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軍把黑袍面具人跌落在地上的儲物戒撿了起來,看了看,然后搖了搖頭,走進了洞府中。
正在焦急的云夢蝶,錢小花和宋云熙,看到秦延軍平安的歸來,都開心的露出了笑容。
云夢蝶和錢小花現在是孕婦,所以走起路來沒有那么方便。宋云熙不但實力高強,現在身體也方便,幾步就來到秦延軍面前,抱著他的手臂:“夫君,剛才那人厲不厲害?”
“唉!”
秦延軍嘆了一口氣:“他的實力倒是不高強,就是他身上的黑色煙霧相當厲害!侵入人體的經脈中,還會蠶食經脈。也不知道這種黑色煙霧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為什么會有那么厲害?不過,遇到玄清觀的長老,替我解了圍!他的劍氣是金色,黑色煙霧碰到金色光芒,很快便被驅散!”
“玄清觀!”
宋云熙腦海中想著,好一會才突然說道:“夫君,玄清觀是南海域的一座很有名氣的道觀,他們都是修道之人,生平就像是同邪修有深仇大怨一樣!要碰到邪修,魔修都會一往無前!”
聽到這里,葉云凡嘴角露出了笑容!
宋云熙看到秦延軍露出笑容,有些疑惑的問道:“夫君,你這是何意?怎么突然就笑了?”
這個時候,兩人正來到云夢蝶和錢小花面前。云夢蝶說道:“三妹,因為你剛才說的話,讓夫君有了興趣,想要去道觀求教!”
錢小花嘴上也露出笑容:“是啊,三妹,你還不知道吧?在老家,夫君從來沒有遇到過對手,今天吃了學修的虧,肯定想要把這件事給解決,找到破解的辦法!”
秦延軍的嘴,笑得更加的燦爛。
“兒子,什么事笑得這么開心?”正在這個時候,柳嫣然走了進來。
云夢蝶微笑著說道:“媽,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夫君,又要出門了!”
柳嫣然看了一眼秦延軍:“兒子,不是剛回來嗎?怎么又想著要出去?我可就只有你這一個兒子,就不在家多陪陪我們老兩口嗎?”
秦延軍把柳嫣然從頭看到腳,然后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柳嫣然看到秦延軍這副表情,退后了兩步,有些擔心的問道:“兒子,這是怎么了?怎么用這副眼神看著我?”
秦延軍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媽!你知道我大師姐同你的年齡都差不多,為什么她懷孕了嗎?”
“好端端的說這個干什么?難道你的大師姐懷孕同你有關?”柳嫣然臉上變成了嚴肅的神色!
這一次,秦延軍收起了笑容:“媽,你說什么呢?我大師姐懷孕當然是我五師兄的功勞,怎么說同我有關?”
云夢蝶,錢小花和宋云熙,也是一臉的驚愕的看著秦延軍。
只見柳嫣然皺著眉頭問道:“那你怎么用那種眼神看著我?究竟是什么意思?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看我不讓你爸打的你屁股開花!”
去聽秦延軍平靜的說道:“我是看你同我的大師姐,年齡差不多!所以呢,我就想要個弟弟或者妹妹!這樣的要求不過分吧!你看啊,你們就我這么一個兒子,就不覺得我一個人太過孤單嗎?以前咱們都各自分開,就不說了,現在好不容易聚在了一起!能不能就圓了我這個夢?”
說著,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眼睛里還強擠出兩滴眼淚。
柳嫣然看到秦延軍這個樣子,上前兩步把秦延軍抱在懷里:“兒子,以前都是爸媽對不起你,沒有保護好你。導致你吃了很多苦,剛才你說的這件事,你也知道爸媽的年齡都這么大了,順其自然吧!”
說完,帶著傷心的心情離開了秦延軍等人的臥室。
看著母親離開,秦延軍看了三位娘子一眼:“小蝶,小花,小熙,你們得想個辦法,讓我圓了有弟弟或者妹妹的夢想!”
宋云熙神秘的一笑說道:“夫君,給爸媽煲一鍋‘湯’?”
云夢碟和錢小花可不知,于是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宋云熙,想讓他把這鍋“湯”說出來。
宋云熙也沒有瞞著兩人,道出了實情!
云夢蝶和錢小花兩人,就用怪異的眼神看著秦延軍,什么話也沒說!
秦延軍看到這樣的眼神,聲稱有事就走出了房間。
隨后,就一個閃身來到了空間中一座山上。
看了一眼四周,盤膝而坐!
“我該怎么辦呢?道觀的道士修煉的功法,肯定就是專門對付邪修的!要怎么樣才能修的他們的功法?如果成功了,今后對付邪修就更加的容易!”秦延軍坐在山巔上,眼睛看著前方,竟然不知不覺中進入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咦!我不是在山巔上嗎?怎么到了這里?這里又是什么地方?為什么這么一副安詳的環境?”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年輕人,莫要驚慌,這里是你意識的深處。”
秦延軍循聲望去,只見一位白發蒼蒼卻仙風道骨的老者飄然而至。
老者微笑著說:“你心中對玄清觀功法的渴望,讓你進入了這個意識空間。我可助你一臂之力。”
秦延軍又驚又喜,連忙起身作揖:“前輩,若能習得對付邪修之法,我當感激不盡,還望前輩指點。”
老者點點頭:“玄清觀功法以正氣為本,你只需在現實中尋得與玄清觀有緣之物,再以自身正氣與之共鳴,便可窺探功法奧秘。”
說罷,老者化作一道光消失不見。秦延軍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仍在山巔。
他心中有了主意,決定先下山尋找與玄清觀有關的線索,說不定能借此踏上破解邪修黑色煙霧之路。
很快回到了房間中,看到宋云熙就問道:“娘子,你知道玄清觀的地址嗎?我要去一趟玄清觀,尋找一樣物品!”
看到秦延軍回來就問玄清觀,云夢蝶和錢小花挺著個大肚子也走了過來。
云夢蝶問道:“夫君,你想好了嗎?真的要去玄清觀嗎?不過去歸去可不要當道士。不然我們三個和孩子怎么辦?”
秦延軍微微一笑:“三位娘子,你們都想多了,我是要去找一樣東西,并不是去當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