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軍看到五師兄這么堅定,沒有再多說什么,以免傷了五師兄的自尊心。
不一會兒,另外一群修士快速的沖了過來。
當來到近前不遠處,秦延軍放出神識,探查了對方一番,心中就有了些擔憂!
但是,此地有陣法的加持,又慢慢的放下心來。
放下心來的同時,給葉和宋云熙傳音說道:“娘子,五師兄,你們先在這棵大樹上躲一躲,等一會,我啟動政法知識,怕照顧不過來。”
兩人一聽就明白了秦延軍的意思,宋云熙的實力高強,停留在50米高的位置,葉峰怕給小師弟帶來困擾,直接飛上100米的位置才停留下來。
這一下,秦延軍沒有了后顧之憂,面無表情的向剛來的那一群強者說道:“請問你們來到這里是想做什么?這里是我的家,你們是要毀了我的家園嗎?”
這一群強者也有20幾人,之前中年男子的人活在一處就有50來人。實力最強的是一名煉虛期巔峰強者,此人是一名60來歲樣子白頭發的老者。
他走了出來,看著秦延軍說道:“這位小友,我們都是從北海域那邊過來的,聽說飛劍山有密保,所以我們才相約而來。你為何說這里是你的家?如果不給我們一個解釋,那今天你就別想走了。”
秦延軍一聽,心中就明白了:“看來你們是被那些邪修蠱惑了吧?告訴你們吧!北海域的國主,近段時間,換了兩任國主對不對。”
聽到這話,白發老者點點頭:“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所以你說了等于白說!”
“好吧!既然你說江湖上的人都知道,那么你知道兩任國主,都同邪修有所勾結呢?這件事你知道嗎?”秦延軍再次平淡的說出了一件事。
白發老頭回過頭去看向其他人問道:“你們知道這位小友說的這件事嗎?”
這時候,一位同白發老者年齡相仿的老者,來到白發老者面前小聲的說道:“鐘老,這件事在江湖上沒有傳出來,他說的應該是真的。”
白發老者聽了,看了秦延軍一眼,雙手一抱拳問道:“請問小友,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延軍看他雙手抱拳,就知道他的思想有所改觀,于是你雙手一抱拳說道:“實話告訴你吧,那位國主垮臺,然后新任國主是之前的丞相升任為國主。而這位丞相升任國主的家,就是我同韓大將軍一同去抄的,這下明白了嗎?”
白發老者聽聞,眼神中閃過一絲震驚,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他再次抱拳說道:“小友所言若真,那此事確實嚴重。但我們大老遠趕來,若空手而歸,實在難以向眾人交代。不知小友能否讓我們進這飛劍山一探,若真無密寶,我們立刻離去。”
秦延軍眉頭微皺,思索片刻后說道:“鐘老,這飛劍山雖無你們所尋的密寶,但卻是我修行之地,不可隨意讓人進入。不過,我可以給你們一個證明。”
說罷,他抬手一揮,一道光芒射出,在眾人面前形成一個影像,正是之前抄家時所獲的邪修與國主勾結的證據。
白發老者仔細查看后,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轉過身對身后眾人說道:“各位,看來我們是被人誤導了。此地并無密保,我們還是盡早離去吧。”
那群強者聽后,雖有些不甘心,但也不敢違背白發老者的意思,紛紛轉身離去。秦延軍見危機解除,心中松了一口氣,將葉峰和宋云熙喚了下來。
兩人在樹上看得一清二楚,下來之后,葉峰問道:“小師弟,就這么放過他們嗎?如果他們回去再來一個宣傳,說這邊有密寶,會不會來更多的人?”
宋云熙也看著秦延軍,想要知道他怎么說?
秦延軍搖了搖頭:“不會的,這些人都是正派人士,我們沒有必要趕盡殺絕!除非邪修和魔修,來了就一個不留,能殺干凈就殺干凈!”
說來也巧,那些人剛離開沒多久,秦延軍就感到了靈力波動。
只見秦延軍小聲說道:“小熙,五師兄,趕緊上樹,有強敵來襲!”
葉峰不敢怠慢,一個閃身便飛上了剛才的位置。宋云熙深深的看了一眼秦延軍:“夫君,注意安全!”話音一落,身形一閃,也回到了剛才的位置。
兩人剛剛藏好,就聽見“桀桀桀”的怪笑聲:“桀桀桀…,秦延軍,今天我可是帶了兩個同伴過來,看你向哪里逃?”
“哈哈哈哈…”
秦延軍哈哈大笑,順手取下酒葫蘆喝了一口:“又是你們這些臭老鼠,今天帶過來的,不會是蟑螂吧?哈哈哈哈,臭老鼠,加上臭蟑螂,還真是一路貨色!”
來人正是前不久來的黑袍銀色面具人,后面跟著兩個,同他穿著一樣的黑袍銀色面具人。
“你……你就在嘴上占一些便宜吧,等一下,我們會將你剁成肉泥,丟在海里喂海獸!”黑袍銀色面具人惡狠狠的說道。
秦延軍也不生氣,問道:“誰把誰剁成肉泥?還不一定呢,有本事把面具摘下來呀!看看你們究竟是個什么貨色?說不定連臭老鼠臭蟑螂都不如!”
葉峰雖然隱藏在百米高,神識留在了下面,聽到秦延軍這么說,心中暗暗說道;“原來小師弟這么會罵人,以前怎么不知道呢?呵呵呵,以后得和小師弟好好待在一起,學學他的本事!”
宋云熙同樣如此,雖然只有50米,但也放出了神識,聽到秦延軍說出這番話,心中也暗笑;“夫君啊,夫君,怎么就這么會罵人呢?以前你沒聽見過你這樣罵人呢?”
就在這時,三個黑袍銀色面具人,正在小聲子商量。聲音很小,但是秦延軍早已暗中把神識放了出去。三人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剛說完,秦延軍就開口了:“臭老鼠,是不是想再召集幾個人手過來呀?我等著,快點召喚吧!”
三人對視一眼,好像在說;他怎么知道我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