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女擔憂的臉色,秦延軍問道:“三位娘子,我進去很長時間了嗎?”
云夢蝶上前抱著秦延軍的一條背膀,嬌笑道:“嘻嘻,也不是很久,三個多月而已!”
秦延軍一陣懵逼,反應過來試探著問道:“真的有那么久嗎?我怎么感覺在里面不就兩三天的時間嗎?”
宋云熙挺著個肚子,抱著另外一條胳膊:“夫君,你看看我的肚子是不是大了一圈?”
錢小花也走上前來撒著嬌:“夫君,你看三妹的肚子都那么大了,我也想要!”
秦延軍也不回答,脫開兩人抱著的手臂,雙手掐著訣。
突然,幾人的眼前變換了一副場景。
有山,有水,還有百鳥齊鳴。
宋云熙一陣驚呼:“夫君,你領悟了劍域,我滴個乖乖,很多,劍道高手,都領悟不到劍域,沒想到夫君這么厲害,修煉劍術才多長時間?竟然把劍域領悟了出來!”
秦延軍手一揮,撤去了劍域:“三位娘子,以前我是使用刀,刀同劍基本上相識,所以領悟劍道也就更快捷!”
宋云熙這才點著頭:“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怪不得夫君使用刀的時候也有刀意。”
秦延軍又拿出那一柄得到的上古寶劍,宋云熙剛想去撫摸,卻被寶劍的力量給彈了開來。
宋云熙嚇得手一縮:“這柄劍這么厲害?我都靠近不了。”
秦延軍拍了拍寶劍說道:“這三位都是我的娘子,能不能溫順一些?三位娘子,現在可以觸碰它了。”
宋云熙仍然有些不敢相信的伸過手去,等到觸碰到了寶劍,這才相信劍還要認主。
觸碰到之后就拿在了手中,翻來覆去的看著:“這柄劍真是不一般,咦!這上面還有字。”
秦延軍,云夢蝶和錢小花都很好奇,三雙眼睛盯著宋云熙。
宋云熙也知道他們,想知道是什么劍,于是開口說道:“這柄劍我可是聽前輩們說過,千年前消失無蹤。此劍名為‘青帝劍’,乃是青帝親自所鑄之劍,一直都是青帝的配劍。沒想到咱們的夫君運氣這么好,竟然得到了‘青帝劍’!”
“哇哦!”
錢小花張大了嘴巴:“我曾經看過一部小說,里面就提到過青帝,沒想到還真有青帝這等人物。”
云夢蝶突然想到,然后說了出來:“怪不得這處洞府叫神劍洞府,原來還真是有神劍。”
秦延軍點點頭:“蝶兒,小花,你們的師傅不簡單,以后要好好的鉆研他傳授給你們的各種技藝。”
隨后四人一同御空飛行,回到了住處。
當然,宋云熙懷了孕,另外兩女心中也有想法,然后少不了一番**。
次日清晨。
宋云熙說道:“夫君,今后有什么打算呢?我記得你說過,想要有自己的住處。”
云夢蝶和錢小花兩人都不知道,隨后,兩女對視一眼,云夢蝶問道:“夫君,你是想在靈界有自己的住處嗎?有什么想法,我們都會支持你。”
錢小花也點著頭:“是啊!既然我們都是夫妻,有什么想法可以說出來,我們一同面對。”
秦延軍看著三女那種期盼的樣子,心中也有些不忍。但,還是說道:“我想把父母接過來,如果我的師傅和師姐師兄們愿意來,也一同接過來。今后我們就在靈界安家了,只是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家里人和師傅師姐們同不同意?我現在還不清楚!”
錢小花說道:“這件事我覺得可以,外面雖然沒有住處,但是這處洞府便是我們的居住之地。就像老家一樣,也有隱世宗門,隱世家族!”
云夢蝶可不知道這些,因為他一直生活在都市之中,雖然家族中也有人修煉,但并不代表他知道隱世家族。
錢小花就不一樣了,他家就是修煉世家,自己也是神影的高級官員督察處處長。
秦延軍想了想,然后說道:“這么說來,我們還要回一次地球。可是熙兒現在有孕在身,這如何是好?”
宋云熙主動說道:“夫君,不必要為我擔心,我可以先回國主府等待你們回歸。等到你們回來,我們再一起過來。”
秦延軍有些不忍:“熙兒,這樣太委屈你了,你懷有身孕,我怎可離開那么遠?”
宋云熙仍然堅持著說道:“夫君,你就放心吧!我父母和兄長會保護我的。”
宋云熙還想說話!
這時,云夢蝶也開口勸道:“夫君,熙兒說得在理,有國主府的人保護,熙兒肯定不會有事的。咱們早點回地球把家人接過來,也好早日團聚。”
錢小花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夫君,咱們速去速回。”
秦延軍嘆了口氣,最終點了點頭:“那好吧,熙兒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宋云熙甜甜一笑:“夫君放心,我會的。”
隨后,秦延軍讓云夢蝶和錢小花回到乾坤靈珠中,把宋蕓熙送回東域國國主府。
然后,帶著云夢蝶和錢小花踏上了回地球的旅程。他們到達地球后,秦延軍先去見了自己的父母,將靈界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知。
父母聽聞后,既驚喜又有些擔憂,但最終還是同意跟他去靈界生活。
接著,秦延軍又去拜訪了師姐和師兄們,大家得知他在靈界的成就,都為他感到高興,不少人也愿意隨他前往靈界開啟新的生活。
一切安排妥當。
只是,師傅始終不見蹤影。
秦延軍迫于無奈,猜想師傅肯定還在山上。
于是,把云夢蝶和錢小花兩人留在別墅中,自己一個人前往師傅的駐地云蓋山。
當秦延軍踏上山頂之時,心中涌起了無數的回憶,師傅的音容笑貌,師傅的各種教誨……
一時之間輪在了當場,半天抬不動腳步。
“臭小子,既然回來了,還愣在那里干什么?還想讓老頭子出來迎接不成!”老乞丐的聲音傳了出來。
秦延軍聽到了老乞丐的聲音,終于反應了過來,快步來到老乞丐的房門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師傅,徒兒,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