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夢蝶在商場為秦延軍購買了幾套西裝和休閑服,兩人便滿載而歸的回到了云家。
次日清晨。
秦延軍告別了云家人,便獨自去往龍威集團。
來到總裁辦公室。吳茉莉看到自己的小師弟有些吃驚的說道:“小師弟,你怎么突然就來了?怎么不事先給我打個電話!”
秦延軍也不客氣,直接來到茶幾旁坐了下來:“大師姐,我來是向你辭行。另外,我還要帶走水叔。”
“哦!”
吳茉莉有些好奇:“小師弟,你這是何意?為什么突然要辭行?還要帶走你的水叔,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時候,秘書長劉紫嫣親自端來茶水:“總裁,你這個小師弟肯定有什么喜事?或者說已經找到了他的父母,該為他高興才是。”
聽到這話,秦延軍多看了他一眼:“大師姐,就如你的秘書長所說,我有了母親的消息,所以必須得去找她。水叔是我母親的仆人,免不了要帶他一同前去。”
“哈哈哈!”
吳茉莉哈哈大笑:“好……好啊!小師弟,四姐在這里祝福你們母子早日團聚。需要師姐我做什么?盡管開口。”
秦延軍搖搖頭:“大師姐,幾位師姐師兄為我做了很多,這一次去尋母親的蹤跡,還是我和水叔一起去吧!其他的你們也幫不上忙,所以,就不必要麻煩了。”
這一次,吳茉莉覺得自己幫不上忙,感覺有些失落:“小師弟,只要用得上師姐和師兄的地方,盡管開口,我們都不會吝嗇的會幫你!”
停頓了一下,接著又道:“打算什么時候出發?我派車送你們過去。”
秦延軍說道:“大師姐,我去的地方應該是在深山老林,所以派車就不必了,我同水叔一起,兩個人會互相有照應,所以就不必要為我們擔心了。”
翌日清晨。
江海的大街上出現一個50歲左右的中年人,一身休閑裝,穿著很是得體。一名20出頭的乞丐,精神飽滿。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秦雨水和秦延軍。他們二人一人尋找自己的母親,一人尋找自己的主人。而這兩人尋找的是同一人柳嫣然。
兩人并沒有坐車,而是徒步前行。他們都沒有背包袱,而是兩手空空。
這兩人走在街上,很是扎眼。
現在的社會還有乞丐,這就很讓人注意。尤其是身旁,還跟著一位身穿休閑服,雖然不是太名貴,但也算是中上層。所以,他們一路走來,駐足觀看的人比比皆是。
而這些人的圍觀,兩人并沒有在意。
京城。
秦家莊園。
老爺子秦霸天正坐在主別墅的大廳之中,老太太吳娟坐在一旁。
下手,現任家主秦飛揚已經被老爺子撤銷家主之位。現在的秦家,還是老太爺做主,這個家主之位是給自己的孫子秦延軍留的。
另一邊,是老三秦飛明和他的妻子劉飄雪。
秦霸天說道:“飛揚,雖然撤掉了你的家主之位,但是你的權利仍然在。希望你盡快把延軍給我找回來,不然,一個月之后再找不回來,那么,你們一家人就離開秦家。”
秦飛明說道:“爸!既然延軍還活著,他遲早都會回來,不必要急,在這一時吧!現在,家族之中的生意有些動蕩,把人手留下來,穩固家族才是重中之重。”
老爺子雖然年齡大了,但是并不糊涂,看了一眼,秦飛明說道:“自從你們大哥失蹤后,家族的生意就沒有一點起色。我相信他的兒子秦延軍能夠把家族發揚光大。所以,盡快把他找回來才是重中之重!”
吳娟也開口了:“相信你們的爸爸做出的決定,十幾年了,你們把家族的生意做成什么樣子?難道心中還沒有一點數嗎?”
正在這時,一名秦家的護衛跑了進來。
“報告老爺子,有大少爺的消息了。”護衛報告道。
秦霸天急道:“快說,人在哪里?”
秦家護衛隊隊長秦天峰繼續說道:“給消息的人說,大少爺在江海的大街上,旁邊還有一位50歲左右的中年人。懷疑是大夫人的服從秦雨水,現在該怎么辦?請老太爺指示!”
秦霸天說道:“秦飛揚,錯誤是你犯下的,這一次是你彌補的機會。所以,你帶上人前去把秦延軍給我接回來,要是接不回來,你也就不用回來了。”
“秦隊長,你帶著人跟隨秦飛揚一起去,但凡秦飛揚有什么錯誤的舉動?就給我綁回來,不要手下留情。”秦霸天嚴厲的對著秦天峰說道。
聽到此話,秦飛揚看了老爺子一眼,心中甚是膽寒,但又不敢表露出來,只好順著他的意說道:“老爺子,我一定會把侄兒帶回來的。”
“去吧!記住你說的話。”秦霸天說道。
于是,秦飛揚就帶著自己的妻子陳梅走出了大廳。
出了大廳,陳梅責怪道:“都是你當初犯下的錯誤,要是你帶不回來秦延軍,我就同你離婚,你自己一個人過去吧!我的兒女絕對不會跟著你。”
你聽這話,秦飛揚露出了苦瓜臉,心中早已悔恨的無以復加!“當初,我就怎么那么鬼迷心竅?”
秦延軍同秦雨水走在大街上,關注的人太多,兩人也注意到了。
秦雨水說道:“少主,我們這一路走來,圍觀的人實在太多,不能這么一直下去,得想個辦法。”
秦延軍想了想說道:“那就打個車,出了市區再說吧!”
商定之后,兩人就打了一臺出租車,去往郊區。
半小時后,兩人下了車。
秦雨水問道:“少主,要不要去京城秦家看看?”
秦延軍搖搖頭說道:“不了,水叔,現在的秦家跟我沒有半點關系,父母親都不在秦家,我又回去干什么?水叔,相信我,將來的生活會比秦家更加的豐富多彩。”
突然又想到了:“水叔,你是不是15年前下山之后成了家?為什么不帶我去看看你的家人?”
秦雨水一下子有些驚慌:“少主,沒有得到你的同意,我就成了家,如果是在秦家,我會得到處罰的,所以我沒敢同你說。”
秦延軍拍了拍秦雨水肩膀說道:“水叔,現在不是在秦家?所以那些規矩都拋到一邊去。什么時候帶我去看看他們?如果有困難就同我說。現在,我這身打扮是乞丐,但是,可不要把我當乞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