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老三剛出了點事,送進(jìn)了衛(wèi)生所!
這身為媳婦兒的姚立春,就到那塊瞅了一眼,一聽大夫說有可能留下殘疾,那就被嚇得魂飛魄散,跑回娘家了。
這一回娘家就找不到影了,連自家老爺們都不管了,這吃喝拉撒不都是陳銘他們這幫兄弟給管著的嗎?
況且說張老三這傷,人家大夫只是那么一說,當(dāng)時人家肯定說是最壞的打算,為了讓家屬有個心理準(zhǔn)備。
但是現(xiàn)在這張老三的傷啊,已經(jīng)是治好了,雖說還不能下地呢,但等好了之后,肯定不會留下殘疾,也不會耽擱以后過日子啥的。
但是姚立春他們這一家子是咋做的?還真就應(yīng)了那句老話,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啊,這還沒有大難臨頭呢,就已經(jīng)開始要飛了。
關(guān)鍵是,你當(dāng)老人哪有這么當(dāng)?shù)模?/p>
勸子女離婚,而且自己家姑娘本來就是二婚,半路嫁到了人家張老三家里,人張老三把你姑娘當(dāng)一婚媳婦兒對待,掏心掏肺的好,彩禮一分不少,活兒也不讓干重的。
可結(jié)果換來的是啥?
張老三現(xiàn)在心都碎了,甚至都已經(jīng)對未來的婚姻不抱打算了。
而且結(jié)婚這么多年,連個孩子都不給人家生,在家又囂張又霸道,沒事啥事兒就撒潑打滾,正兒八經(jīng)日子不過,非得扯這個犢子。
現(xiàn)在你就算是回去,人家張老三都不帶要的了,這一家子純屬是自作自受。
所以啊,當(dāng)陳銘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直接就笑了,是被氣笑的,就感覺這一家子呀,沒一個腦袋好使的,那腦袋都不如狗籃子,全是漿糊。
難怪姚立春會干出這種事,一看他爸媽就看出是啥樣人了,這就是基因里帶的,壞就壞在根上了,上梁不正下梁歪,這一家哪有一個正常人啊?
一看陳銘居然笑了,這姚大山覺得有門兒,以為陳銘是被他們的“誠意”打動了,或者是怕了他們。
就連旁邊的姚立春,還有他母親劉桂茹也都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竊喜,這要是能結(jié)一筆錢啊,過年就好過了,還能給家里添兩身新衣裳。
畢竟一到年跟前兒,這村民們是最難受的,不論哪個村,這家里不富裕的,一到過年的時候就開始犯愁。
人家吃肉放鞭炮,你在家啃窩頭,那也不是那么回事啊,所以哪怕是借錢都得把這個年過好,不能讓人看扁了。
這也就導(dǎo)致啊,一到年前,家家戶戶都是,要么走親戚,串串朋友,反正就是家里沒條件的,先把錢借點兒,咋的也得把個年過去,要不然你這新的一年憋憋屈屈多鬧挺啊。
“陳村長,知道你是個暢快人,而且你可是萬元戶啊,那多牛啊,也不差咱這幾個子兒。”
劉桂茹也開口笑著問道,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貪婪,“你看看算一算,能給俺們分多少錢?哪怕給個一百二百的,讓俺們過年買點肉吃也行啊。”
“陳村長,你就行行好唄,好歹之前咱們也見過面,雖然不熟,但是我還支持老三跟你上山打獵呢!”
姚立春也不要臉皮了,往前湊了湊,說出這番話吧,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句話完全占不到理上,“所以說我倆現(xiàn)在不過了,但現(xiàn)在不是還沒辦完手續(xù)呢嗎?介紹信是開了,但還沒有去辦,從法律上講,我還是他媳婦,這錢啊,你給我就行,老三那邊我去說。”
這已經(jīng)不簡單的是不要臉皮了,這壓根就是不識好歹,沒良心啊!
陳銘一聽啊,真是感覺犯愁啊,心說張老三咋就找了這么個媳婦兒,這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不要也就對了,早離早解脫。
以至于此時的韓金貴,在旁邊也聽出個差不多了,看向這一家子人,就感覺看一群大奇葩,干脆起身都不吱聲了,也沒有之前的客氣態(tài)度了。
要知道韓金貴可是很要面子的,你不論是哪個村兒來的,哪怕是沒打過照面,那進(jìn)了家門,那也得給人整點茶水啥的,寒暄幾句。
但是現(xiàn)在一看這一家子,難怪姑爺子陳銘對他們不咋地,原來這一個正常人都沒有,全是來碰瓷的無賴!
所以韓金貴起身就往外走,從陳銘的身旁走過去了,來到外屋地,直接坐在灶坑前幫著老伴燒火,臉上那是一臉的嫌棄。
羅海英也沖著老伴韓金貴撇了撇嘴,那意思是說,這事你可別跟著摻和,沒一個正常人,這哪是好人呢?這一家子啥人啊!
就連老丈母娘那都是一臉嫌棄啊,覺得這一家子簡直是丟了全縣人民的臉。
此時的陳銘,那也更不用客氣了,既然老丈人丈母娘都表態(tài)了,他還留啥面子?
“姚立春,我問你個事兒。”陳銘盯著姚立春,慢悠悠地說道,“你這老大餅子臉,一針扎進(jìn)去,能不能見血?”
陳銘這么一說的時候,姚立春愣住了,眨巴著小眼睛,不知道他這啥意思,但是很快就反應(yīng)回來,這是罵人呢!這是說她臉皮厚呢!
“陳村長,你咋還罵人啊?我哪得罪你了?”姚立春委屈地反問了一句,眼眶子又紅了。
“你哪得罪我了?你就不應(yīng)該來,你知道不?還要個臉不!”陳銘的聲音陡然拔高,“你說說你們這一家子,都跟那老精神病似的,你們是個從哪山上下來的?一點兒人語都不懂,就在那塊兒算計自己那點破事兒!”
“張老三在衛(wèi)生所里面住著,天天哼哼唧唧疼得睡不著覺,你們誰去看過?誰管過呀?你好說歹說也知道還沒離呢,你連看都不看一眼,你跑回娘家了,你還是個人嗎?”
“行,你不跟張小三過也行,這是你們的自由,我管不著,但是你們這一家子是咋好意思上我這塊兒來要錢呢?張老三是跟我混沒錯,但跟你們有啥關(guān)系啊?張老三是當(dāng)家的,那是個爺們兒,錢自然給他,輪不到你們!”
陳銘越說越氣,指著他們的鼻子罵道:“這一次上山我們還真沒少賣,賺了不少錢,反正我算了,最后分給張老三起碼得200多塊錢吧,然后我們哥幾個湊合吧,湊吧,給他湊500塊,讓他好好養(yǎng)傷。”
“但是你說你們這幾個不要臉的,小的不要臉也就算了,這老的天天提了這個狗腦袋跟自己懶子算賬,是不是以為我陳銘好脾氣?是不是覺得我老實好欺負(f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