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就在一處山坡上,找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山洞,足以適合兩人休息!
“白龍,你如果不需要休息,就隱藏起來吧!剛才一戰,我感覺到有些累!需要打坐調息一會。”進到山洞后,秦延軍感覺到有些累,然后讓白龍隱藏起來,自己打坐調息,恢復精力。
修煉無歲月,時間匆匆過。秦延軍這一打坐調息,就進入了物我兩忘之境。
突然之間,自己的意識竟然進入到了自己的識海之中,整個人在識海之中飛蕩:“這是什么地方?為什么這么陌生?說是陌生,為什么又有一些熟悉感?到底是哪兒呢?”
腦子里這么想著,突然看見前面一個人影背對著自己,于是停了下來,開口問道:“這位兄弟你好,為什么你會跟我穿著同樣的衣服?這里是什么地方?”
那道人影緩緩的轉過身來,微笑著說道:“我你不認識嗎?我就是你呀!”
秦延軍心中有些疑惑,嘴上問道:“你是我?這怎么可能?為什么你跟我長的一模一樣?就連穿的衣服也是一樣?”
“哦!”
那道人影哦了一聲:“看你平時那么聰明,怎么一下子就糊涂了嘞?這里是你的死海,你不知道嗎?”
秦延軍心中大驚,“識海?我竟然進入了自己的識海!可你又為何會出現在這里,還說你就是我?”
那道人影笑著解釋道:“我是你的另一個意識,長久以來被你壓抑在識海深處。如今你進入識海,我們才有了交流的機會。”
秦延軍皺起眉頭,“我為何要壓抑你?”
那道人影道:“因為你害怕我帶來的力量,那是一種你還未準備好掌控的力量。但現在,你面臨諸多挑戰,若想更強,就得接納我。”
秦延軍思索片刻,意識到這或許是提升自己的契機。他深吸一口氣,說道:“好,我愿意接納你。”
話音剛落,人影便化作一道光芒融入秦延軍體內。剎那間,秦延軍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體內涌動,他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結束了打坐,實力竟有了顯著提升。而且還隱約感受到了一絲絲的大道法則。
突然,秦延軍又想起了自己的功法,心想:“按照功法的介紹,需要達到第五層,才能夠感受到天地大道的大道法則!這到底是為什么?難道是我剛剛融入的另一個意識?”
正在這么想著,白龍突然從隱藏中閃了出來:“主人,你是在想剛剛為什么自己又變強了嗎?”
秦延軍點點頭:“沒錯,真的有一些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然后就把剛才在意識空間中,融合的另一個意識說了出來。
“恭喜主人,按照你所說,將來還有兩個小境界才能突破到第五重。照這么說來,你對戰同境界的高手,最少可以超越他兩個小境界戰斗。這就是所說的越級戰斗。”白龍仔細的介紹著。
說完,接著又說道:“主人,我感覺到你又要突破了?”
秦延軍點點頭:“我也感覺到快了,現在還沒有到達,要突破的節點。所以我們還是不要耽擱了,再往前面走一走吧!看著天色也快要黑了,找一個合適的地方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施展血脈追蹤術。”
于是,這一次,秦延軍也沒有讓白龍再隱藏,是兩人在山林中并肩前行。
又走了一段路之后,白龍說道:“主人,我剛才感應了一下,這座山好像沒有山洞,現在該怎么辦?”
“哦!”
秦延軍停住腳步,兩眼看著白龍:“白龍,你說的是真的,你還有這本事?如果真沒有山洞的話,那我們就去山頂吧!”
于是,兩人又向著山頂快步走去,兩人都是高手,速度相當快,兩三分鐘就來到了山頂。
秦延軍看了看山頂:“還不錯,剛好有2塊石頭,咱們一人一塊,而且還在樹下。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去找一些柴火回來,把那些妖獸肉拿一些出來烤了。到時候路上餓了才有得吃。”
于是二人就分頭尋找柴火,高手做什么都快,十幾20分鐘,兩人就弄了好大一堆的柴火,然后就開始打起了架子,準備燒烤。
白龍把之前的龍肉拿了出來,還有其他的妖獸肉,一直烤到太陽落山,兩人才停了下來。
秦延軍說道:“現在一切準備就緒,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咱們就能出發?”
白龍吞下最后一口烤肉:“主人,你好好休息吧!天涯不在,就由我為你守夜!”
秦延軍搖搖頭:“不用,你隱藏起來就好,以前我一個人在外面歷練,從來沒有說過需要人守夜,都是我一個人獨來獨往!”
于是,白龍就化成一道白光,沒入秦野君的手腕處,秦延軍也在石頭上修煉打坐,準備迎接明日的到來。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秦延軍緩緩睜開雙眼,感受到體內靈力運轉順暢,實力又有了些許精進。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喚醒了手腕處的白龍。“出發吧,施展血脈追蹤術,看看那兇手究竟藏在何處。”秦延軍說道。
白龍從手腕處飛出,化作一道白光懸浮在秦延軍面前,隨后口中念念有詞,一道神秘的符文射出,在空中閃爍著光芒,指引著方向。
兩人順著符文指引的方向疾馳而去。途中,他們遭遇了幾只低級妖獸的阻攔,但在秦延軍和白龍的聯手之下,那些妖獸瞬間被擊敗。
隨著不斷深入山林,追蹤的氣息愈發濃烈,秦延軍隱隱感覺到,兇手就在前方不遠處。
突然,一股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讓秦延軍和白龍都警惕起來,一場激烈的戰斗似乎即將爆發。
秦延軍問道:“白龍,剛才使用的是云夢飛的父親的血,為何會在這片山林中?難道血煞盟的人還沒有把他帶出境外?”
想了一下,隨后又說道:“該不會是要把云夢飛帶到山林之中,抹殺掉吧?”話音剛落,秦延軍就感覺到背后一涼,突然又說道:“要真是這樣的話,我該怎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