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的功勞?爸媽,這事我可得跟你們掰扯清楚,這家里日子過得這么好,跟陳銘有啥關系啊!”
“我們村里人都傳了,說你們扯了一個爛理由,說是自己不爭氣的女婿現在出息了,能賺錢了。”
“但是人家覺得咱們家這兩個上門女婿,一個陳銘,一個張玉祥,那要是能出息的話,豬都能上樹,他倆也沒啥正事兒,也不是這村里的隊長和會計,平時干活也賺不了幾個工分,那咋可能能賺錢呢。”
“也不怪人家懷疑,就咱們村里的人要是知道咱家日子過得這么好,這心里頭也肯定跟著納悶兒啊!”韓秀云再次開口說道。
而韓金貴聽到這話就不樂意了,頓時就豎起了眼睛。
“說的那叫啥屁話,咱家日子咋就不能過好?陳銘咋就不能出息?人家現在可出息著呢你看這收音機那花了100多塊錢,買的都是最貴的,還有那外屋地的自行車,也都是人家陳銘買的!”
“你們村里那個人啊,嘴大舌長,就不怕爛嘴丫子,懷疑這懷疑那,有這功夫咋不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天天看人家干什么!”
韓金貴很是不爽的說道。
現在陳銘在他眼里那可是好女婿,這好女婿肯定要繼續鼓勵,人家這過日子的心氣兒可高著呢。
可不能給人家澆冷水。
“是啊,秀云,你們村里誰傳的呀,這么牲口霸道的,那也太不講道理了,你妹夫陳銘咋就不能出息呢,人家現在對你妹子好著呢,說一不二,要啥買啥!”
“現在這小陳銘,你還別說,這村里人對他的口碑都也改的不少了,這提起來也都豎起大拇指,那是眼睜睜的看著變好,也知道心疼媳婦,關鍵指導還能賺錢!”羅海英也開始維護了起來。
倒也不是維護,因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婿變好,憑啥讓人指三道四啊!
所以這羅海英都有些憤怒了。
這要是傳瞎話的人站在面前,她都能撕爛對方的嘴。
“不是等一會兒,爸媽,你們說啥,陳銘賺錢了?”
“真的假的呀,上次我看他花錢大手大腳還納悶是咋回事,以為他是不是和那個張玉祥學壞了,然后去賭了,幸好人家那個開飯店的南方老板到我們店里來,然后跟陳銘還挺熟。”
“我這一打聽才知道陳銘上山打獵賺了點錢,這打獵有這么賺錢嗎?而且也不能上山就能打著啊!”
韓秀云還以為上一次陳銘是運氣好,上山打獵賺了錢,本來心里頭也挺高興的。
但是打獵賺錢那也不是長久之計啊,先不說有多危險,多遭罪,這玩意兒不就是碰大運嗎,這要是能打到個野雞,野兔子也就解個饞吃個肉,打個野豬還能有賺頭。
要是打到了像是什么皮毛值錢的小獸,或者是打到黑熊瞎子,倒是能賺到不老少。
可是開啥玩笑啊,那熊瞎子是誰都能打的。
而且那些皮毛之前的小獸也很難找啊。
“那你以為呢,陳銘在山上,那可是一把好手,就咱們村里的老獵戶提起來那也是豎起大拇指頭稱贊,別的咱不知道,陳銘就在那山里頭轉悠一天哈赤馬子都能得到不少!”
“那一個母豹子都能賣一塊錢,有幾個能上山一抓一大堆的,有的村里人聽到陳銘在山里抓到了哈赤馬子賺了錢,這幾天不也都往山里面鉆嗎?可是轉悠了一大圈,連根毛都找不著,有的運氣好掏回個五六個那也賣不了錢啊,全都自己吃了!”
“人家陳銘上一趟山,那可是真下了海貨,也不知道這小子是咋整的,人家打獵趕山就是有這套路子,你說尿性不尿性吧,前兩天逮到了100多只哈赤馬子,就賣了好幾十塊錢呢!”
羅海英急忙開口講述起了陳銘的光輝戰績。
而這一番話也是把韓秀云驚得直掉下巴,哈赤馬子這玩意兒冬天上哪兒找去啊?這一抓就是100多只,怎么聽上去很夸張?
可是當閨女的自然知道他母親不是那種虛頭巴腦的人,說話不可能沒把邊啊。
連母親都這么說了,只能說明陳銘這小子真的打獵賺了錢?
而且似乎還發了一筆小財。
“這小子挺邪性啊,前兩天我聽說他打獵賺錢,還感覺挺出奇,現在看來這小子是找到發財道了!”
“這倒也是好事,但是,我們村里傳的太邪乎,你就算是說出去,人家壓根也不相信啊。”
“反正這事兒,也賴不上咱們家,他馮學友不是要跟我離婚嗎,那我就跟他離,大不了我帶孩子自己過。”
韓秀云說到這的時候又開始傷心了起來。
這一心為了家,過了這么多年,孩子都生了,馮學友居然為了一個會計,要跟他離婚。
而且,這也賴不到自己,明明是村里人有的那些人傳瞎話。
偏偏連他馮學友都開始相信了。
因為在馮學友看來,老丈人家日子能過得滋潤,沒準真的是媳婦兒背后偷摸的往家捎回東西或者是送錢了。
不然老丈人家的日子他還不知道過得怎么樣嗎?
招攬了兩個上門女婿一個不如一個,別說出息了,還不夠添堵的呢,老丈人家的那點口糧都不夠,那兩個女婿吃的。
自己家日子過的拮據,咋就可能突然間變得滋潤了起來?
特別是這村里人傳道說是陳銘賺了錢,就連馮學友都不信,這理由對他來說都感覺太爛了,別看馮學友平時話不多,而且看著挺老成的,也挺老實的,但是心里頭也都有著譜。
只是他不說出來而已。
“凈說那胡話,你們倆離婚倒是痛快的,那孩子可咋整,是沒了爸還是沒了媽呀?”
韓金貴聽到之后很是來氣的說道。
“那你說能咋整,我有啥招,他死活要跟我離!”
“那個死腦瓜骨,家里人的話不信,就聽外邊人的!”
韓秀云更是忍不住的罵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院子外邊,大門口,傳來了一陣吆喝聲。
還有抽馬的鞭子聲。
不一會兒一大幫孩子也跟著嘰嘰喳喳的起來。
村子里都跟著沸騰起來了,因為都知道,這陳銘要是從山上下來,肯定又下貨了,跟過來瞧瞧啊,沒準就能分到肉吃。
所以,這陳銘現在可是村里的紅人啊。
韓金貴家里頭,所有人也全都朝著大門口看去。
這大門已經被人推開,然后這屋子里的人就看到陳銘和劉國輝牽著一輛馬車美滋滋的走了進來。
屋子里的人上火夠嗆了,這外面可是喜氣連連……
“是陳銘回來了,這是從哪弄來的馬車呀,這是干啥去了!!”
“我得出去瞅瞅。”韓秀梅看到這一幕,急忙就往外走去。
畢竟這是好日子剛過上沒幾天,也不想家里面再出啥事兒了。
四姐和二姐這日子也都沒過好,都鬧著離婚呢,自己這邊剛好點,可千萬別再出幺蛾子了。
而此時院子里已經徹底忙碌了起來。
“金貴,你也趕緊去看看,這是咋回事啊,咋又這么多人呢……”羅海英也跟著招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