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羅三炮也沖著葛老大遞了個眼神,葛老大連忙翻箱倒柜,從柜子里拿出兩瓶好酒,硬要塞到陳銘手里:“陳老弟啊,這可不是因為你答應給我送獵物才給你的,這是我給你家叔叔賠禮道歉的。”
“你要是不拿回去,我這心里更沒臉了。”葛老大語氣懇切,不容陳銘拒絕。
陳銘見狀,也不再推辭,把兩瓶酒揣進懷里,起身走出了屋子。
來到外面,劉國輝看到陳銘安然無恙,這才放下心來。而大軍那幾個人還跪在雪地里,凍得瑟瑟發抖。
“把他們幾個廢物給我扔到屋子里,一人廢一根手指!”葛老大跟著走出來,直接下達了命令。
大軍他們嚇得連喊帶哭,卻根本沒用,被人強行拖進了屋子。
陳銘沒有多說什么,轉身朝著外面走去。羅三炮和葛老大一直送到門口,看著他們走遠才轉身回院。
“這回你可得好好跟人家搞好關系,以后指望人家賺錢呢。”羅三炮笑著對葛老大道。
葛老大點了點頭,臉上滿是慶幸:“那肯定的。明兒個我得趕緊去登門道歉,以后可不能亂管閑事了,差點給自己招上災。”
“你看看他們這一伙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今天要是真打起來,我這老窩都得讓人給拆了,現在這村子里的人可真惹不起。”倆人說著,又進了屋,很快就聽到了大軍等人的哀嚎聲。
陳銘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回了豐收村,第一時間就把從治安所放出來的老梁瘸子抓到了村部,讓受他禍害過的村民們輪番收拾。
直到老梁瘸子被打得奄奄一息,陳銘才讓村民們散開,冷冷地警告道:“趕緊滾蛋,以后再也不準回豐收村半步!”
老梁瘸子哭天喊地,卻一點辦法都沒有,最后被人扔回了家。他知道自己在村里積怨太深,要是不趕緊走,明天肯定還得挨揍。
大半夜,老梁瘸子帶上家里僅有的值錢東西,灰溜溜地逃出了村子。
沒想到在村東頭碰到了巡邏的村民,又被一頓好打,差點沒挺過去,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當天夜里,陳銘就讓人把媳婦兒和母親接了回來。
陳建國和陳建軍哥倆親自下廚做飯,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得知老梁瘸子被收拾得服服帖帖,還被趕出了村,心里都跟著高興,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老梁瘸子的房子是之前村部給他蓋的,現在人走了,房子空了下來。陳銘決定先把房子留著,以后有其他村搬過來的人家,就直接安置在這兒。
吃完飯,閑著也是閑著,陳銘提議晚上上山打獵。
雖說夜里冷,但今晚的月亮特別大,清輝灑在雪地上,折射出的光讓視線還算清楚。
而且越冷,野獸們越容易躲在窩里冬眠,掏起來也更方便。
家里人原本還擔心,但一看陳銘他們足足有八個人,陳銘和劉國輝都是獨當一面的好手,再加上老六、老七、老九、牛二娃子、張老三他們,這陣容就算是碰到老虎也能拼一場,也就不再擔心了。
韓秀梅抱著孩子,跟著婆婆睡在一起。陳建國和陳建軍則留在家里,等著他們打獵回來。
一行人拎上手電筒,帶好裝備和網套子,浩浩蕩蕩地朝著寶葫蘆山出發了。
到了山腳下,陳銘開始分配任務:“龐顯達、張老三,你們倆去下套子,沿著野河套子布置,那里是野獸飲水的必經之路。”
“好嘞,陳隊長!”龐顯達和張老三拎著網套子,爽快地應了一聲,朝著山腳下的野河套子走去。
“二娃哥,你和老六牽著狗上去定窩子,先四處逛一圈,摸清大家伙的蹤跡,別靠太近,安全第一。”陳銘又吩咐道。
“放心吧!”牛二娃子拽過一條獵狗的韁繩,和老六一起朝著山林深處走去,獵狗們在前面領路,鼻子不停嗅著空氣中的氣味。
“老七、老九,你們倆跟我和劉國輝一組。”陳銘指了指右側的山坳,“咱們往那邊走,繞過山坎子再和二娃哥他們會合。今天晚上劉國輝帶你們打大家伙,能打野豬打野豬,能打熊瞎子打熊瞎子,我去挖點值錢的玩意兒。”
一進山里,陳銘的腦海里就自動浮現出一個個熟悉的地標!
那片三棵老松樹下有野兔窩,青石板旁大概率有獾子洞,山坳深處的亂石堆以前見過狐貍出沒。
這些都是他近一年打獵摸出來的經驗,每一個地標都意味著潛在的收獲。
劉國輝拍了拍老七和老九的肩膀,笑著說:“別緊張,跟著我,保證讓你們開眼界。打野豬講究穩、準、狠,待會兒聽我指令,別亂動手。”
老七和老九連忙點頭,握緊了手里的獵槍,眼神里滿是緊張和期待。
另一邊,牛二娃子和老六帶著兩條獵狗在山林里穿梭。突然,獵狗們停下腳步,對著一片茂密的灌木叢低吼起來,尾巴緊緊夾在兩腿之間,身體微微弓起,顯然是發現了危險獵物。
“噓,別動!”牛二娃子連忙示意老六安靜,自己慢慢蹲下身子,撥開樹枝往里面瞅。
只見灌木叢后面,一頭兩百多斤的野豬正趴在雪地里啃著什么,毛色發黑,鬃毛倒豎,兩顆鋒利的獠牙露在外面,閃著寒光,看著格外兇悍。
“好家伙,居然碰到這么大一頭野豬!”牛二娃子又驚又喜,壓低聲音對老六說,“你趕緊去叫陳隊長和劉隊長他們過來,咱們倆對付不了這玩意兒!”
老六連忙點頭,轉身朝著陳銘他們的方向跑去,一邊跑一邊喊:“陳隊長!劉隊長!發現大野豬了!在那邊灌木叢后面!”
只是此時,陳銘正帶著老七和老九在山窩子附近搜尋。這片山窩子地勢低洼,周圍長滿低矮的灌木和枯草,雪地里隱約能看到一個個小小的洞口,都是野獸冬眠的巢穴。
“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去看看這些洞口里有啥好東西。”陳銘對老七和老九說了一句,獨自朝著山窩子走去。
他小心翼翼地撥開積雪和枯草,一個個洞口查看。
有的洞口太小,估計只有田鼠!
有的被積雪封死,看著很久沒動靜;還有的洞口邊緣有新鮮爪印,顯然里面有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