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可咋整啊……”韓秀娟一下子就哭了起來。
這頓時就把羅海英給哭的有些慌了,就連韓秀梅都跟著緊張了起來,這肯定是有事兒啊,不然咋能一進屋子就哭呢。
陳銘也把飯碗放了下來。
“四姐,你有事說事,哭啥,你這么一哭,瞅把咱媽給嚇的!!”陳銘急忙開口問了一句。
“是啊,秀娟,到底是咋回事啊?你哭啥呀?給我整的這個心里沒底。”
“你到底出啥事了,趕緊跟媽說。”羅海英也是深深的吸了口氣,開口問道。
“孩子別怕啊,這么多人都在呢,你怕啥呢,有啥就說啥!”周慧蘭也在旁邊開口勸說了一句。
只見韓秀娟這才擦了擦眼淚,然后才開口說道:“是……張玉祥回來了,這個王八羔子,又回來得瑟了,在我面前可硬氣了,還要吵著跟我離婚呢~”
一聽到張玉祥回來了,陳銘等人全都露出了疑惑,這癟犢子居然還知道回來,估計也是快要過年了,也沒法在外面混。
關鍵是這張玉祥回來了,而且還要吵著離婚,這小子是哪來的勇氣呢?
“那回來就回來唄,要離就跟他離,正好還不想跟他過了呢,你咋的呀?是不是離不開他呀!”羅海英很是疑惑的問道。
畢竟這倆孩子也算是過了那么多年了,多少都有感情,這突然又離了吧,也的確是挺傷心的。
可是張玉祥的人品實在是太差,閨女跟他過一輩子,不帶有啥好的。
你可以吃可以喝,也可以花錢,但你不能人心太壞,連自己家人都敢坑,這誰還能交得透~
就這種人,在哪兒也長久不了。
“是啊,四姐,你要是實在舍不得的話,那就湊合著過,反正你也知道張玉翔是咋回事,等到以后啊,你要是吃苦受罪的那一天,你誰也別怪!”
“之前偷自行車這件事,我家陳銘也懶得跟他計較,反正這人也回來了,俺們家也不需要他認錯,反正也不搭理他,就當沒這個人!”韓秀梅語氣十分堅定的說道。
“你們都說啥呢……誰怕呀,我這不是尋思,要是能過就過,實在過不了也不能硬過,但是我是真沒有想到張玉祥這個王八蛋玩意兒,他居然還帶回來個女的!”
“那妖里妖氣的,還進了我家屋子,我好像聽說昨天晚上還是在我家屋子里炕上睡的,你說這個雜宗草的,早戀這種事還能干得出來,這都是劉國輝告訴我的,要不然我還不知道呢!”
“昨晚跟劉國輝在咱家住的,給咱們看家呢,這后半夜就發現有動靜,開始還以為進了賊,后來一看我家那屋子亮了,他以為回來人了,還以為是我呢,所以也就沒當回事,可是等這一天早上,他這一醒就看到院子里倆人鬼鬼祟祟的往外走,這才知道是張玉祥回來了。”
“剛才張玉祥還摟著那個女人,到我面前一頓炫耀,這個老溫大災的玩意兒,咋就不替好人死了呢,這個時候還能惡心我!”韓秀娟越說越委屈。
本來吧,這件事如果張玉祥誠心道歉,以后把這個毛病改了,好好彌補一下家里人,至少以后可不能像那鬼七王八的,好歹像是陳銘一樣,真的悔過,時間久了,也就得到家里人的原諒了。
畢竟人在做,天在看,可是張玉祥是真的爛泥扶不上墻,偷偷跑出去了這么長時間,連個信都沒有,偷自行車這件事也沒個交代,對不起全家。
這突然回來了,居然還帶回來個妖道的女人,合著這段時間他根本就沒有懺悔,反而出去鬼混了。
最關鍵是這家伙居然囂張到主動提出來也不跟自己過了,這才是韓秀娟感覺到最委屈的也是最傷心的,最后的那一點期盼和希望,也全都破滅了。
“這個炫世的玩意兒,秀娟啊,本來你也長大成人了,也自己成家了,按理說媽不愿意太管這種事兒,寧拆十樁廟不拆一樁婚,但是你看看你這狀況,媽總不能看著你跳進火坑,就這種混蛋玩意兒,你還跟他過啥?”
“等會你爸回來了,趕緊讓他給你整個介紹信,去和那個張玉祥把婚給離了,以后八竿子打不著,這輩子也沒來往,幸好你倆沒孩子,要不然啊,吃虧的還是你自己。”
羅海英說到這的時候也是接連嘆了口氣,你說這年頭姑娘離婚,那不是啥好事兒,也不光彩,特別是走到哪兒那也是被人議論。
一般情況都是,只要這老爺們兒,吃喝嫖賭不是全占,哪怕只占一樣,這日子也能湊合著過,就好像之前的陳銘似的,雖然吧,挺不是物,折磨了秀梅好幾年,但是那日子還是能湊合著過下去,不然也早就離了。
而且也到了韓秀梅承受的極限,如果不是因為陳銘,及時醒悟,恐怕這婚也早就離了。
至于韓秀娟的狀況,那就更不用說了,除了離沒有別的路。
“那就等我爸回來給我開介紹信,我肯定不會跟他過了,我嫌他臟!”韓秀娟聽到母親這話,瞬間心里也有了底氣。
只是過了一會兒又哭了起來。
“姐姐你還哭啥,一家子人給你撐腰呢,你怕啥的呀!”
“咋的呀,是怕離了張玉祥找不著老爺們了?”陳銘已經把碗筷收拾了起來,并笑著開口問道。
他剛這么一問,周慧蘭上來就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這犢子玩意兒,瞎說啥呢,跟你大姨子還鬧,也不分個場合!”周慧蘭皺著眉頭說了一聲。
陳銘咧了咧嘴。
誰知韓秀娟卻沒有吱聲,似乎好像是默認了。
“陳銘說的也沒錯,這年頭,女人離了婚,上哪還再找去啊!”
“要不然啊,咋能跟那個賭徒過到現在啊,這不是也沒招嗎,就尋思能湊著過就湊著過,這現在實在是湊合不了了!”
羅海英說到這的時候直拍大腿,深深的嘆了口氣,也開始跟著上火了。
心里就在想著,這姑娘要是離了,那可咋整啊,總不能一個人過吧!
這以后日子還長著呢,那孤苦伶仃的,看著都可憐。
這不管咋說,以前還有張玉祥,至少這出門啥的,吃飯啥的也都是兩個人,有啥事也都能有個商量。
這回好了,張玉祥這犢子是指望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