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軍還是那句口吻:“你們這些見不得光的臭老鼠,臭蟑螂,成天就只知道躲在陰溝里。今日既然碰上了,便讓你們灰飛煙滅!”
“哼!”
陰天極冷哼一聲:“誰灰飛煙滅?還不知道呢?你一個小乞丐,還敢擅闖我們黑風(fēng)谷?”
秦延軍不想那么多廢話,開口說道:“前輩,白龍,你們都保護好自己。靈貝,你到我肩膀上來,以免對戰(zhàn)中波及到你。”
“嘿嘿!”
靈羽雀口吐人言嘿嘿的笑著:“主人,難道你忘記了?咱們都在居園得到了好處,我的戰(zhàn)斗力可不能同日而語哦!”
嘴上那么說著,但是怕主人擔(dān)心,還是乖乖的飛到了秦延軍的肩膀上。
秦延看到靈羽雀到了自己肩膀上,這才放下心來,把凌霄寶塔取在了手中,右手拿著天衍刀,運轉(zhuǎn)“天淵混靈訣”大喊一聲:“一刀斷魂!”
緊跟著,凌霄寶塔也祭了出去,這一刀帶著凌厲的氣勢,向著陰天極斬去,凌霄寶塔也散發(fā)著璀璨光芒,撞向?qū)Ψ健?/p>
陰天極面色一變,沒想到秦延軍攻勢如此凌厲。他雙手快速結(jié)印,周身黑紅光芒閃爍,一面黑色盾牌出現(xiàn)在身前,擋住了天衍刀的攻擊。
同時,他口中念念有詞,從谷中召喚出一道道魔影,撲向眾人。
陳天狂見狀,施展法術(shù),一道道符文飛出,將魔影阻攔。
白龍則化作巨大的白色神龍,沖向陰天極,張開血盆大口咬去。
鯤鵬在天空中不斷噴出強大的氣流,干擾著仙魔殿使者們的行動。
靈羽雀在秦延軍肩膀上,不時射出一道道光芒,幫助眾人攻擊敵人。
陰天極被眾人圍攻,一時有些手忙腳亂。但他畢竟是太乙境高手,很快穩(wěn)住陣腳,準備發(fā)動反擊。
而秦延軍等人也毫不畏懼,繼續(xù)與他激烈戰(zhàn)斗,誓要在這黑風(fēng)谷中救出秦延軍的岳父岳母。
就在戰(zhàn)斗膠著之時,黑風(fēng)谷深處突然傳來一陣陰森的笑聲。
“哈哈,都鬧得挺歡啊。”一個身著黑袍、面容陰森的老者緩緩走出。
陰天極見到此人,立刻恭敬道:“谷主,您來了。”原來這老者竟是黑風(fēng)谷谷主,實力深不可測。
谷主掃了眾人一眼,冷笑道:“小小螻蟻,也敢在我黑風(fēng)谷撒野。”
說罷,他大手一揮,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眾人只覺身體不受控制地被拉扯過去。
秦延軍運轉(zhuǎn)全身仙靈力,死死握住天衍刀,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
他大喝一聲:“大家一起發(fā)力,沖破這股吸力!”
眾人咬緊牙關(guān),各自施展法術(shù),與吸力抗衡。
就在這時,靈羽雀突然從秦延軍肩膀上飛起,口中噴出一道五彩光芒,射向谷主。
谷主微微一怔,吸力瞬間減弱。秦延軍抓住時機,再次施展“一刀斷魂”,天衍刀帶著磅礴之力斬向谷主……
谷主冷哼一聲,隨手一揮,一道黑色屏障擋下了天衍刀的攻擊。刀身與屏障碰撞,火花四濺。
谷主趁勢向前,雙手如爪,抓向秦延軍。秦延軍側(cè)身一閃,同時將凌霄寶塔召回,砸向谷主。谷主不慌不忙,身形一晃,躲過了寶塔的攻擊,接著一腳踢向秦延軍。秦延軍被踢飛數(shù)米,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此時,陳天狂和白龍等人也都陷入苦戰(zhàn)。仙魔殿使者們在谷主的鼓舞下,攻勢更加猛烈。靈羽雀不斷射出光芒支援眾人,但漸漸也有些力不從心。
就在眾人感到絕望之時,秦延軍突然想起居園所得的神秘力量。他閉上眼睛,全力運轉(zhuǎn)這股力量,身上光芒大盛。
再次睜開眼時,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他大喝一聲,施展出更強的“一刀斷魂”,刀芒劃破長空,直直斬向谷主。
谷主臉色一變,急忙全力抵擋……
可是,秦延軍身體里的神秘力量,來自于大能的傳承,怎么可能被他抵擋?
只見秦延軍的天衍刀劃破虛空,連空氣都能撕出一條口子,以一種勢不可擋之態(tài),瞬間穿透了谷主的黑色屏障。
谷主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他費盡心力凝聚的防御,在這強大的一刀之下,竟如紙糊一般脆弱。
緊跟著,天衍刀直接砍在了谷主身上,將他斬成兩半。谷主那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激起一片塵土。
黑風(fēng)谷的眾嘍啰見狀,頓時大亂,士氣全無。秦延軍操縱著凌霄寶塔吸收著那些嘍啰!
秦延軍趁勢帶領(lǐng)眾人又發(fā)起沖鋒,仙魔殿的使者們紛紛逃竄。
他們一路殺進了黑風(fēng)谷深處,很快就找到了秦延軍被囚禁的岳父岳母。
經(jīng)過秦延軍的一番介紹,鄧無用和柳殘月夫婦,這才相信秦延軍說的沒錯,確實是自己的女兒和這個乞丐一般的男人結(jié)為了夫婦,為此一家人相擁而泣。
之后,眾人把黑風(fēng)谷的寶庫洗劫一空,然后,秦延軍帶著岳父岳母和同伴們離開了黑風(fēng)谷。
經(jīng)過這場大戰(zhàn),秦延軍對體內(nèi)神秘力量的掌控更加熟練,他知道,自己的修真之路將會更加漫長且充滿挑戰(zhàn),但他已做好了準備,繼續(xù)在這都市修真世界中闖蕩,追尋更高的境界。
鯤鵬背上,秦延軍檢查到夫妻倆被囚禁時間過長,身體也就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然后拿出兩顆療傷丹藥:“岳父,岳母,先吃下這顆療傷丹藥,等到了紫霄峰再為你們療傷。”
“紫霄峰?”
鄧無用有些驚訝,看了一眼柳殘月,然后問道:“女婿,你是說你住在紫霄峰?”
秦延軍點了點頭,做出了解釋:“住在紫霄峰只是暫時的,因為我也有自己的地盤,只是那里現(xiàn)在沒有建設(shè)房舍,所以就還沒有住進去。”
“另外,我有兩個兒子也住在紫霄峰,他們的師傅,也許你們二位在靈界應(yīng)該聽到過他們的名號。曾經(jīng)的黑白判官杜九陰和杜九陽。”
鄧無用來了精神,“確實,在靈界,我是聽說過他們的名號,只是沒有見過!”
這時候,秦延軍突然又說出了一件事:“現(xiàn)在只有云霄散人沒有找回來,也不知道能不能打聽到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