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病房的門被打開,只見兩個大夫從里面走了出來。
“病人的傷口已經包扎好了,好好休養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不要吃太辣的東西,也不是要吃刺激性的。”
“平時動作和幅度也不要太大,盡量能躺著先躺著,別把傷口給掙開。”
“回頭啊,再打個破傷風的針,安心養著就可以了。”大夫走出來之后,對劉文斌開口囑咐著說道。
“謝謝你啊,大夫,那我現在能進去看看嗎?”劉文斌用手指了指病房的門并開口詢問了一句。
“當然可以了,什么都不耽擱,這就是皮肉傷,平時注意一下飲食就行了。”
“等一會兒就可以回家養著。”大夫點了點頭,收完之后便轉身離去。
然后劉文斌和曹國邦就迫不及待的進了病房,就看到黃家俊正躺在床上,這臉也發白,臉上全都是汗。
看得出來,剛才可是沒少遭罪啊。
“咋樣了老黃,老疼了吧!”
“你這傷到底是被啥玩意兒整的啊。”劉文斌走進來之后直接拉過椅子,就坐到了黃家俊的病床旁邊,看到這家伙受了傷,但并不嚴重,至少不致命,這也算是松了口氣,開起了玩笑。
黃家俊聽到聲音之后,微微的睜開了雙眼,這家伙看上去挺委屈似的。
“趙巖松這伙人,太不靠譜了,帶我上山打獵,連頭野豬都打不下來,等下山的時候又迷了路,結果就碰到了狼。”
“我這小命啊,就差點扔在那山里了……”
“這幸虧是我掉進山窩子里,躲過了一劫,不然早被那狼給撕碎了,我到現在都后怕……疼死我了。”黃家俊說到這兒的時候又呲牙咧嘴叫了一聲疼。
“早就跟你說過,不是誰都可以相信,這要是換成陳老弟,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傷的,至少也不會在你受傷的時候把你扔到院子里自己跑了。”
“以后啊,看人可得擦亮點眼睛,我聽趙巖松的口音可不大像東北本地人,我這個南方的在東北呆久了,這口音都比他強多了。”
“他那個兒化音啊,不怎么地道,你說好人誰能干出這事來,這家伙把你送回來之后,直接就扔在雪地上了,話都沒說,轉頭就跑,唯恐攤上責任。”
劉文斌說到這的時候砸了砸嘴巴,隨手拿起了旁邊擺放在病床柜臺上的香蕉就開始扒。
“是啊,黃老板,你說咱劉老板給你介紹的陳老弟那人老好了,指定干不出這種事,關鍵是人家打獵那是真有本事,也沒見過受過傷啊,你們這也就是碰到了野豬和狼,人家敢跟熊瞎子干,那也不是,啥事都沒有。”
“趙巖松那會兒人壓根就不行,看著挺像模像樣的,其實就是在本地找幾個獵戶,這幾個獵戶估計平時也打不著啥玩意兒,這湊到一起尋思能干點大事,現在你看看吧,這大事沒干成,結果是出事了!”
“好在你這傷不太嚴重,大夫說回去好好養幾天,黃老板,這以后你的生意可咋整啊,繼續再找找獵戶吧!”
曹國邦說到這的時候靠在墻上,臉上滿是平淡之色。
實際上他心里也為陳銘感到不得勁兒。
你說這人家和劉老板合作的好好地,這黃家俊一來直接又另起爐灶找了一支小隊。
關鍵是這支小隊給他們機會,他也不中用啊。
聽到曹國邦的這話,原本只顧著身體上的傷的黃家俊瞬間就上火了,不斷的嘆氣搖頭。
“我上哪去找啊,這好不容易找到了這么多人,沒有一個靠譜的,這資金都投入進來了,你說要是讓我家老爺子知道我在這邊出了這事兒,那還不得把我給喊回去啊!”
“到時候被家里人都得笑死,出師未捷身先死,這啥事都沒干成呢,自己還造成這副模樣!”
“劉哥,你說我是不是不是干生意的那塊料啊,在干啥?啥不行,你說在東北這邊投資前景多好,我這有不少的朋友和同學都在東北這邊干貿易,這里面就屬你混的最差,開個小飯館,那都比我強好幾倍。”
“特別是東北這邊皮毛貿易生意,養殖生意,一旦要是干好了,就這么說吧,就我家那些親戚,都得對我刮目相看,接下來可咋辦……我上哪去找靠譜的人啊。”
黃家俊說到這的時候,這心里頭老后悔了。
只是當著劉文斌和曹國邦的面,不好意思說出來而已。
劉文斌自然能夠看得出來,不過這一次的確是要讓黃家俊整個教訓。
這做生意首先要有口碑,誠信,然后多結交一些實誠的朋友,這樣生意才好做,而且也能做長。
可是黃家俊這一次來,安排的這些事兒,的確是挺傷人的,差一點就把陳銘這么好的一個合作伙伴給整丟了。
所以這劉文斌在腦海里面過了一下,就想到了剛才曹國邦的那番話。
“那能咋整,等你傷好了,再找找人唄,這四外屯子也不少,十里八鄉,獵戶還不好找嗎!”
“就是這大冬天啊,獵戶也不愿意上山,現在大部分獵戶日子過得也不錯,人家要上山那是為了改善,可不是混溫飽了。”
“所以啊,你現在著急也沒用,你一邊養著傷,我這邊一邊幫你找人……”劉文斌并沒有提起陳銘,而是說著要幫黃家俊繼續招人。
這可把黃家俊急差點從病床上坐起來,疼的他唉呦唉呦的。劉文斌急忙上去給他攙扶了起來,這才緩緩的靠到了墻上。
而旁邊的曹國邦也聽出劉文斌的意思了,頓時在一旁忍不住笑,又怎么會看不出劉老板的心思呢?
“老劉,你之前一直合作的那個陳老弟,這條線就斷了?”
“你不是說他挺靠譜嗎,看看有沒有辦法,先把他整過來唄,大不了以后他送來的獵物,咱們多給點錢!”
“萬事開頭難,我這資金都已經投入進來了,準備大戰一場了,可是你再看看我這種狀況,你要是不幫我的話,我可就得回去了,這一回去,估計這輩子老爺子都不會再給我資金做生意了。”黃家俊說到這的時候滿臉都是焦急,特別的無奈。
眼神中都帶著一絲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