鯤鵬背上,白龍又隱藏了身形,小白仍然站在秦延軍的左肩上,靈羽雀站在右邊的肩膀上。
白飛仙坐在秦延軍的身旁,抱著他一條手臂,輕聲說道:“夫君,也不知道這些人從何而來,看樣子又不是邪修,到底是誰呢?”
秦延軍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就算是太乙境巔峰來了,咱們也有得一戰,不用擔心。”
白飛仙還想說什么?突然,一道大笑聲傳了過來:“哈哈哈,道友,咱們還真是有緣吶,沒想到在這里又碰上了。不知道二位要去向何方?”
秦延軍聽到這聲音,就知道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見的陳天狂前輩,于是也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陳前輩,別來無恙啊!有一段時間沒見了,看來你的戰斗力也提升了不少啊!”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同秦延軍的大道基本相識的陳天狂,只見他漂浮在不遠處,正微笑著看著秦延軍同白飛仙。
秦延軍取下腰間的酒葫蘆:“前輩過來喝一口,仙人醉可不是很多的喲!”
只見陳天狂在原地消失,下一秒就到了秦延軍的身旁:“哈哈,道友,我也有好長時間沒有喝過酒了,今天又到你這里來解解饞。”然后又將鄧無用和柳殘月介紹給了陳天狂:“這兩位是我的岳父岳母!”
說著,把酒葫蘆接了過來,扒下葫蘆塞就往嘴里猛灌:“咕嚕,咕嚕……”
這一喝就像是要把葫蘆里的酒喝干一般……
白飛仙忍不住想要說什么,秦延軍微微一笑,并沒有說話,使那個眼神讓她不用擔心。
陳天狂喝了幾口之后,把葫蘆塞給蓋了上去:“爽!好酒!道友,你這酒是從哪里來的?這味道還真是不一般?哈哈,原來,道友的岳父岳母都在這里。”然后又看向白飛仙:“這位應該就是你的娘子吧?長得可真漂亮。”
鄧無用和柳殘月本來想說說話,結果他們又聊到了酒,然后又同白飛仙聊了起來,所以只坐在旁邊,不再說話。
白飛仙雙手抱拳的說道:“白飛仙見過前輩。”
“哈哈哈,白仙子,不用這么客氣。”說著把酒葫蘆遞給了秦延軍。
秦延軍把酒葫蘆接了過來,也灌下了兩口:“這酒啊!是在飛天城的一家酒樓裝的,不錯吧?”
陳天狂點了點頭:“確實不錯,有機會我也去那酒樓嘗嘗。”陳天狂眼神中滿是回味。
這時,一直安靜站在秦延軍肩頭的靈羽雀突然嘰嘰喳喳叫了起來,聲音急促,似是發現了什么。
秦延軍眉頭一皺,順著靈羽雀所指方向看去,只見遠處天際有一道道光芒閃爍,隱隱還有喊殺聲傳來。
“看來前方有狀況。”秦延軍說道。
陳天狂瞇起眼,“管他什么狀況,咱們去看看,說不定能順手解決點麻煩,也能得些好處。”
秦延軍點頭,一拍鯤鵬,這龐然大物便朝著那光芒閃爍處極速飛去。
靠近之后,他們發現竟是一群散修在圍攻一個魔宗弟子。
那魔宗弟子雖被圍攻,但實力不俗,一時間竟不落下風。
秦延軍略一思索,對陳天狂道:“前輩,咱們是出手相助,還是坐山觀虎斗?”
陳天狂說道:“現在我對戰斗特別感興趣,就像你說的戰斗中吸取經驗,所以我去去就來。”
說著一閃身飛了出去,很快就出現在那個魔修弟子不遠處,只聽他大聲喊道:“各位道友閃開,把這個魔修交給我。”
話落,也不管那些散修有沒有散開,直接一巴掌就呼了出去。
鄧無用說道:“難怪他叫陳天狂,原來還真是人如其名。”
柳殘月也有同樣的感覺,點了點頭:“此人確實夠狂。”
要知道陳天狂是道祖境中期實力,而那名魔修也只是一個弟子而已,突然間就被陳天狂一巴掌扇飛出去,百米開外,不知道是生是死。
這就是境界的差距,也是陳天狂戰力飆升之后的結果。如果在沒有碰到秦延軍之前,他的這一巴掌充其量就是把那位魔修打的轉圈圈而已。
遠處的秦延軍看到陳天狂這一巴掌扇出去的力道,忍不住向白飛仙說道:“飛仙,這陳前輩的戰斗力還真是飆升了不少,如果是我剛剛碰到那會兒,他的戰斗力并沒有這么強。也不知道這段時間他在哪里,人突然飆升這么高的戰斗力。”
白飛仙思索著說道:“也許他有什么奇遇吧!”
秦延軍搖了搖頭:“他只是戰斗力飆升了,境界應該沒有突破吧?”
而那些散修看到那個魔修被自己一群人圍攻都不相上下,竟然被這老頭一巴掌扇出去百米開外,每個人都很震驚!
但是也有人突然醒悟過來,跟著就上前抱拳行禮:“感謝前輩的出手相助,要不然我們這一群人恐怕都要被他殺害!”
“哈哈哈,道友們,以后遇到魔修或者是邪修,千萬不能手軟,直接給它滅了就不會這么辛苦了。”陳天狂說著就返回了秦延軍這邊。
那些散修看到陳天狂突然離開,有些失落的感覺,卻突然發現了鯤鵬在遠處飛行著,又看到陳天狂的身影上了鯤鵬的背上,這才醒悟過來。
“鯤鵬,難道他是鯤鵬大俠?”
“不可能,我聽說鯤鵬大俠是一個年輕人,這老前輩最少也是上千歲了吧?”
“快看,快看!鯤鵬背上還有人,一個年輕人和一個美女。”
“這……這……這是什么情況?不是說鯤鵬大俠只是一個人嗎?為什么有三個人?”
“我估計呀!這位老前輩肯定是鯤鵬大俠的手下?”
“怎么可能呢?你們看看那個年輕人不會超過百歲吧?怎么能把這位老前輩收入手下呢呢?”
……
一時間,這一群散修都開始討論著,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想要討論出到底誰是鯤鵬大俠,陳天狂又是什么角色?
鯤鵬背上,陳天狂回來之后,秦延軍讓鯤鵬快速的向著接引臺飛去,那一群散修仍然還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