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延軍苦思對策時,白飛仙突然喊道:“夫君,我發現它的眼睛是弱點!它攻擊時會閉眼防御正面法術,咱們集中攻擊它眼睛!”
秦延軍眼前一亮,立刻組織眾人調整攻擊策略。
大家心領神會,各自施展拿手法術,一道道光芒如利箭般射向冰原巨熊的雙眼。
冰原巨熊察覺到危險,想要閉眼躲避,可攻擊太過密集,還是有幾道法術準確命中。
它痛苦地嚎叫著,龐大的身軀搖晃起來。
秦延軍趁機施展最強一擊,一道凌厲的劍氣朝著巨熊咽喉斬去。巨熊雖受傷,但反應依舊敏捷,側身一閃,劍氣擦著它的皮毛而過,卻也讓它受了些皮外傷。
不過,這也分散了它的注意力,眾人的攻勢再度加強,更多法術擊中它的雙眼。
最終,冰原巨熊被徹底激怒,瘋狂地胡亂攻擊,自身破綻百出。
秦延軍瞅準時機,一劍刺進它的心臟,巨熊轟然倒地。
眾人松了口氣,秦延軍收起劍,招呼大家趕緊把熊掌熊膽取了出來。又將肉多的地方割下來,喂給了鯤鵬。然后離開,以免再惹上其他麻煩。
隨后,眾人再次登上鯤鵬,離開了這片危險的極北冰原。
那十幾名紫云宮和清玄宮的弟子,離駐地不是很遠,便離開了大家。
鯤鵬一路飛行著,向著極北之地之外飛去。
離開極北之地之后,鯤鵬飛到一座山上,秦延軍帶著大家著了陸。
這時候,秦延軍想了想,開口說道:“各位前輩,咱們現在都有修煉資源,用不用先提升一下實力?實力高強一些,今后的戰斗也就更加的順暢?!?/p>
玄機子問道:“秦小友,你的意思是就在這山巔上修煉嗎?咱們可有30多人一同修煉的話,這天地靈氣也不夠,咱們吸收吧。如果引動了遠處的靈氣,會不會引來別的修仙者?”
秦延軍微微一笑:“前輩!咱們是有34個人,但是只能分批次來,17個人修煉另外的17人為大家護法。這樣一來,動靜就沒有那么大,不管誰來,只要不是覬覦咱們的修煉資源,那就好說?!?/p>
玄機子點頭道:“如此甚好。那便先讓那十七人修煉?”
秦延軍思索片刻:“這樣,咱們按實力高低排序,先讓實力稍弱的十七人修煉,他們提升起來對整體實力提升也有幫助?!北娙思娂娰澩?。
于是,實力稍弱的十七人盤膝而坐,運轉功法開始吸收靈氣。其余十七人則分散在四周護法。
時間緩緩流逝,修煉的人沉浸在靈氣滋養中,實力漸漸有了提升。
然而,就在這時,遠處幾道流光飛速而來。
原來是附近的一伙散修,感受到這邊靈氣異動,想來分一杯羹。
護法的眾人立刻嚴陣以待,秦延軍上前一步,朗聲道:“各位朋友,我們在此修煉,無意與各位沖突,若只是路過還請繞道,若想搶奪修煉資源,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
那伙散修對視一眼,似乎在權衡利弊,或許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為首的散修冷笑一聲:“哼,就憑你們也敢讓我們繞道?這靈氣異動如此明顯,明明是你們鳩占鵲巢,今日這好處,我們要定了!”
說罷,便帶著手下散修一擁而上。
秦延軍眼神一凜,與護法的眾人迅速結成防御陣勢。
雙方碰撞在一起,法術光芒四濺,喊殺聲回蕩在山間。
秦延軍一邊應對著散修的攻擊,一邊留意著修煉之人的情況。
就在戰斗陷入膠著時,修煉的十七人中有幾人率先突破,他們感受到外界的戰斗,立刻加入戰局。
實力的增強讓眾人的攻勢更加凌厲,散修們漸漸有些招架不住。
為首的散修見勢不妙,想要撤退,秦延軍怎會放過他,施展身法追上去,一劍將其制服。
其他散修見首領被擒,紛紛放下武器投降。
秦延軍沒有過多為難他們,只是警告他們不可再覬覦他人修煉資源,便放他們離開了。
經過這場小插曲,眾人繼續安心修煉。待所有人都完成提升后,他們再次踏上了新的征程。
鯤鵬背上,大家又商量著該如何鏟除邪惡勢力。
秦延軍首先開口說道:“各位前輩!接下來該如何行事?你們都見多識廣,可以給出一些意見!”
白飛仙微微一笑:“現在咱們還不知道仙魔殿的具體位置,可以使用引蛇出洞?先消滅他們的有生力量,逐個擊破!”
鄧天祥點點頭:“這樣好是好,只是花費的時間可能不會少!”
鄧無用又冒了一句:“要是會有人用毒就好了,把人引出來之后,可以給他們使用毒陣!”
這句話一出,秦延軍就想起了當初的矮冬瓜。隨后嘆了一口氣:“唉!要是當初他不利欲熏心,說不定她會過得很滋潤!”
“怎么了?”
白飛仙輕聲問道:“是不是有什么事讓你難過了?”
秦延軍微微一笑,說道:“沒事!那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只是有些惋惜而已。咱們繼續商量,該怎么鏟除仙魔殿這股邪惡勢力吧。”
只聽張萬林開口說道:“秦小友,咱們現在有34個人,不如分成兩組,只要是邪修和魔修,恐怕都同仙魔殿有牽扯,見一個殺一個。這樣一來,仙魔殿的人肯定就會知道,咱們專門同他們作對!這樣也能達到引蛇出洞的目的?!?/p>
“這方法是可以,不過兩組人距離不能太遠,否則會被別人圍攻。必須要做到兩組人能夠互相呼應,這樣才穩妥!”凌云霄開口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蘇定軍也有自己的見解:“我覺得還是讓我的女婿在空中觀察吧!有什么動靜,他也能在半空中指揮!同時也能隨時支援!”
柳殘月冒出一句:“這樣不就成了三路人馬了?”
鄧無用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你看你頭發長見識短了吧?能夠同時了解兩路人馬的情況,那就只有咱們的女婿在空中。”
柳殘月似乎明白了點了點頭,也沒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