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神秘的符文閃耀著微光,懸浮在半空,雙方都把血液融合。
秦延軍口中念念有詞,隨著最后一個符咒完成,符文化作一道流光,融入靈羽體內。
靈羽渾身散發著柔和光芒,它歡快地圍著秦延軍轉了幾圈,親昵地蹭著他的手。
契約已成,秦延軍心中一喜,能有靈羽相伴,日后修行路上也多了個幫手。
他們再度啟程,朝著紫霄峰飛去。
沒過多久,前方出現一座云霧繚繞的山谷,谷中隱隱傳來陣陣詭異聲響。
靈羽警惕地叫了幾聲:“主人,這山谷透著古怪,好像有強大的邪物。”
秦延軍眼神一凝,握緊拳頭,“既已遇上,那就一探究竟。”
說罷,他帶著靈羽緩緩飛進山谷。
剛入谷,一群黑影從四面八方涌來,竟是一群被邪力操控的妖物。
秦延軍深吸一口氣,運轉功法,與靈羽并肩作戰,一場惡戰就此展開……
“不知道天衍刀能不能用,不管了,先試一試再說吧!”
說著,就把自己的天衍刀拿了出來,“對了,靈羽,以后我就叫你靈貝,怎么樣?這樣就不同你的種族一個名了。”
靈羽很高興:“謝謝主人,以后我就叫靈貝了。”
秦延軍這時候又說道:“我試一試,在下界的武技還能不能用?”
說著,天衍刀瞬間舉起,運轉“天淵混靈訣”,大喊一聲:“誅邪!”
一道凌厲的刀芒如閃電般劈出,所過之處,那些被邪力操控的妖物紛紛慘叫著化為齏粉。
秦延軍驚喜地發現,在下界的武技竟還能發揮出如此威力。靈貝見狀,也興奮地鳴叫一聲,周身光芒大盛,釋放出一道道靈能射線,將周圍的妖物紛紛擊退。
然而,就在他們稍占上風之時,山谷深處傳來一聲低沉的咆哮,一個巨大的身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只渾身散發著黑色邪光的妖獸,它的雙眼如燃燒的火焰,充滿了無盡的怨恨與邪惡。
秦延軍心中一凜,他知道,這才是真正的大敵。
“靈貝,小心!”秦延軍大喝一聲,緊緊握住天衍刀,準備迎接這只強大妖獸的攻擊。
那妖獸咆哮著沖了過來,巨大的爪子如利刃般向秦延軍抓去。
秦延軍側身一閃,同時揮刀砍向妖獸的手臂。
刀芒與妖獸的邪光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陣劇烈的轟鳴聲。
秦延軍和靈貝能否戰勝這只強大的妖獸,他們在山谷中還會遭遇怎樣的危險,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就在這時,秦延軍暗中思忖;“既然下界的武技能用,那么,我的‘七寶鎮妖塔’和‘凌霄寶塔’是否還能用呢?”
想到這里,便把“七寶鎮妖塔”拿在手中。然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讓你們嘗嘗‘七寶鎮妖塔’的滋味!”后,突然,就把“七寶鎮妖塔”祭了出去,“七寶鎮妖塔”瞬間放大,散發出璀璨光芒,朝著那妖獸鎮壓而去。
妖獸感受到威脅,怒吼一聲,身上邪光暴漲,竟硬生生地頂住了鎮妖塔的壓力。
秦延軍眉頭一皺,加大仙靈之力輸入,鎮妖塔光芒更盛,緩緩向下壓去。
靈貝也趁機釋放出強大靈能,攻擊妖獸的弱點。
妖獸吃痛,瘋狂掙扎,周圍的妖物也一擁而上,想要干擾秦延軍。
就在秦延軍全力控制鎮妖塔時,山谷深處又傳來一陣陰森的笑聲。
一個黑袍人緩緩走出,他雙手結印,那些妖物瞬間變得更加瘋狂。
秦延軍心中一驚,沒想到背后還有黑手。
他當機立斷,召回鎮妖塔,運轉功法凝聚力量,準備先解決黑袍人。
靈貝也飛到秦延軍身邊,嚴陣以待。
一場更加激烈的戰斗即將爆發,秦延軍和靈貝能否突破困境,戰勝這股邪惡勢力,還未可知。
秦延軍心想;“看來七寶鎮妖塔威力不夠,還是我的實力太弱。不如使用一下刀劍合并,在靈界我可是劍道巔峰有劍仙之稱,知道在這仙界能不能起到作用。”
跟著,就把天衍刀握在了左手,右手握著青龍劍。
要知道,青龍劍可是神器,秦延軍在仙界能不能發揮出它的威力,還得經過這一試。
很快,黑袍人就來到了跟前,秦延軍再也不敢耽擱,開始運轉“天淵混靈訣”于,天衍刀和青龍劍,大喊一聲:“刀劍合璧!”
緊跟著,天衍刀與青龍劍瞬間光芒大作,二者相融,化作一道更為耀眼的利刃,刀身流轉著神秘的符文,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秦延軍手持這合璧之劍,氣勢陡然提升。
黑袍人臉色微變,卻仍冷笑著,雙手快速結印,周圍妖物如潮水般涌來。
秦延軍運轉功法,合璧之劍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所到之處,妖物紛紛被斬碎,化作點點靈光消散。
他步步緊逼,朝著黑袍人沖去。
黑袍人見狀,急忙召喚出一道黑色護盾抵擋。
秦延軍大喝一聲,合璧之劍狠狠劈在護盾上,護盾瞬間出現裂痕。
就在此時,靈貝也找準時機,釋放出強大的靈能沖擊黑袍人。黑袍人一個踉蹌,護盾破碎。
秦延軍抓住機會,合璧之劍直刺黑袍人心臟,黑袍人慘叫一聲,化作一團黑煙消散。
那些被操控的妖物也紛紛恢復正常,四散而逃。
秦延軍收起合璧之劍,與靈貝相視一笑,撿起黑袍人的儲物戒,繼續朝著山谷深處探尋。
靈貝說道:“主人,快看看儲物戒里面有沒有好東西?”
經過它這么一提醒,秦延軍又把儲物戒拿了出來,抹掉之前的痕跡,然后滴血認主。
成功之后放出神識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靈貝,咱們發財了,沒想到這么快就有了修煉資源。”
靈貝撲棱著翅膀:“主人,你運氣真好,說不定峽谷深處會有好寶,不過也要小心。”
“嗯!”
秦延軍嗯了一聲,向著峽谷深處慢慢的走著。
“這峽谷還真美,只是被這些邪物污染了,真是有些可惜呀!”一邊走著一邊看著,秦延軍為這個峽谷有些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