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又有人說道:“吳堂主,雖然我們是為血煞盟辦事,但是也不要讓我們像一群無頭蒼蠅似的滿山亂跑。”
“對,說得對,我們這么多人,像個無頭蒼蠅似的,整天就聽你一個人的指揮,又不告訴我們什么目的,再這樣下去,恐怕連吃的都沒有了。”
吳堂主說道:“你們放心吧!在這山上還能餓死不成,到處都是野味,餓了就打一點回來烤著吃!不喜歡的還可以吃生的。”
“吳堂主,你們這是要把我們當野人嗎?再不說出什么目的,我們就不干了,全都回去,讓你一個人去執行任務吧!”
“放肆!你們是想死嗎?如果你們真想死,那這些解藥你們也就別要了!”吳堂主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瓷瓶,接著又說道:“既然,你們太久了,沒有嘗到痛苦,這些解藥放在我身上也是一個禍害,不如我就把他扔出去,看看你們痛苦的樣子!哈哈哈哈哈…”
說著,就把拿著瓷瓶的手舉了起來。
這些人一看,有的臉色都變了,也有的人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但是,讓吳堂主沒有想到的是,這些人都慢慢的站了起來,向著自己緩緩的靠近。
吳堂主終于看出了他們的意圖,急忙站了起來,怒吼道:“你們都給我站住,否則我就真的把解藥給你們扔掉。”
可是,沒有一個人理睬他的話,仍然在緩緩靠近,也沒有人說話,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靠近吳堂主。
就在吳堂主即將把瓷瓶扔出去時,突然從旁邊樹林里竄出一個黑影,以極快的速度沖向吳堂主。吳堂主還沒反應過來,黑影已到跟前,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瓷瓶。眾人定睛一看,原來是個年輕的修真者。
“都別沖動。”年輕修真者開口道,“大家為血煞盟辦事本就不易。至于我是誰不重要,現在完成任務最重要,吳堂主也不該拿解藥威脅你們。我看不如先把目的說出來,大家一起商量著完成任務,如何?”
吳堂主臉色鐵青,卻也不敢輕舉妄動,冷哼一聲道:“哼,你是誰?敢來多管閑事!我們的任務是尋找這山上的一處上古修真遺跡,里面據說藏著強大的法寶。但這是機密,我本不想告訴你們。”
眾人聽后,面面相覷。年輕修真者思索片刻道:“既然如此,大家齊心協力找到遺跡,說不定都能有所收獲,比在這里內耗強。”眾人覺得有理,便紛紛點頭,一場風波暫時平息,眾人開始為尋找遺跡做準備。
而秦延軍聽著這名年輕的修真者說的話,心中更是驚奇;“年輕的修真者到底是誰?難道他也是血煞盟的人?如果是,看他一身平常人的穿著,定是在血煞盟有身份的人!”
于是對著秦雨水說道:“水叔,看見那個年輕人了嗎?他可能是血煞盟里有身份的人,注意盯著他!他們的目的,是在找長白山中隱藏的上古修真遺跡!看他們能不能找到,如果真能找到,那我們也可以進去尋找機緣。”
秦雨水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少主,我以前也聽人說過,什么遺跡?秘境,上古大能的墓穴!以前沒有當回事,現在看來還真有這些讓平常人難以想象的遺跡。”
秦延軍小聲的說道:“水叔,修仙者本就是反天道而行之,就是常人所說的逆天而行。所以,很多事情,普通的老百姓根本就不清楚修真者的世界。”
兩人正聊著,那一群黑衣開始有了行動,只聽年輕的修真者說道:“大家都聽我指揮,這里總共40人,分成兩組,每組20,有我和吳堂主分別帶領,然后散開向一個方向搜索前進。”
這時候就有人說道:“嗯,還是年輕人有頭腦,這樣分開來搜尋的面積就擴大了,就更有可能尋找到上古修真遺跡。”
“是啊是啊,我們都老了,年輕人的頭腦就是不一樣,做起事來更加的細膩!”
“就是就是,以后還是聽這位年輕人的吧!”
“……”
這一番議論,讓年輕的修真者臉上露出了驕傲的神態。而吳堂主臉上卻有些掛不住,但是也沒有人理睬他,就讓他一個人生悶氣。
只聽年輕修真者說道:“常聽一些老年人所說,遺跡都是在半山腰,或者是山腳下。基于這些特征,一隊人在半山腰搜尋,一隊人在山腳上搜尋,這樣會更加的有機會早日找到。吳堂主,請問你是選擇半山腰還是山腳?你的年齡大了,就讓你先選擇吧!”
吳堂主心中,早已把這位年輕的修真者祖宗18代都罵了一個遍,現在讓自己選擇半山腰還是山腳!心中更加的生氣,但也忍住不敢發作,嘴上說道:“既然讓我選擇,我年齡大了,就選山腳下吧!”
年輕的修真者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出發吧!愿意跟著我的就往山腰,然后向著東邊搜尋。出發!”
一聲令下,有大半的人都跟在年輕修真者的身。剩下的人也想跟上去,但是說好的兩隊人,一隊20人,也不好意思再跟上去。
躲在遠處的秦延軍說道:“水叔,他們有了目標,也有了安排,現在我們不用跟上去,去遠一點的地方先填填肚子,然后再跟上去。”
秦雨水問道:“少主,你就不怕他們跑掉了?然后找不到他們人。”
秦延軍微微一笑,說道:“水叔,放心吧!那個年輕的修真者這么安排?肯定會執行下去。況且,我們也不能跟得太近,否則會被發現的,所以現在就去遠一點的地方,弄些吃的,填飽了肚子才好跟上去。”
就這樣,年輕的修真者和吳堂主兩個人帶著兩隊人開始向著東邊的方向搜尋上古修真者遺跡。
秦延軍和秦雨水向著西方的方向,離開了一段距離,找了一個適合燒烤的地方,停了下來。
秦雨水開始搭燒烤架,秦延軍儲物戒指中有蛇肉還有虎肉。還是去打了一只野兔和一只野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