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軍回到莊園后,掏出傳音石向韓鐵飛。大將軍說了今天的邪修,有一名黑袍銀色面具人的事。
韓鐵飛就說了一句,我馬上就過來。
秦延軍收起傳音石,來到莊園門口,告訴大家:“邪修已經被我滅了,那名領頭的跑了。”就是這么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大家都有些擔心。
葉峰問道:“小師弟,他們會不會卷土重來?”
這話一出口,段天涯,趙虎,40名暗衛和20名護衛都看著秦延軍。
當然,余清月和柳青梅同樣如此,都想要知道秦延軍說出的話。
秦延軍淡淡的開口:“大家都放心吧!韓大將軍很快就會過來,到時候看看韓大將軍有什么安排。現在你們該執勤的執勤,該修煉的就去修煉,不要浪費了,修煉的時間。”
柳青梅突然開口:“表弟,我聽小姑說你們最近去了一趟秘境,怎么不把我帶上?”
余清月也說道:“這一次又把我漏掉了,看來我不能長時間閉關了,不然出去歷練的時間都沒有。”
秦延軍看著兩人,微微一笑:“放心吧,下次一定帶上你們,只是你們閉關的時候要告訴我你們的地點在哪里?”
“哈哈哈……,兄弟,好久不見!”正在這個時候,韓大將軍韓鐵飛到來。
后面跟著林豹和林虎,兄弟倆也在向著大家打著招呼。
隨后,秦延軍就帶著三人走進大廳,余清月和柳青梅也跟著走了進來。
秦延軍就給他們互相做了介紹,葉峰讓人泡上了茶水,隨后又去安排了酒席。
安排酒席,這是秦延軍的一貫作風,朋友來了,有好酒,敵人來了,有刀劍。
此時的余清月,看著林虎有些入神,這可沒有漏掉秦延軍的眼睛。
不過這時候沒有在意,因為秦延軍還有邪修的事情需要說明!
秦延軍就訴說了那名黑袍銀色面具人逃跑的經過,然后補充道:“大哥,以你的經驗看證明,黑袍銀色面具人會不會是從中州大陸潛伏過來?他們難道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韓鐵飛想了想說道:“很有可能。中州大陸邪修眾多,一直對咱們這邊虎視眈眈。這黑袍銀色面具人出現得蹊蹺,說不定是來踩點的,為之后的大規模行動做準備。”
林豹接著說道:“那咱們得早做防備,加強各處的警戒,防止他們突然襲擊。”
秦延軍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等下我會讓暗衛和護衛們提高警惕,擴大巡邏范圍。”
韓鐵飛又道:“我回去后也會和上頭商議,增派人手過來協助。”
這時,余清月突然開口:“我和青梅也能幫忙,我們閉關也有了些收獲,對付一般的邪修不在話下。”
柳青梅也在一旁附和。
秦延軍看了看兩人,笑道:“行,那你們跟著一起,不過行動時一定要小心。”
眾人又討論了一些細節,便各自去安排事情。
而余清月的目光,時不時還是會落在林虎身上,一場別樣的緣分,似乎正悄然展開。
正在這時候,云夢蝶挺著個大肚子走了出來:“韓大哥,兩位林大哥,你們來了。”
韓鐵飛看了一眼云夢蝶,又看了一眼秦延軍:“兄弟,你們可以呀!在靈界實力高強的很難懷孕,沒想到你這技術還真不是蓋的。”
這話一出,云夢蝶的臉刷的就紅了起來。韓鐵飛又急忙說道:“弟妹,真是不好意思,我這人心直口快。”
云夢蝶只好回答:“韓大哥,沒事的,這只是我們的運氣好。”
秦延軍笑著打圓場:“大哥就別打趣了,咱們還是先說說應對邪修的事兒。”
韓鐵飛收斂笑容,正色道:“兄弟,這邪修之事不容小覷,咱們得盡快制定出詳細的防御計劃。”
眾人又圍坐在一起,開始仔細商討。
就在這時,一名暗衛匆匆來報:“少莊主,發現有可疑氣息在莊園周邊徘徊,疑似邪修。”
秦延軍立刻站起身:“大家準備迎敵!”
韓鐵飛、林豹、林虎也迅速起身,各自做好戰斗準備。余清月和柳青梅眼神堅定,緊跟在眾人身后。
秦延軍帶著眾人來到莊園外,只見一群黑袍人隱隱現身,為首的正是那黑袍銀色面具人。
他陰森一笑:“秦延軍,沒想到這么快又見面了。”
秦延軍冷冷回應:“今日定不會再讓你逃脫。”
一場激烈的戰斗,就此一觸即發。
秦延軍任然“凌霄寶塔”祭了出去,目標就是這名黑袍銀色面具人。
黑袍面具人只看見兩只眼睛,什么表情也看不到。
只見那黑袍銀色面具人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黑色光幕瞬間升起,擋住了凌霄寶塔的攻擊。
寶塔撞擊在光幕上,發出陣陣轟鳴,卻一時無法突破。
與此同時,其他黑袍人也紛紛出手,與秦延軍等人戰作一團。
林豹、林虎兄弟配合默契,揮舞著手中的兵器,將靠近的邪修一一擊退。
余清月和柳青梅也不甘示弱,施展法術,攻擊著周圍的敵人。
秦延軍見寶塔一時無法奏效,便召回寶塔,又取出一把飛劍,口中念念有詞,飛劍化作一道流光,直刺黑袍銀色面具人。
黑袍銀色面具人側身一閃,躲過了飛劍,同時反手射出一道黑色火焰。
秦延軍急忙施展護盾抵擋,火焰撞擊在護盾上,發出滋滋聲響。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韓鐵飛突然大喝一聲,施展了一記強大的法術,沖向黑袍銀色面具人。
黑袍銀色面具人感受到威脅,臉色一變,竟舍棄戰斗,轉身向遠處逃去。
秦延軍等人見狀,立刻追了上去。
隨著秦延軍的身影越追越近,黑袍銀蛇面具人大聲喊道:“我跟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就不能放過我這一次嗎?放過我這一次,我再也不來了。”
“哼!”
秦延軍冷哼一聲,隨即又是大喊一聲:“空間禁錮”!
隨著秦延軍的空間禁錮,銀色黑袍面具人身形一滯,然后停留在原處,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