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雖然安靜了下來,但是石碑上漂浮著的符文仍然閃著光亮,不停的移動著,漂浮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突然間,所有的符文全部消失,就像之前一樣,無字石碑靜靜的立在那里。
沒有了符文的吸引,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包括吳勤昌,蔡云霄等人。
這時候,周玉陽看向了幾兄弟:“大哥呢?怎么不見他的人影呢?”
吳勤昌和蔡云霄兩人直接看向了對方,蔡云霄首先開口:“對呀,二哥,大哥嘞,他不是在我們二人中間嗎?怎么現(xiàn)在沒有了人影?”
兩個人四只眼睛久久對視而說不出話來。
周玉陽和蔡云霄一喊,周圍的人都發(fā)現(xiàn)了,秦延軍消失了。
“我靠,怎么那個穿著破爛衣服的人不見了?怎么突然就消失了?真的有點匪夷所思!”
“怎么個情況?有沒有人看到穿著破爛衣服的人去了哪里?”
“唉!剛才都顧著參悟那些符文,哪里顧得上有人離開?”
而此時,秦延軍已經(jīng)進入到另外一個空間。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穿著白袍白頭發(fā)的人,背對而立。
秦延軍大著膽子問道:“老前輩,我怎么來到了這里?這里是什么地方?”
“哈哈哈哈!年輕人,這么多年了,只有你一個人,觸發(fā)了這無字石碑的符文!這就算我們的緣分吧!這里就是無字石碑的空間。”
“空間!老前輩,那么小一塊石碑,還有這么大空間?真的讓我有些匪夷所思!”秦延軍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白袍老者這才轉(zhuǎn)過身來。
只見白袍老者面容清瞿,眼神深邃如淵,透著無盡的智慧與滄桑。
他微笑著對秦延軍說:“這世間萬物,皆有其奇妙之處,小小石碑藏有空間,也并非不可能。年輕人,你能觸發(fā)符文,說明你與我有緣,我可傳你一門無上功法。”
秦延軍一聽,心中大喜,趕忙跪地拜謝。
白袍老者手一揮,一道光芒涌入秦延軍識海,無數(shù)玄奧的功法內(nèi)容浮現(xiàn)。“此功法名為《混沌訣》,修煉至大成,可掌控混沌之力,縱橫天地。但修煉之路艱難,你要好生努力。”
秦延軍點頭,眼神堅定。白袍老者又道:“你在此修煉一段時間,待時機成熟,自會送你出去。”
說罷,白袍老者化作一道光消失不見。秦延軍靜下心來,開始嘗試感悟《混沌訣》,而外面的眾人,還在四處尋找他的蹤跡。
秦延軍沉浸在《混沌訣》的玄妙之中,起初,那些晦澀的內(nèi)容如一團亂麻,讓他無從下手。
但隨著時間推移,他逐漸摸到了門道,體內(nèi)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力量開始流轉(zhuǎn)。而在外面,吳勤昌幾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周玉陽提議:“咱們再仔細找找,說不定大哥只是藏起來了。”眾人分散開來,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與此同時,石碑周圍突然又有了動靜,符文再次閃爍,光芒比之前更盛。吳勤昌等人被這光芒吸引回來,心中滿是疑惑。
就在這時,石碑上出現(xiàn)了秦延軍的模糊影像,他正盤坐在一個神秘空間中修煉。眾人又驚又喜,可影像很快消失。
秦延軍在空間里,感覺自己與《混沌訣》的契合度越來越高,體內(nèi)的力量也越發(fā)強大。
他知道,自己離出關(guān)的日子不遠了,而外面的兄弟們,還在焦急地等待著他歸來。
所以,為了能盡快出關(guān),秦延軍一如既往的苦苦修煉。
空間中,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秦延軍與混沌訣的契合度更加的契合。
這一日,白袍老者突然出現(xiàn)在秦延軍面前:“年輕人,你的修煉進度超出了我的預(yù)期,與《混沌訣》的契合度竟如此之高。如今時機已至,我便送你出去。”白袍老者微笑著說道。
秦延軍心中一喜,趕忙起身,恭敬地說道:“多謝老前輩成全。”說罷,他再次跪地拜謝。
白袍老者手一揮,一道光芒將秦延軍籠罩。眨眼間,秦延軍便出現(xiàn)在了無字石碑前。
此時,吳勤昌等人正圍在石碑旁,滿臉擔(dān)憂。突然看到秦延軍出現(xiàn),眾人先是一愣,隨即大喜過望。
“大哥,你可算回來了!我們都擔(dān)心死了!”周玉陽激動地說道。
秦延軍看著幾兄弟,心中滿是溫暖:“讓你們擔(dān)心了。”說著,他將在空間中的經(jīng)歷簡單跟眾人說了一遍。眾人聽后,既驚訝又羨慕。
這時,石碑上的符文再次閃爍起來,隨后射出一道光芒,直接融入秦延軍體內(nèi)。秦延軍只覺體內(nèi)力量大增,對《混沌訣》的領(lǐng)悟也更深了一層。看來,這是石碑對他的最后饋贈。
就在幾兄弟圍在一起高興的時候,無字石碑突然消失。
“我靠,這石碑怎么消失了?”
“什么情況?難道這塊石碑,被剛才那個穿著破爛的人收走了?”
“不可能,沒看他們幾個人正圍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嗎?也沒見他有什么動作呀!”
“看來這塊無字石碑是有靈性的,既然那個穿著破爛的人得到了傳承,肯定就自動消失了。”
“不行,既然他一個人得到了傳承,那么我們不能白來,讓他把傳承交出來?”這時候,一個40多歲的男子,眼神陰狠的說道。
他身旁還跟他穿著一樣服飾的六名男子,臉上也露出了陰狠的神色。
可,他們卻被周玉陽不小心看見了,然后壓低聲音說道:“大哥,接下來可能有麻煩了,那幾個穿著一樣的服飾,他們的眼神告訴我,會對你下手。”
秦延軍同樣在跟幾兄弟聊著天,暗中放出神識,探查了幾人的實力。然后告訴大家:“不必要擔(dān)心,那幾個人的實力只是在元嬰期期而已,老二一個人就能把他們七個人搞定。”
吳勤昌點了點頭,暗中偷瞄了幾人一眼,看清了他們的長相,然后再也沒有看他們一眼。
大家都知道,秦延軍運籌帷幄,那幾個只是小角色而已。
周玉陽又瞟了那幾人一眼:“大哥,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要不我們?nèi)ヒ粋€不起眼的地方,把這幾人給捉了,順便把他們的儲物戒給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