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鯤鵬和靈隱雀化身兩只烏鴉飛了出去,秦延軍微微一笑,自言自語的說道:“唉,要是你們是人類就好了,這么聰明,天賦一定會不錯。”
說完,身形一閃,隱藏在了虛空之中。
他的做法就是要隱藏自己的身形,以免進入秘境中引起別人的懷疑。
他這一隱藏就隱藏了一天一夜,然后才撕開虛空利用空間法則進入了“靈淵仙府”秘境中。
進到里面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大家從空間中接了出來。
突然,秘境的守護異獸大神突然出現,口吐人言:“主人,你回來了,這些都是你的人嗎?”
“是的,這些都是我的人,以后保護好它們,明白嗎?”秦延軍平淡的說著,不想用什么威嚴去嚇唬守護異獸。畢竟已經歸順,那就是自己“人”。
鄧天祥,鄧無用,柳殘月,凌云霄,杜九陰和杜九陽,秦思明和秦思龍都看著這頭守護異獸。他們并沒有感覺到這頭異獸的兇性,而是感受到一種似有似無的親切感!
“放心吧,主人!在這秘境里,我一定守護好他們,不讓他們受到傷害。”大神說著,跟著就消失了。
秦延軍這才同大家說道:“爺爺,各位前輩,你們也看到了,現在這里根本沒有住宿,如果想要住宿,那就找一個地方搭建房屋。”
秦思明和秦思龍站了出來:“爸爸,我們去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先建設房屋吧!”
“好啊!搭建房屋,我暫時還沒有時間,之前我就說過了,我要去領悟那一套功法。”
杜九陰開口說道:“兩個徒兒,你們的爸爸想到的功法肯定要去先領悟,如果忘記了,以后就別想想回來了,知道嗎?走吧,我們去找地方,我搭建房屋。”
鄧天祥也說道:“孫女婿,你去吧!搭建房屋有我們幾個就夠了。既然你有了你的機緣,就去做你的吧!”
凌云霄也說道:“延軍,雖然我們認識也有這么多年,但是我們見面的次數是屈指可數。既然我們有了這層緣分,那咱們就是一家人,搭建房屋的事就由我們這幾個老家伙來干。你就安心的去領悟你的功法吧!相信你一定能成功。”
秦延軍點了點頭,雙手抱拳:“謝謝大家的關心,等我領悟之后,如果適合大家修煉,我一定會傳授給大家,大家一同前進!”
說著,也不再廢話,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
秦延軍消失后,眾人便開始行動起來。
秦思明和秦思龍在秘境中四處勘察,尋找合適的建房地點。
而秦延軍則一心想著要把那套,早已得到心法的“道心訣”領悟出來。
很快,秦延軍就選擇了一個適合的修煉場地,一處百丈懸崖頂。
來到懸崖邊,秦延軍抬眼看向四周,心中暗忖;“這地方不錯,修煉‘道心訣’,說不定還能領悟到我的‘殺伐守護大道’的各種神通。呵呵,我想那么多干什么呢?現在把‘道心訣’修煉出來最為重要!”
最后看了一眼四周,便盤膝而坐,開始在腦海里尋找著“道心訣”的傳承……
時間悄悄的過去,秦延軍沉浸在“道心訣”的傳承中。
突然,一股強大的氣息從遠處襲來。
他猛地睜開雙眼,只見一頭渾身散發著幽光的巨蟒正朝著他所在的懸崖游來。
這巨蟒竟是這秘境中的一種強大妖獸,感受到秦延軍身上散發的不同尋常的氣息,便想來一探究竟。
巨蟒張開血盆大口,朝著秦延軍撲去。
秦延軍冷哼一聲,體內仙靈力運轉,雙手快速結印,一道凌厲的劍氣朝著巨蟒斬去。巨蟒靈活地扭動身軀,躲開了劍氣。
就在這時,秦延軍感受到“道心訣”中一絲關于應對攻擊的感悟閃過,他順著這絲感悟,身形一閃,出現在巨蟒身后,一掌拍在巨蟒的七寸處。
巨蟒吃痛,憤怒地甩動尾巴,想要將秦延軍掃下懸崖。
秦延軍借助這股力量,再次領悟到“道心訣”的妙處,竟順勢將巨蟒制服。
經此一戰,秦延軍對“道心訣”的領悟又深了幾分,他重新盤膝而坐,繼續修煉。
巨蟒看撿不到便宜,游動著身軀遠去。
秦延軍再次沉浸在“道心訣”的修煉中,隨著時間推移,他的氣息愈發沉穩,周身隱隱有光芒閃爍。
然而,平靜并未持續太久。就在他即將有所突破之時,天空突然烏云密布,一道道紫色雷霆在云層中翻滾。原來是秦延軍的修煉觸動了秘境的天地規則,引來了天劫。
秦延軍心中一凜,他深知這天劫的厲害。此時他已無法中斷修煉,只能一邊穩固“道心訣”的領悟,一邊運轉仙靈力抵御天劫。
第一波雷霆落下,秦延軍咬牙硬抗,身體被雷霆擊中,一陣劇痛傳來。
但他沒有退縮,利用剛剛從與巨蟒戰斗中獲得的感悟,巧妙地引導部分雷霆之力融入自身修煉。
隨著一**雷霆的落下,秦延軍對“道心訣”的理解更加深刻,身上的氣勢也不斷攀升。
終于,最后一道雷霆落下,秦延軍成功度過天劫,他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道心訣”已被他初步領悟。
“沒想到,還沒有達到突破的地步,經過這雷霆的洗禮,我竟然突破到了出竅境初期。這樣突破?會不會以后根基不穩呢?”
誰知道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傳了出來:“主人!你想錯了,你領悟到這道功法的精髓,在不知不覺中突破,這是順其天道自然,不會出現根基不穩的現象。”
這道聲音只聽其音,不見其人,秦延軍皺起了眉頭,雙手抱拳:“敢問前輩是誰?可否出來相見?”
話音剛落,空間一陣扭曲,一道虛影出現在面前:“主人!這秘境除了守護獸,還有我這個守護者!上一次之所以沒有出現,是因為我感應到你有事情要出去辦。所以今天才同你相見!”
秦延軍很是好奇,但又不知道怎么去詢問,一時間并沒有了什么原因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