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光看了一眼文昌湖,知道文昌湖是一個沉穩(wěn)的人,這才放下心來。
聽到邪影門的人說著話,秦延軍也沒有理會,以千里傳音的方式傳音:“韓大哥,你們到了嗎?要防備著一下黑月組織有沒有埋伏?”
剛剛傳完音,韓鐵飛的聲音在秦延軍耳邊響起:“秦兄弟,放心吧!我早已安排好了,今天來到這里的邪修們一個都別想出去。至于黑月組織有沒有參與?我也做了防范,空間之中都隱藏了人,都是監(jiān)視他們有沒有外援!”
秦延軍又回復(fù)了傳音:“韓大哥,那我們等一會兒就要開戰(zhàn)了,等到合適的時機你再出手。”
兩人商量好之后,秦延軍才聽對面的邪修們喊道:“你們的人到齊了嗎?是不是可以開戰(zhàn)了?”
邪修的領(lǐng)頭之人一臉的不屑:“秦延軍,你就那么囂張嗎?這樣你會死得更快!”
這時候,秦延軍也不想跟那些人廢話,然后就讓何志光,找了一個能說會道的人跟他們對話。
而秦延軍開始安排作戰(zhàn)計劃,向吳勤昌說道:“老二,老三,老四,不知道你們的六芒星陣法有沒有倒退?”
吳勤昌、蔡云霄、戰(zhàn)寧波等人齊齊站了出來:“大哥放心,我們一直在訓(xùn)練著。”
秦延軍又把矮冬瓜叫了過來:“矮峰主,希望你們的毒陣也能夠起到作用。但是還是那句話,不要傷害到自家人。”
矮冬瓜很有信心的說道:“盟主,你就瞧好吧!保證讓那邪修崽子們哭爹喊娘。”
秦延軍就讓矮冬瓜和自己的六個兄弟去安排,做準(zhǔn)備,然后又向何志光、文昌湖、大長老等人安排了一番。
此時,對面的邪修們還在叫囂:“怎么?你們是正義聯(lián)盟嗎?看看我們這么多邪修在這里,你們都不敢動彈,是不是怕了啊?怕了就跪下來磕頭,向我們那些同門道歉!興許還能給你們留個全尸。”
這時,秦延軍冷笑一聲,不再忍耐。
他大喝一聲:“開戰(zhàn)!”
正義聯(lián)盟眾人瞬間行動起來。吳勤昌等六人迅速布好六芒星陣法,將一部分邪修困在其中,陣法光芒閃耀,不斷壓制著邪修的行動。
矮冬瓜指揮著手下,迅速撒出毒粉,一時間毒霧彌漫,不少邪修中招,痛苦地慘叫起來。
邪修們也不甘示弱,領(lǐng)頭之人施展出強大的邪術(shù),黑色的光芒向正義聯(lián)盟眾人襲來。
何志光、文昌湖等人紛紛施展法術(shù)抵擋。戰(zhàn)場瞬間混亂起來,喊殺聲、法術(shù)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就在雙方打得難解難分之時,一直隱藏在暗處的韓鐵飛安排手下突然殺出,從谷口攻擊邪修,把他們的退路堵死,邪修們頓時陣腳大亂。
秦延軍看準(zhǔn)時機,帶著幾位高手直撲邪修領(lǐng)頭之人,一場激烈的最終對決即將展開。
秦延軍等人如猛虎般沖向邪修領(lǐng)頭之人,領(lǐng)頭之人見狀,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鎮(zhèn)定下來,施展出更強大的邪術(shù),黑色的氣流如漩渦般向秦延軍等人卷去。
秦延軍絲毫不懼,雙手結(jié)印,一道金色的光芒射出,與黑色氣流激烈碰撞,爆發(fā)出耀眼的光芒。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邪修陣營中突然有一人偷偷溜走,想要去搬救兵。
然而,他剛跑出沒多遠,就被韓鐵飛隱藏在空間中的人截住。那人奮力反抗,但終究不是對手,被輕松斬殺。
此時,戰(zhàn)場上邪修們因失去領(lǐng)頭人的指揮,逐漸陷入混亂。六芒星陣法和毒陣發(fā)揮出更大的威力,邪修們死傷慘重。
秦延軍抓住機會,加大攻擊力度,與幾位高手一起將邪修領(lǐng)頭之人逼入絕境。
領(lǐng)頭之人滿臉驚恐,知道今日難逃一死,突然爆發(fā)出一股強大的力量,想要同歸于盡。秦延軍眼疾手快,施展絕招將其徹底擊敗,正義聯(lián)盟大獲全勝。
可,就在大戰(zhàn)準(zhǔn)備結(jié)束之時,有一名穿著黑衣戴著面具的人顯露了身形。
這人一現(xiàn)身,就被韓鐵飛安排在暗處的人圍了起來:“你被包圍了,束手就擒吧!”
看到手下成了包圍圈,韓鐵飛慢慢的走了上來,看了一眼被圍的人,緩緩開口:“投降吧!今天你是逃不出去的。”
突然,大人頭一歪,面具下就滲出了黑血。然后整個身體慢慢的倒了下去!
一名手下上前檢查了一番,然后向韓鐵飛單膝跪地:“報告大將軍,此人服毒自殺已經(jīng)沒救了!”
韓鐵飛擺擺手:“查找一下有沒有證明身份的證據(jù)?”
不一會兒,那名手下交上了一個儲物戒:“大將軍,他身上沒有任何的證明材料,只有這一枚儲物戒。”
韓鐵飛接過儲物戒:“嗯,再隱蔽起來,兩個時辰之后,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之人再撤回去。戰(zhàn)場就留給正義聯(lián)盟的人打掃吧!”
說完,就向著秦延軍走了過來,來到跟前,把手中的儲物戒遞了過去:“秦兄弟,出來一個戴著面具的黑衣人,自殺而亡。這是他的儲物戒,你看一看能不能找到證明身份的材料?”
秦延軍看了一眼韓鐵飛,有些謙虛的說道:“韓大哥,這,不好吧!你檢查一下就可以,這么做是想送物資給我嗎?”
韓鐵飛笑了笑:“我知道你們正義聯(lián)盟比較艱苦,一枚儲物戒而已,不必要放在心上。”
秦延軍抹除之前的印記,然后滴了一滴血在上面,認(rèn)主成功。隨后就有意識在儲物戒之中掃視了一遍,找出來一塊黑色令牌,遞給韓鐵飛:“韓大哥,這能夠證明他的身份嗎?”
韓鐵飛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背面,肯定的說道:“看來我猜測的不錯,那名戴著面具的黑衣人,就是黑月組織派來的!看來,這一次邪修的行動也是黑月組織安排!秦兄弟,這么看來,黑月組織也坐不住了!往后或許會有更大的行動。兄弟,準(zhǔn)備好了嗎?”
秦延軍微微一笑:“韓大哥,我早就準(zhǔn)備好了。再說了,不是還有韓大哥,你做后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