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沒冷靜點,冷靜點的話,我就跟你好好嘮嘮,你要是沒冷靜,我再懟你兩句,你也得給我聽著,我陳銘犯渾的時候,你還在村部里扒拉算盤子呢。”
陳銘也是把氣勢拿了出來,頓時把馮學友嚇得一愣一愣的。
“你到底要干啥玩意兒,欺負人欺負到家了。”馮學友向后退了兩步,并小聲開口說道。
“現在知道怕了,剛才那股勁兒呢?”
“我跟你說,我叫你一聲二姐夫,那是給你臉,你要是接不住,那就趁早跟我二姐離婚,以后咱們八竿子打不著,到時候你就算是求我,我也不會上你家。”
“你家是儲蓄所啊,還是供應商店,我沒啥事上你家閑逛干啥?還不是為了你跟我二姐能夠好好過日子,就尋思過來勸你幾句。”
“你現在出去看看,這一大早上我跟我老丈人就過來了,就為了你這點破事,這背后有人嚼舌根外人信也就算了,你也跟著信,你還跟著慪氣,把會計給辭了,你知不知道人家趙叔挺看重你的,但你辦這事那就不是個爺們兒,遇到有啥事兒就往外躲,是不是這也就算了,你還要跟我二姐離婚,你哪來的勇氣啊!!”
陳銘總算是把心里的話全都說了出來。
就馮學友干的這點破事,陳銘現在還真有資格看不起他。
至少跟媳婦動手,那就是不行。
之前他沒有資格,那是之前,現在要是論疼媳婦,陳銘還誰都不懼。
他能做到的,別人未必能做到。
他做不到的,別人肯定做不到!!
就是有這個自信,因為他重生醒悟了,把愛自己的人當命一樣去呵護。
“你以為我想離婚啊,這不是氣頭上嗎,而且家里出這事,我還哪有臉出去見人!”
“這滿屯子都在傳,是我把我老丈人家養起來,說我做黑賬,這個會計我還有臉干嘛,我哪里躲了,這別人信不著我,大不了我就不干了。”
馮學友嘟嘟囔囔的說道。
“那你跟我二姐是咋回事啊,吵架就吵架,你動啥手,你看看給我二姐打的,我老丈人沒動手揍你,那就算你跑得快。”
“沒看出來呀,你挺老實的,這么多年看著也挺憨厚,這動起手來打媳婦,你倒是一把好手。”
“我今天就問你一句話,你是不是真要跟我二姐離婚,你要是真這樣的話,我也不勸你了,咱們現在就把介紹信開好了,回頭就去。把這證給扯了,到時候誰也不欠誰的,以后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
陳銘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
也把心中的火氣給壓了下去。
“誰想離婚了,我說陳銘你到底來干啥的?你是來勸架還是勸分,我跟我媳婦兒的事兒,跟你有啥關系啊。”
“你說說你跟著一頓攪和,你圖的是啥?”
馮學友聽到陳銘的這一番話,這心里更加不得勁兒了。
原本這兩天過得就挺煎熬,這媳婦回了家,他現在連覺都睡不著了。
最關鍵還想自己的閨女。
這越想就越是后悔,可是后悔又抹不開臉兒,這硬話都已經說出去了,而且還動手打了媳婦兒,這到哪兒都說不過去,更沒有那個臉,再登老丈人家門,又害怕被揍出來。
反正各種顧慮導致他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
“我圖啥,你告訴我,我能圖啥,我今天和咱爸過來就是想勸勸你這日子該過得過來便沒啥事就要扯上離婚,你動手打我二姐這事兒,咱們先不算這個賬,先把我二姐給接回去。”
“而且咱爸也沒說你動手打的人就說你不對,畢竟云兒姐那個脾氣也不咋好,前幾年你也挺委屈的,總挨欺負,所以也就沒有把這個事兒追究到底。”
“現在臺階給你了,你下不下,咱爸現在就在外頭嘮嗑呢,你要是行的話,現在給你穿上衣服,然后把飯吃了,跟我回去把二姐接回來。”陳銘說到這的時候都有些不耐煩了。
這也是他先要和馮學友提前溝通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為這小子脾氣太倔了,等會兒老丈人要是整不好再把他給揍了。
到時候那可真就不好收拾了,這事反而會變得更加尷尬。
但是他陳銘不同啊,畢竟本身兩個人就是連橋,咋打咋鬧也都是年輕人的事。
如果老丈人真的和這馮學友鬧掰了,那想再圓回來可就不容易了。
聽到陳銘的這話,馮學友先是愣了愣,有些回不過神來了,這小子剛才說的話那叫一個難聽,而且就像攪屎棍一樣來逼著他離婚的,可是現在這么一聽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兒啊。
“你先等會兒,我有點兒反應不過來了,你到底是來勸和還是勸分啊?你剛才還要吵著讓我和你二姐離婚,這咋現在還讓我去接了。”馮學友撓了撓頭,有些迷惑的問道。
“你可真能磨嘰,我和我老丈人過來就是解決這個傳瞎話的事兒,現在已經整完了,這全屯人也都知道了,是那劉有志散播的謠言,而且劉有志剛才還給爸跪下道歉了呢,現在真相也大白了。”
“這老趙叔意思是想讓你回去繼續干會計,這村里的人對你也沒啥意見,還都挺支持你的。”
“你和我二姐要鬧離婚,不就是因為這些事嗎,現在這些事都解決了,你還有啥鬧的不趕緊去給我二姐道個歉?”
陳銘直接表明了來意,而且把解決掉根源這件事也說了出來,以免馮學友這小子心里還有啥顧忌。
馮學友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
“你不是在這忽悠我呢吧?”說完他還朝著外面看了一眼,真的看到了老丈人韓金貴正在和父親站在大門口嘮嗑呢,而且有說有笑的。
“我閑的蛋疼啊,我大早上來忽悠你玩,你好玩啊?”
“就這么跟你說吧,馮學友,你打我二姐這事兒還沒完呢,雖然這日子得繼續過下去,那也得給你算賬,估計咱爸肯定得罵你一頓是少不了的了。”
“到時候你少說點話,多聽著,認錯態度積極點,這事也就過去了,以后別動手了,聽到沒,不然讓我知道的話,連我也過來一起揍你。”陳銘抱著肩膀一臉得意的說道。
這當好人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這之前自己作孽的時候,沒少被人數落,也沒少被人罵。
現在站在那些數落人罵別人的角度上還別提,真挺上癮的。
這放在以前哪有資格來數落人家馮學友啊?
人家馮學友是個會計,而且家庭條件也不錯,日子過得也很好,關鍵是對二姐也夠心疼。
而他呢,除了在家作鬧,然后就是睡大覺,雖然不喝酒,但也不省事兒啊,畢竟喝了酒倒頭就睡,而他不喝酒專門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