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狂心中一喜,嘴中說道:“那可否帶上我一起?咱們一起去靈幽山谷闖一闖,說不定我就能夠再進一步。”
“好啊!只是路途遙遠,你有做好準備嗎?”秦延軍答應著,又問出他有沒有想去的打算。
“哈哈哈,道友!咱們修真之人,去哪里哪里還需要準備?只要有想去的地方,直接前往即可!”陳天狂確實很狂,說出來的話也很豪爽。
秦延軍也很高興,因為有一個前輩一同前往,路上有個照應,還能夠共同探討修真之道。
說著,便把陳天狂帶上了鯤鵬的背上,然后向著靈幽山谷的方向飛去。
一天過后,還是沒有靈幽山谷的影子,眾人正有些焦急時,鯤鵬突然發出一聲鳴叫,速度也慢了下來。
秦延軍忙問道:“鯤鵬,可是遇到了什么?”
鯤鵬口吐人言說道:“前方有一股強大的禁制,似乎是針對外來者的。”
秦延軍和陳天狂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警惕。秦延軍讓鯤鵬停在遠處,然后一同上前查看。
只見那禁制閃爍著幽光,隱隱有符文流動。
陳天狂試著用仙靈力去觸碰,卻被一股反彈之力震退。
秦延軍則運轉天眼,仔細觀察禁制的紋路。
突然,他發現禁制中有一處細微的破綻。他運起仙靈力,將天衍刀化作一道細線,緩緩刺向那破綻之處。
就在刀即將觸碰到時,禁制突然光芒大盛,一股強大的力量將秦延軍震飛出去。
陳天狂急忙扶住他,說道:“這禁制比想象中難破,看來得另尋他法。”
就在這時,靈羽雀突然飛了過來,嘰嘰喳喳道:“我好像發現了一條小路,或許能繞過這禁制。”
眾人聞言,頓時來了精神,跟著靈羽雀向小路走去,不知這條小路會將他們引向何方……
秦延軍把鯤鵬,小白收進了空間,讓白龍隱藏了起來。
然后只剩下秦延軍和陳天狂兩人跟在林語雀的后面。
隨著靈羽雀在蜿蜒的小路上前行,四周的環境愈發詭異。
樹木的枝干扭曲如蛇,散發著陰森的氣息,地上的石頭也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突然,靈羽雀停了下來,嘰嘰喳喳叫得格外急切,似是在示警。
緊接著,一群黑影從四面八方涌出,竟是一群修煉成精的妖物。
這些妖物形態各異,有狼首人身的,也有蛇尾人身的,個個眼神兇狠,散發著強大的妖力。
陳天狂冷哼一聲,“不過是些小嘍啰,看我將它們一網打盡。”
說罷,雙手結印,一道巨大的仙靈力掌印朝著妖物們拍去。
秦延軍也不甘示弱,抽出天衍刀,化作一道流光沖進妖物群中,刀光閃爍,妖物們的慘叫此起彼伏。
然而,這些妖物似乎無窮無盡,一波接著一波涌來。就在兩人有些力不從心時。
突然,一只巨大的妖狐現身,它周身散發著紫色的光芒,眼神中透著狡黠與兇狠。這妖狐竟是這群妖物的首領,一場更為激烈的戰斗即將展開……
妖狐首領一出現,便發出一聲尖銳的咆哮,震得四周樹木瑟瑟發抖。它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秦延軍面前,一爪向他抓去。
秦延軍急忙舉刀抵擋,卻被那強大的力量震得手臂發麻。
陳天狂見狀,大喝一聲,施展出仙法“天雷降世”,一道道粗壯的雷電朝著妖狐劈去。
妖狐靈活地閃避,雷電只擊中了它的尾巴,讓它吃痛不已。它憤怒地瞪著兩人,突然口中噴出一道紫色火焰,向他們席卷而來。
秦延軍和陳天狂連忙運起仙力抵擋,火焰所到之處,地面都被燒得焦黑。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靈羽雀突然飛到秦延軍耳邊嘰嘰喳喳說了幾句。
秦延軍眼睛一亮,他發現妖狐每次攻擊后,胸口處的紫色靈珠都會閃爍。
他和陳天狂對視一眼,兩人心領神會,一個從正面吸引妖狐的注意力,一個繞到側面,找準時機,秦延軍一刀刺向妖狐胸口的靈珠。
妖狐慘叫一聲,妖力瞬間消散,那些小嘍啰們見首領已死,紛紛作鳥獸散。兩人松了口氣,繼續沿著小路朝著靈幽山谷前進。
又走了一段路,前方出現了一條寬闊的河流,河水洶涌,散發著陣陣寒意。河面上沒有橋,也不見船只。
這一下,秦延軍和陳天狂都為難起來。
“看樣子這河水也不簡單,這么寬,怎么過去呢?”陳天狂首先發出了問題。
靈羽雀趴在秦延軍的肩膀上,也沒有言語。
秦延軍皺了皺眉頭,然后撿起一顆石頭,丟向了河流。結果,石頭沉下了河底,水面只濺起了一小團浪花。
“這河水有古怪,到底是什么水呢?按照正常的河水那么大一塊石頭下去,肯定是一大片浪花。”
“莫非……”陳天狂只說了這兩個字,整個人顯得凝重起來。
秦延軍問道:“前輩,你是想起了什么嗎?不妨說出來,咱們一起想辦法!”
陳天狂點了點頭,然后緩緩開口:“我懷疑這是冥河之水。傳說冥河之水極為陰寒,且蘊含強大的腐蝕之力,普通法寶落入其中都會被腐蝕殆盡。而且冥河之水流動緩慢,卻能悄無聲息地吞噬一切生機。”
秦延軍聽后眉頭緊鎖,思索片刻道:“這里可是仙界,怎么會有冥河之水?那我們只能另尋他法渡河了。”
陳天狂搖了搖頭,“冥河通常都極為廣闊,想要繞過去不知要花費多少時間,我們等不起。至于這冥河之水怎么會出現在仙界?我也不知道啊!”
就在兩人一籌莫展時,靈羽雀突然歡快地叫了起來,然后向著河邊的一處洞穴飛去。
秦延軍和陳天狂趕緊跟上,發現洞穴里有一艘散發著微光的小船。秦延軍試著用仙靈力探查,發現小船并無危險。
兩人大喜,急忙登上小船,靈羽雀也落在船頭。小船緩緩駛向河中央,冥河之水不斷拍打著船身,但小船卻毫發無損。
隨著小船前行,他們離靈幽山谷似乎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