咋看咋稀罕,就是看不夠,那臉上的笑容,就和花一樣燦爛,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上去了。
“陳銘,快點兒的,趕緊出來吃飯了。”
“你可別逗孩子啊,那孩子還沒睡醒呢。”羅海英看到陳銘鉆進屋子里看自己的閨女,那稀罕八叉的樣子,也是跟著笑了起來,然后又招呼了一聲。
陳銘沒有在屋子里回應,就害怕回應的時候把閨女給吵醒,然后就急忙掀開簾子走了出來。
“去把手給洗了,瞅瞅你這手造的。”
“趁著熱乎趕緊吃,給你窩了六個雞蛋,都造了啊,別給剩下了。”說完羅海英又去了外屋地,開始忙了起來。
“爸,你也吃點啊……”陳銘剛坐下來,就朝著正在抽煙的韓金貴也招呼了一聲。
“你趕緊吃吧,不用管別人,那是你媽給你窩的雞蛋,我吃了個啥,我都叨咕好幾天了,這雞蛋也沒給我窩上。”
“還是你面子大啊。”
韓金貴笑了笑說道。
這也讓陳銘心里頭更加開心,急忙拿起碗筷就大口吃了起來,別提有多香了。
等吃完了飯之后,陳銘就把這碗筷往下撿!
“你別收拾了,趕緊回去睡個覺。”
“估計秀梅應該把炕也燒好了。”
羅海英說到這的時候,就從陳銘的手里接過了碗筷,并用手拽了一下他,把他往外推。
這都已經折騰了一晚上,而且已經看到陳銘這眼皮都有些拉長了,吃完了飯之后肯定會困。
“那……媽,我就不幫你收拾了,實在是困得睜不開眼了!”陳銘咧嘴笑了笑,然后就朝著外面走去。
等回到屋子之后,就發現這屋子里面已經都被收拾的干凈了,韓秀梅還在拿著抹布擦著柜子。
一邊擦還一邊唱著歌,陳銘就站在門框旁邊,也沒發聲就靜靜的聽著,這臉上也滿是甜滋滋的笑容。
“哎呀媽呀,你這人進屋子咋沒聲呢,嚇我一大跳!”正在哼著歌干著活的韓秀梅一抬頭就看到了陳銘,這小子居然站在門口,還在傻笑。
頓時被嚇得心撲騰撲騰的,急忙就捂住了沉甸甸的胸口。
“這不是聽你唱歌好聽,就在這聽一會兒,也沒打擾你。”
“嚇壞了沒有,讓我摸摸?”陳銘說到這的時候就已經伸出了大手,卻見韓秀梅白了他一眼,啐了一口。
“別沒個正形,那么煩人呢!”
“屋子里頭我都收拾的差不多了,隔兩三天我給你收拾一次,你輕點造……”
“抗議都燒熱乎了,孩子估計也快醒了,我得趕緊回去了。”韓秀沒說到這兒就把手里的抹布疊好之后放到了窗臺上。
轉身就要朝著外面走去,路過陳銘身旁的時候卻被對方一把抓住了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