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為呢,趕緊動手干活,當然一會兒加點小心,最近這天氣也開始暖和了,有的凍不實的地方你可別踩下去,掉下去可不好撈你。”
陳銘說到這的時候就已經把地籠往下扔,還有其他工具,包括鐵鍬還有鐵鎬。
兩條狗也直接撒開,讓他們在山腳下這周圍撒一會兒歡兒。
不一會兒這大黑子和二虎子的兩條狗就相互追逐,在雪地里也串通了起來,玩的也是十分愉快。
而陳銘和劉國輝則是掄起了鐵鎬,然后陳銘先感知了一下位置,走出了四五十米之后,然后就定上了點!
倆人就開始掄起鎬頭砸起了冰。
這鑿冰可是體力活,不一會兒這劉國輝震的雙手發麻,又是一身汗。
而陳銘則是吐了口唾沫,握緊了鎬把,每一次掄動而起砸下去之后,那冰塊都濺射開來。
不一會兒就已經露出了里面的水底,這冰凍的挺結實,陳銘愣是砸進了一米多,這才往上漏水,而且砸出來的一個大冰窟窿,也向周圍擴散了一大圈,剛好一個人能夠站進去。
至于劉國輝那邊就砸掉了幾個冰塊,還差挺一大截呢,看到陳銘都已經鑿出了冰窟窿,他也不再偷懶,急忙掄動鎬把開始鑿。
這倆人足足耗費了一個多小時的功夫,總算是走出了兩個大冰窟窿,其中一個冰窟窿正是下地籠用的,而另外一個冰窟窿則是用來拽出來的。
陳銘著的窟窿比較大,所以是留著當出口,劉國輝走的有點小,就當做入口,畢竟這地籠下了進去之后肯定會套到魚,如果套不到魚,那哪個口都無所謂了,但如果這往里面裝著魚呢,那就只能從大的窟窿里面出來!
隨著倆人把這地籠一點一點的往河里面塞,但因為天實在太冷了,塞著塞著這網就凍上了,然后陳銘就把冰鑿一下,再把凍上的網一點一點的翹起來,繼續往里面送。
總算是把這地籠徹底給塞了,進去之后,陳銘就把一根鐵棍子砸在核桃子的邊緣上,也就是穿進了土里,正是因為這土已經被凍上了,就得用鎬把和大錘往里面砸。
那火星子都砸出來了,總算是把這鐵簽子砸進了土里結實的很,而且陳銘也不打算把這鐵簽子帶回去,留著下一次來再把這這一種給下進去。
然后把地籠的繩子緊緊的系在鐵簽子上,就算是完事了,倆人都拍了拍手,把在遠處正在跑的狗給喊了回來。
“這周圍也沒有上山的路啊,這咱倆還得繞回去?”
等兩條狗回來之后,劉國輝看了一看周圍沒有上山的路,就撓了撓頭,心里尋思這時間應該也不太夠了。
都出來小半天,光顧著鑿冰下網了,主要到現在連只野兔子都沒打著呢。
“這上山的地方有的是, 非得沿著路走!”
“咱們得開辟一條屬于咱們倆的路,這樣的話,以后上山的獵人多了,但是這條路,就只有咱倆知道。”
“我跟你說啊,劉國輝,以后這上山的人肯定不在少數,這十里八村知道咱倆賺錢的越來越多,以后肯定少不了跟咱們搶生意的,別的咱不怕,就怕那些人使壞。”
“這山里頭野獸也多,野豬泛濫,熊瞎子遍地,狼群結對,這所謂的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進飯鍋里,咱們這是資源豐富,誰有能力誰發財。”
“但你想想這人一多了,這個人卡點樹皮,那個人卡點樹皮,哪兒哪都是獵人,他們自己占著茅坑,沒那個本事,就白白浪費了地方,所以啊,咱們得整一個專屬區域。”
聽到陳銘的這一番話,劉國輝算是知道他的意思了。
不過很快,劉國輝也撇了撇嘴。
“你就看著吧,以后上山的人多,這受傷的人也多,沒有收獲的,白在這山里轉悠的,啥也撈不著,這種人更多。”
“這人多了,蠢人就多了……”劉國輝咧著嘴說道。
對于劉國輝的這番話,陳銘雖然沒有說啥,但是心里卻很贊同。
因為這兩天就已經聽說有挺多村里的人上山,都想賺點錢,有的那人吧,還算是有自知之明,沒有那個金剛鉆,也不攬那瓷器活,上了山之后就四處找濕潤的地方轉悠,也不為了打獵,就是能夠挖點哈赤馬子拿出去賣,也沒有啥危險。
這有的人聽說陳銘和劉富貴打了熊賺了錢,這沒上山打過獵的人就跑到那些老獵戶家里借槍,而偏偏這些老獵戶們勸不聽,那干脆就把槍借給他們,等著看熱鬧。
這不熱鬧就出來了,而且還不是一出,最近陳銘不在家這幾天,這七里村啊,還真鬧出了不少事兒。
聽說幾個大小伙子連伙在一起,借了槍之后就上了山,聽說還像模像樣的帶了獵狗,還真就給他們遇到了一頭野豬,原本想把這頭野豬打下來,可愣是打出好幾槍,全都打空了。
反倒是把這頭野豬給激怒了,這野豬還是個公的,也就是拋籃子,那鼻子上長著鋒利的獠牙呢!
調過頭來就直接把這群人全都給拱了,點兒高的,也就是被撞一下,疼個兩天。
這點兒低的,要么被撞斷了骨頭,要么就被野豬的獠牙在身上開了口子,這會兒年輕人傷了傷,跑的跑,僅僅只是碰到了一頭野豬,就落得這般狼狽。
這聽說現在還有倆小伙子躺在炕上,不敢下來呢,野豬沒打著,還花了不少醫藥費。
他在村里都成為了笑話。
也有幾個老獵戶商量一下上了山,還真就有點收獲,打了野豬和野雞,雖然沒賣多少錢,但是卻給家里還有親戚開了葷腥,家家都能吃上肉了。
要說最慘的就是老周家那兩個兄弟,周傳武,周傳雄,這兩兄弟在山上碰到了狼,而且是狼群,不過這倆家伙倒是沒有被狼咬到,不然就他們兩兄弟早就已經被撕碎了。
這倆兄弟是爬到了樹上,躲過了一劫,可是這下面的狼就是不肯離開,這倆兄弟在山上愣是被凍了一天一夜,這要是沒有穿棉襖的話,那都得活活被凍死。
等那狼群散開之后,這兩兄弟幾乎是爬著回來的,那趴在被窩里發著高燒,全身跟散架子了似的,都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這家伙把家里的爸媽還有媳婦兒給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