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后,八個人在走廊集合。
秦延軍說道:“錢小姐,下去吃飯,不要太招搖,免得讓人懷疑,那樣會引來麻煩!”
錢小花瞥了秦延軍一眼說道:“你總是叫我錢小姐,難道就不會引起懷疑嗎?叫我小花就好!”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用疑惑的眼睛看著錢小花,錢小花也發現了別人的眼神不對:“你們這是什么眼神?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大家都莞爾一笑,秦延君說道:“好吧,小花花,先去吃飯吧!”
說完就走向了電梯門口,大家都跟上了,唯獨錢小花還在原地愣神,然后一跺腳也跟了上來。
到了餐廳,眾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錢小花一路上還在為“小花花”這個稱呼氣鼓鼓的,坐下后還小聲嘟囔著:“誰讓你叫我小花花了?!?/p>
這時,餐廳里突然一陣騷亂,原來是幾個地痞流氓在調戲一個年輕女孩。錢小花本就心情不爽,看到這一幕,當下就站了起來,朝著那幾個地痞走去。秦延軍暗叫不好,趕緊跟上。
錢小花雙手叉腰,對著地痞們怒目而視:“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敢如此胡作非為!”地痞們先是一愣,隨后看到錢小花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孩,便吹起了口哨:“喲,小妞,還挺有正義感?!?/p>
秦延軍站在錢小花身后,眉頭緊皺,他擔心錢小花貿然出手會暴露他們的身份。就在這時,地痞們突然朝著錢小花撲了過來,錢小花正準備施展法術,卻被秦延軍一把拉到身后,他三兩下就把地痞們打得落花流水。
錢小花看著秦延軍的背影,心里莫名有些觸動。
地痞們被打,領頭的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一個乞丐,也敢管老子的事,他媽的欠揍!知道老子是誰嗎?”
秦延軍平靜的說道:“管你是誰?光天化日之下,欺負一個女孩,你們還真有本事。識相的趕緊滾!放過那個女孩,否則以后就在輪椅上度過!”
“你敢!”
領頭之人惡狠狠的說道:“等一下,我把我爸叫過來,看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另一個小混混說道:“知道他爸是誰嗎?他爸是呼市的市長,現在跪下認錯還來得及,等他爸來了,看你怎么死?”
“呵呵”
秦延軍冷哼著笑道:“原來是個官二代,好吧!我就在這里等著,十分鐘之內,要是你爸沒有趕過來,那你下半輩子就在輪椅上度過。現在計時開始!”
這時候年輕女孩走過來說道:“謝謝大家的幫助,你們快走吧!他的爸爸真的是呼市的市長,得罪不起的!你們雖然救了我,但是我恐怕也報答不了你們的恩情。只是我不想欠你們太多,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吳茉莉扶著這個年輕的女孩:“姑娘,別擔心,從今天開始,他們再也欺負不了你和其他人!相信我們!”
很快的,十分鐘即將到來,這時,餐廳外一陣嘈雜,一個中年男人帶著一群人匆匆趕來。那領頭的地痞立刻像見到救星般,哭喊道:“爸,就是他們打我!”中年男人正是呼市市長,他掃視一圈,目光落在秦延軍身上,眉頭一皺,正要開口。
秦延軍搶先說道:“你兒子光天化日在餐廳調戲年輕女孩,我不過是出手制止,他卻揚言叫你來收拾我。現在十分鐘已到,你來了,那就說說這事怎么解決?!?/p>
市長臉色微變,他沒想到事情被擺在了明面上。他看了看周圍投來的異樣目光,又看了看鼻青臉腫的兒子,心中惱怒,但又不好發作。
就在這時,市長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掛了電話后,他恭敬地對秦延軍說道:“這位先生,是我教子無方,我這就帶他走,給這位姑娘賠罪?!?/p>
說完,就要帶著地痞們灰溜溜地離開了。
秦延軍冰冷的話語說道:“讓你們走了嗎?”
市長說道:“這位先生,你還想怎么樣?”
冰冷的話語又從秦延軍嘴中吐出:“光天化日之下,欺負完年輕女孩,一句教子無方就想離開,這就是你一市之長的作風嗎?嘴上說著賠罪,轉身就要走!像你這樣的人,自己的兒子都管理不好,管理一個市,又能給老百姓帶來什么樣的福利?”
市長一聽,心想;“這名乞丐到底是什么來頭?說話怎么這么大的架子?難道是上面有人?還是暗探?”
想到這里,背上的冷汗直冒,額頭上也滲出了汗滴,急忙問道:“這位先生,請問你要如何處置?”
秦延軍冷淡的說道:“下半輩子就讓你兒子坐輪椅吧!至于你回去就寫辭職報告,不要呆在那個位置了,像你這樣的人,只會是誤國誤民!”
說完,運轉天衍訣,凝結出冰針,手一揮冰針沒入市長兒子的膝蓋中。
市長兒子只感覺到膝蓋處涼了一下,什么感覺都沒有。
秦延軍冰冷的說道:“帶著你兒子滾吧!記住,回去之后就寫辭職報告,否則我讓你一家人進去吃免費的食物!”
市長顫顫巍巍的喊道:“走,趕緊回去,回去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著市長帶著人匆匆的來,又狼狽的回去,錢小花說道:“秦延軍,你就這么放過他們了嗎?”
“呵呵!”
秦延軍冷笑一聲:“放過他們,想得美,我說過讓他下半輩子在輪椅上度過,難道這不是懲罰嗎?”
錢小花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你什么都沒做,你怎么能確定他下半輩子坐輪椅?這有點夸大其詞了吧?”
秦延軍又說道:“以你的能力應該能調查得到,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坐在輪椅上。小花花,半個月以后就能見分曉!”
“哼!”
錢小花哼了一聲,又跺了一下腳:“你了,吃飯去!”
年輕女孩看見市長把兒子帶走,又沒有能力報答秦延軍等人,自己默默的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吳茉莉問道:“那個年輕女孩什么時候離開的?怎么都沒有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