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軍將銀針從秦延聰身上拔出,沉聲道:“這毒不簡單,下毒者定是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
杜九陰皺著眉頭說:“看來敵人已經在暗中觀察我們了,得盡快找出此人。”
秦延軍點了點頭,安排葉峰去調查秦延聰接觸過的人和物。
這時,秦延軍的父親秦飛雄從修煉室匆匆趕來,聽聞此事后,臉色陰沉:“竟有人在我秦家莊園如此放肆,絕不能輕饒。”
眾人正商議對策時,莊園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一名弟子慌張跑來報告:“盟主,外面來了一群自稱是正道聯盟分支的人,說要見您。”
秦延軍心中一凜,這時候突然來訪,這正道聯盟分支又是個什么玩意兒?莫非與下毒之事有關?
他帶著眾人來到莊園門口,只見一群人站在那里,為首的是一個面色陰沉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見到秦延軍,皮笑肉不笑地說:“秦盟主,久仰大名,今日特來拜訪。”
秦延軍警惕地看著他:“不知貴派來訪所為何事?”
中年男子眼神閃爍:“聽聞貴莊剛經歷魔修襲擊,特來表示慰問。”
秦延軍冷笑:“只怕沒那么簡單吧。”
中年男子陰惻惻的一笑:“秦盟主果然聰慧。實不相瞞,我們正道聯盟分支懷疑此次魔修襲擊與貴莊有關,說不定是你們勾結魔修,故意制造混亂。”
此言一出,秦家莊園眾人皆怒目而視。
秦延軍強壓怒火,冷聲道:“無憑無據,休要血口噴人!”
中年男子卻不慌不忙,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這是在魔修身上發現的,上面有秦家莊園的標記。”
秦延軍定睛一看,心中暗驚,這令牌的確是秦家莊園之物,但他從未將令牌交予魔修。
杜九陰在一旁低聲道:“盟主,這定是敵人的陰謀。”
秦延軍深吸一口氣,“即便如此,也不能證明是我莊所為,你們若想找茬,盡管放馬過來!”說著,拿出傳音石,暗中向韓大將軍韓鐵飛發出了一條信息。
中年男子嘴角上揚,“那便得罪了。”
說罷,身后眾人便擺出進攻之勢,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此時,葉峰迅速讓段天涯帶走人出來,擺開五行陣法。
秦延軍看見對方要動手,迅速運轉“天淵混靈訣”,青龍劍瞬間在手,大喊一聲:“九霄劍訣,第一式;一劍振山川。”
隨著一聲喊,一道凌厲的劍氣如蛟龍出海般朝著對方眾人席卷而去。
正道聯盟分支的人也不甘示弱,紛紛施展出各自的法術迎擊。
一時間,莊園門口法術光芒閃爍,喊殺聲震天。
秦延軍腳踏虛空,身姿飄逸,手中青龍劍揮舞得密不透風,每一次劍影閃過,都有敵人慘叫倒地。
就在雙方打得難解難分之時,天邊突然傳來一陣轟鳴聲,只見韓鐵飛率領著一支軍隊疾馳而來。
韓鐵飛大喝一聲:“住手!”眾人聞聲停下手中動作。韓鐵飛看向正道聯盟分支的中年男子,沉聲道:“秦兄弟為守護世間安寧盡心盡力,豈容你們污蔑!”
中年男子冷哼道:“韓大將軍,眼見為實,這令牌便是證據。”
韓鐵飛目光犀利,“這其中必有蹊蹺,待本將軍查明真相,若真是秦家莊園所為,絕不姑息;若不是,你們定要為此事付出代價!”
中年男子心中一凜,但仍嘴硬道:“那就等將軍查明再說。”
一場大戰暫時平息,而真相,也即將浮出水面。
秦延軍抱拳對韓鐵飛道:“多謝韓兄弟仗義執言。”
韓鐵飛拍了拍他的肩膀,“秦兄弟無需多言,當務之急是找出幕后黑手。”
說罷,他便安排手下士兵協助秦家莊園一同調查此事。
葉峰那邊也有了新的進展,他發現秦延聰中毒前曾與一個神秘商人接觸過。
秦延軍和韓鐵飛立刻帶人前去追查。在一處偏僻的客棧里,他們找到了那個商人。商人見到眾人,眼神閃躲,想要逃跑。
秦延軍一個箭步上前,將其攔住。一番審問后,商人終于交代,是正道聯盟分支的人指使他下毒,并偽造了秦家莊園的令牌。
真相大白,秦延軍和韓鐵飛帶著商人回到莊園。
中年男子見事情敗露,臉色煞白。
秦延軍冷冷道:“你妄圖污蔑我莊園,如今證據確鑿,該如何處置你呢?”
中年男子撲通一聲跪地求饒。秦延軍看了看韓鐵飛一眼,韓鐵飛點頭示意。
最終,他們決定將正道聯盟分支的惡行公之于眾,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并且當場把他們處決!
韓鐵飛的到來,讓秦家莊園又開始安靜了起來。
酒席不在話下,只是讓韓鐵飛有些遺憾的是,自己收的義子,義女,只有秦思涵一個人在莊園。
宴席中,杜九陽向正義聯盟盟主吳勤昌發去了信息;南海域飛劍山秦家莊園,可以一個人過來。
通天帝國。
無崖山。
正義聯盟大殿。
剛升任不久的吳勤昌突然感覺傳音石有異動,立刻拿了出來,注入靈力,字跡就顯現了出來。
吳勤昌一下子就高興了起來,立刻以千里傳音的方式,把周玉陽和羅江海召集了過來。
很快,兩人突然出現在大殿之中:“盟主,又有任務了嗎?”
吳勤昌招了招手,讓兩人靠近一些,然后小聲的說道:“你們兩個陪我出去一趟,肯定有好事!”
兩個人都覺得吳勤昌很是神秘,周玉陽問道:“是不是大哥召喚我們了?那要不要叫上其他的兄弟?”
吳勤昌“啪”的一聲在周玉陽的腦袋上,輕輕的拍了一下:“你們不去就拉倒,信息是我們的師傅發的,只叫我一個人過去。我特意叫上你們兩個,現在還不信我,愛去不去!”
“去,去,去!二哥,別這樣嘛,事情太過,突然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周玉陽和羅江海兩人一邊拉著一條手臂,急切的說著。
“好!”
看到他們兩人這么急切,吳勤昌也沒有同他們在玩鬧:“現在我們找個理由出去,化一下妝人家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