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延軍有些意外,嗯了一聲問道:“韓大哥,你說的是真的,我現在可是很缺修煉資源。”
韓鐵飛再次拍了拍秦延軍的肩膀:“當然是真的,這里又沒有外人,何況你幫了我們很大的忙!要不是你發現新任國主同邪修有勾結,我們都還被蒙在鼓里!”
秦延軍也沒有再客氣,微微一笑,然后就向著國主府府內走去。邊走邊打開神識,掃視著府內的物品!
突然,秦延軍的神識進入到了一間寶庫中,隨即停了下來:“這……這國主府的寶庫還真是不一般?千年靈芝,千年人參……,竟然還有血晶石,金剛石,嗯!還有一顆鎮魂珠……嘿嘿,韓大哥,你可不要說我貪心哦!”
說著,快步的走了上去,把這些煉器,煉丹的材料全部收進了儲物戒……
收完一樣,又向著前面走,就這樣,在整個寶庫中轉了一圈:“咦!那是一副龜甲,嘿嘿,好像是叫什么天命龜甲,我的天衍推演術是不是可以開始修煉了?”
秦延軍愉快的在寶庫中轉了一圈,心情甚是愉悅的走了出來。
韓鐵飛還在大門口給四大將軍安排著任務!突然就看到秦延軍走了出來,便上四大將軍離開了,走向秦延軍:“怎么樣,秦兄弟,有沒有你喜歡的用得上的物品?”
秦延軍微笑著說道:“謝謝韓大哥,我挑了一些用得上的。現在也沒有我什么事了?要回去陪娘子和孩子,有時間咱們再聚!”
說著就要離開,卻又被韓鐵飛喊住了:“等等,秦兄弟,你真的就沒有意愿做國主?”
秦延軍擺了擺手:“韓大哥,我是一個喜歡自由自在的人,所以,嘿嘿……”
話都還沒有說完,突然就消失在原地!
韓鐵飛搖搖頭:“唉,這位秦兄弟還真是一個怪人,人很正義不說,情義也看得很重,可惜了,就是不愿意走官場!也罷,我還是把這邊的情況向皇帝陛下報告吧!”
秦延軍離開了北域國皇城,直接回了東域國國主府!
剛走進國主府,就被宋云熙看到:“夫君,你回來了,怎么樣?有沒有進展?”
秦延軍看到宋云熙微笑著走了上去,一把摟入懷中:“娘子,你這是想我了嗎?肯定在不停的看著門口吧!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北域國國主又落馬了,因為他跟邪修有勾結!為此,我還立了一大功,得到不少的好東西!”
說著,把鎮魂珠拿了出來:“這是一顆鎮魂珠,可以幫你滋養神魂,修煉速度再快,靈魂也不會損傷!”
宋云熙高興的把鎮魂珠收了起來:“夫君,謝謝你!有時間了,我看看能不能把它給煉化?”
秦延軍說道:“娘子,我們得回家了!”
宋云熙也知道秦延軍擔心兩位姐姐和家人,拉著秦延軍就向著客廳中走去。
邊走邊說道:“我們同爸媽告別后,就回去吧!尤其是兩個姐姐,還懷著孕,我們得早一些回去!”
來到客廳,李若云向母親說出了北域國又換國主,邊境戰爭已經解決。又說出兩個姐姐,還懷著身孕,必須要早一些回去!
李若云也是一位母親,所以知道作為夫君的責任,答應的很爽快,并拿出兩個小禮物說:“女兒,你們作為姐妹,所以我這個當母親的,也給她們的孩子送上一件小禮物,希望你的兩個姐姐不要嫌棄!”
秦延軍很是感動:“媽,怎么會呢?等孩子出生以后,到時候我會帶過來,讓他們叫你外婆!”
“呵呵呵呵呵呵,那真是太好了,我一個女兒就變成三個女兒,這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好了,快回去吧!我也不留你們了!”李若云開心的笑著,催促著女兒女婿快些回家。
秦延軍和宋云熙沒有做過多的停留,看到母親也在催促。隨后,夫妻倆就向著國主府外走去,準備回南海域飛劍山神劍洞府!
走出國主府,宋云熙也在催促著:“夫君,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現在的洞府中可沒有高手鎮守!還是早一些回去為好。雖然有兩道陣法加持,修煉界的事情說不清楚,明白嗎?”
秦延軍點了點頭,拿著宋云熙就開始使用空間法則,本來需要一天的時間回去,使用空間法則一炷香的時間不到,就回到了飛劍山,神劍洞府門口不遠處!
來到地面上,秦延軍觀察了一番門前的禁制,沒有看到任何被破壞的痕跡,這才放下心來:“娘子,還好,這下我總算放心了!咱們進去吧!”
“吧”字剛落音,就有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傳了過來:“秦延軍,我知道你的陣法很厲害,可我就在外面等著你!今天就讓你死在家門口,讓你的家人好好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秦延軍傳音說道:“娘子,我來對付他,你趕緊回洞府,保護好大家!”
看到說話之人之后,秦延軍知道這是之前同自己戰斗過的黑袍面具人,生怕宋云熙受到傷害,所以找理由讓她趕緊回洞府。
宋云熙也知道秦延軍的心意,深深的看了秦延軍一眼,身形一閃,便沒入陣法之中,回到了洞府。
黑袍面具人想要阻攔,可是已經晚了,又被秦延軍及時的擋住了去路。
再說宋云熙回到洞府中,就看到云夢蝶和錢小花兩人在走來走去,在孕期鍛煉著身體。
兩人同時碰到了宋蕓熙回來,而且神色匆匆!于是,停了下來,錢小花疑惑的問道:“三妹,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匆忙?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林云熙兩個姐姐驚擾到胎兒,微微一笑:“大姐,二姐,我就是太想你們了,所以回來的急了一些!走吧!看你們倆也鍛煉了一會兒了,坐下來休息一會!夫君有一些事耽擱了,但是,應該很快就會回來!”
說完,就一手攙扶著云夢蝶,一手攙扶著錢小花向著室內走去。
洞府門口,秦延軍微微的笑著:“地老鼠,這一次會不會打不過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