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一只豬眼睛都被打得冒出了血,那野豬發出凄厲的慘叫聲,瞬間暴跳如雷,竟然直接奔著陳銘狠狠的沖了過來,而且已經抬起了豬頭!
那鋒利的獠牙更是朝著陳銘狠狠的刺了過去。
陳銘也是第一次打野豬,沒有太多的經驗,全憑一身鐵膽,好在現在腿腳也沒有那么嚴重了,當野豬沖過來的那一瞬間,他急忙掉頭就跑,而且還是繞了半個圈,又把這野豬引回了原地又沖著劉國輝所在的方向跑去!
這手也沒有閑著,一邊往里面填充火藥,一邊回頭看著那頭野豬轟轟轟的沖了過來。
野豬這玩意兒虎逼朝天就一根筋,只要認準了,那就一頭撞到底。
“唉呀媽呀,這啥玩意兒!”
眼看著陳銘把那頭兇狠的野豬都引了過來,劉國輝被嚇了一跳,差點把手里的弓箭扔下掉頭就跑。
“還不趕緊給我射,腦子讓驢踢了!”
“你這個敗家玩意兒,還能不能有點出息!”撐過來的陳銘大吼了一聲這劉國輝已經緊張到了極點,畢竟他也是第1次上山,而且眼下也是第1次碰到野豬這玩意兒。
剛開始六神無主,被陳銘罵了這么一句,劉國輝才逐漸清醒了過來,而且眼看著那頭野豬距離已經不到20米,就在眼前他急忙搭弓,就將這弓箭給射了出去。
你還別說他這劍本身力道還是足夠的,就是準星差了點。
但因為距離近,這一箭直接射在了那頭野豬的腦門子上,就看那弓箭在豬頭上掛著,而且在猛烈兩股力量對沖之下,還在猛烈的搖晃著。
這頭野豬再次發出了叫聲,吃痛之下失去了方向,這一腦門子直接撞在了樹上,給人家樹都撞的都發出咯吱的聲音。
不一會兒,那棵本就不粗的松樹竟然斷了,轟然砸落在地上。
陳銘已經填充好了火藥,猛然一個轉身對準那頭剛從地上爬起來,還在搖晃著腦袋顯然已經撞暈的野豬扣動扳機。
這一槍下去,血花子直往外冒,眼瞅著那頭野豬剛站起來,還沒有穩住被這一槍打中后,又受到了重傷。
這頭野豬徹底發狂,眼睛通紅,一下子就朝陳銘沖的過來,因為距離太近了,陳銘也來不及去躲避!
本能的抄起手中的絕大的獵槍,朝著那頭野豬的腦袋接連砸了幾下。
只是那頭野豬嘴上的獠牙也瞬間把陳銘的棉褲都給撕裂了,里面的棉花都往外掉。
眼瞅著陳銘這手中的槍,都被砸的脫了手,手里瞬間沒了武器,只能掏出獵刀和那頭野豬對峙。
此時的陳銘手里的刀捏得很緊,這兩條腿不斷的挪動,一邊是防御野豬隨時躲避,一邊是準備發動攻擊。
而那頭野豬發出一道沉悶的吼聲,晃著大腦袋,再次朝著陳銘狠狠的沖了過去。
就在這關鍵時刻,二黑已經沖了過來,對著那頭野豬的屁股就是一陣撕咬,而且這一口還咬在了豬腿上。
疼的那頭野豬發出凄厲的慘叫,而二黑這一咬就不撒口,那頭野豬一個掉頭就狠狠的朝著二黑撞了過去。
二黑那也不是好惹的,經過陳銘這幾天喂養,這身上的毛都開始發黑發亮,身上也開始長肉了,眼下更是挺壯,挺莽實的。
而且也極為靈活,當野豬掉頭獠牙刺出的時候,這二黑激萌也圍繞著野豬的后腿轉起了圈,上去吭哧又是一口。
把這野豬急的團團轉,陳銘也趁機揮動手中的撅把子,朝著那野豬的腦袋又砸了兩下。
那頭野豬直接放棄了二黑,再次奔著陳銘狠狠的沖了過去,眼瞅那兩根鋒利的獠牙,就要頂在陳銘的肚子上,這一旦要頂上,肯定是兩個血窟窿,再加上這野豬本來就瘋狂,這要是一甩腦袋,就能直接把陳銘開膛破肚。
而這個時候劉國輝看到陳銘有危險,一咬牙,驟然把這弓箭再次拎了起來,對準那頭野豬,眼睛里劃過一道狠色。
眼看著那頭野豬已經沖向了陳銘,他驟然狠狠一拉,把這弓箭拉成了滿月,伴隨那呼嘯的風聲響起一道弓箭再次被他射了出去,而且這一次射的很準。
那弓箭直接把野豬的眼珠子給射穿了,也導致奔跑的野豬瞬間失去了視線,直接砸在雪地上,滾出了好幾米。
而陳銘也瞬間被那頭野豬撞的掀翻在地,差一點就被野豬的身體都給壓住,他急忙朝著旁邊的雪殼子滾動了兩下,這腰上還撞到了石頭。
疼得陳銘趴在地上好一會兒都沒能爬起來,滾動了這么多圈,這腦袋也有點眩暈,眼冒金星。
“哥,哥,你沒事吧,你咋的了?可別嚇唬我啊!”回過神來的劉國輝看到陳銘趴在雪地上一動不動便急忙跑了過去,然后伸出手把陳銘給掀翻了過來。
眼看著陳銘臉上露出了痛苦之色,劉國輝當場就被嚇得哭了,用力地搖晃著陳銘的身體。
“哥,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都怪我太笨,咋整啊?咋整啊。”
“哥,你別怕,我現在就背你回去……”劉國輝說到這的時候,伸出手就要把陳銘扛在身上,下一秒這后腦勺就被陳銘用大巴掌拍了一下。
“嚎喪個王八犢子呢,我沒啥事兒,趕緊把我放下來!”
“你去看那個狍籃子咋樣了!!”陳銘用手捂著腰,然后從劉國輝的身上跳了下來,用手扶住了樹,這才穩穩的站住。
聽到了陳銘的這番話,劉國輝這才松了口氣,然后站起身來上下打量了幾眼,確定陳銘沒有啥事兒之后,這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你可嚇死我了……你要出點啥事,我可咋整!”
“我也負不起這個責啊。”劉國輝說完之后這才轉身,拿著手里的弓箭,又朝著那頭野豬走了過去,此時那頭野豬已經沒氣了,但是確保不會出現意外,劉國輝又對著野豬補了兩個箭。
這回確定野豬已經徹底斷氣兒之后,劉國輝就一屁股坐在野豬的身上,咧著嘴臉上滿是笑容。
“真熱乎啊,哥,你也來坐一會兒,老得勁兒了!”劉國輝朝著陳銘揮了揮手。
“你可拉倒吧,多騷啊,整的全身都是味兒!”
“別在這兒磨嘰了,趁著天還沒黑,痛快的先把這豬給卸了。”陳銘說到這兒的時候,就一把將手中的獵刀丟給了劉國輝。
劉國輝這小子沒別的缺點,就是膽子小,但還算是講義氣,關鍵時刻也沒有把陳銘扔下。
特別是陳銘受了傷之后,這小子滿臉的關心不像是裝的,眼瞅著都快被嚇哭了。
就憑這一點,陳銘這心里還是挺好受的。
這說明帶劉國輝出來上山打獵,是個好事,至少有個幫手。
劉國輝看著雪地上的獵刀,咧了咧嘴說道,“哥,還是你來整吧,我可不敢……”
“瞅你那小膽兒,你還能干個啥!”陳銘休息了一會兒之后這腰也沒那么疼了,這才一把撿起了雪地上的獵刀,來到了野豬前,先是開膛破肚,把里面的腸子掏出來掛在樹上。
“哥,你這是啥意思啊?”劉國輝指了指豎叉上的腸子開口問道。
“你不懂,這是獵人的規矩,傳承了這么多年不能破,這是用來敬山神的。”
“以后咱倆還得經常上山,不管信不信,就圖個吉利也行啊,心里也有底。”
“以后你要是有機會單獨上山,無論打到啥,都得先把這內臟掏出來敬山神!”陳銘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把那頭野豬開始肢解。
劉國輝很是認真的聽著,也重重的點了點頭,把陳銘所說的話全都記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