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蹲下身子,開始仔細(xì)地從里面往外數(shù)錢,他的動作沉穩(wěn)而又專注,一張一張地數(shù)著。
不一會兒,他便數(shù)出了 200 塊,然后將這些錢放到了桌上。
黃家俊看到這一幕,微微一愣,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連忙問道:“陳老弟,你這是要干什么呀?
是對這個價錢還是不滿意嗎?
還是說我有哪里做的不對,你盡管指出來,我一定改。”
此時的黃家俊,態(tài)度已經(jīng)放到了最低,眼神中滿是擔(dān)憂,生怕因為自己的某個舉動惹得陳銘不高興。
陳明自然能夠感受到黃家俊的誠意,他站起身來,拍了拍黃家俊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黃老板,既然今天咱們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跟你實說。
上一次的事兒,過去就過去了,咱也別再提了。
以后咱們要是談合作,講究的就是誠信二字。
你實在,我也絕對不含糊。
在你這里合作,我能感覺到有保障,那我肯定會把以后的獵物全都送到你這兒來。
現(xiàn)在我也能感覺到你的誠意,但是咱們談生意,人情歸人情,一碼歸一碼。”
說到這里,陳銘用手指了指桌上的那 200 塊錢,接著說道:“以后咱們的合作肯定會繼續(xù)下去,但不能總是你往里面填補(bǔ)差價啊。
你這做生意也得講究個成本和利潤,要是總這么做,你遲早會虧本的。
咱們要是想把合作長久地維持下去,那肯定得追求雙贏的局面,你說對嗎?”
原本黃家俊還以為陳銘對這個價錢不滿意,或者是還在為之前的事兒耿耿于懷。
但當(dāng)他聽到陳銘這一番推心置腹的話時,心里就像被一股暖流擊中,感動之情溢于言表。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眶微微泛紅,激動地說道:“兄弟啊,什么都不說了,說多了真的很見外。
總之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哪怕是以后不談生意,咱們也正常交往,就當(dāng)是單純的朋友聚聚。
老劉,把你的好酒拿出來一些,多整兩瓶好酒,今天我要跟陳老弟好好喝兩杯,不醉不歸。”
黃家俊一邊說著,一邊揮了揮手,臉上洋溢著真誠的笑容。
“好嘞。”
劉文斌一直站在旁邊,目睹著這一幕,這正是他所希望看到的場景。
聽到黃家俊的吩咐,他爽快地答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便去拿酒。
而陳銘在這時開口說道:“還是少喝些吧,等會兒我們回去還有事呢。
等改天沒什么事的時候,咱們再痛痛快快地聚一起,到時候喝多少都行,可別耽擱了正事啊。”
聽到陳銘這么一說,黃家俊頓時來了好奇心。
他連忙坐到椅子上,身子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問道:“那你們是還要準(zhǔn)備上山嗎?”
陳銘點了點頭,堅定地說道:“對唄,不上山怎么行呢?
咱們不能因為賺了點錢就開始懶惰了,只有上山打獵,才有源源不斷的收入啊。”
黃家俊聽到這話,不禁豎起了大拇指,由衷地贊嘆道:“換做其他人,一下子賺了這么多錢,那不得趕緊找個地方瀟灑幾天啊。
再看看人家陳老弟,賺了錢不但不松懈,反而更有動力了,這份上進(jìn)心,實在是讓人佩服。”
“那行,我這邊的生意還得指望著你們哥倆呢。
咱們今天就少喝一點,可千萬別耽擱了正事。”
黃家俊笑著說道,眼神里滿是信任和期待。
不一會兒,劉文斌就抱著兩瓶好酒走了回來,濃郁的酒香瞬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眾人圍坐在桌前,開始開吃開喝起來。
大家一邊吃喝,一邊聊著天,話題自然而然地就轉(zhuǎn)到了生意上。
他們談著未來的合作計劃,探討著如何提高獵物的品質(zhì)和數(shù)量,氣氛十分融洽。
就在這時,門被 “吱呀” 一聲推開,黃美君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她一進(jìn)來就摘下了圍脖,將其輕輕掛在了墻上。
她穿著一件時尚的棉衣,頭發(fā)整齊地束在腦后,臉上洋溢著青春的活力。
“劉哥,堂哥,我聽曹師傅說,你們收了不少好東西,真的假的啊?”
黃美君一邊說著,一邊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進(jìn)了小包房。
當(dāng)她看到陳銘和劉國輝二人時,微微一怔,但很快就恢復(fù)了禮貌的笑容,沖著他們二人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陳明和劉國輝也禮貌性地回以微笑,向她點了點頭。
黃家俊看到堂妹回來了,急忙起身,熱情地做起了介紹:“美君啊,這是我最好的哥們兒,也是在東北這邊專屬的合作伙伴陳銘,他可是真正趕山打獵的好手,經(jīng)驗豐富著呢。
旁邊的這位是他的兄弟,叫劉國輝,他倆一直一起上山打獵,配合得可默契了。”
黃美君微笑著走上前去,伸出手,與陳銘和劉國輝一一握手,說道:“很高興認(rèn)識你們,我說怎么看你們感覺有點熟悉呢,今天我也去鄉(xiāng)里了,在那邊找了好多獵人,還跟著他們上山體驗了一下打獵呢,可有意思了,以后要是有什么合作的機(jī)會,也可以找我呀。”
陳銘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說好說,以后有機(jī)會咱們肯定合作。”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吃飯了,我自己去倉庫看看那些好東西。”
說完之后,黃美君便轉(zhuǎn)身朝著外面走去,她的步伐輕快而又自信。
黃家俊看著堂妹離去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后轉(zhuǎn)身又坐了下來。
他皺了皺眉頭,略帶苦澀地說道:“這是我堂妹,這次來啊,也是幫著家里做這些生意的,老爺子安排她過來,也是想讓她鍛煉鍛煉。
她在這邊有不少同學(xué)關(guān)系,人脈挺好的。聽說她今天去鄉(xiāng)里,正好鄉(xiāng)里有幾個干部都是她同學(xué),她這么一招呼,就有一大堆人愿意跟著她干。
這不,聽說各個鄉(xiāng)大隊要組織狩獵小隊,我這個堂妹啊也打算組建一支。到時候,她那邊的獵物肯定不會少,所以陳老弟啊,以后你和劉老弟可得多多支援我這邊,不然啊,我的業(yè)績要是做不過我堂妹,老爺子肯定得把我整回去,到時候我可就沒臉見人了。”
黃家俊說到這里,臉上滿是無奈,語氣中也透露出一絲擔(dān)憂。
他知道,堂妹年輕有活力,又有人脈資源,在業(yè)務(wù)能力方面,自己跟她比起來確實差了一大截。也難怪老爺子不放心他一個人在這邊,把堂妹也叫了過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