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到錢小花來了,眼神都帶著一絲怪異看著她!
錢小花就當沒看見一樣,直接找了個位置坐下:“不錯,還有烤全羊,烤海鮮,還有野味!看來我是來對了。”
白龍,段天涯和秦雨水作為仆人,當然不會開口,吳茉莉作為秦延軍的大師姐,葉峰是五師兄,也不好開口。
云夢蝶知道錢小花的身份,笑著說道:“錢小姐,來的早,不如來的巧,你今天有口福了。”
隨后兩人就聊了起來,沒多久,變成了好姐妹,你叫我夢蝶,我叫你小花。
半小時以后,烤全羊開始冒出了絲絲香味,秦延軍宣布道:“燒烤開始,紅酒,啤酒,白酒,飲料隨便喝,咱們慢慢吃。”
大家紛紛動手,開始享受美食。就在這時,天空突然陰沉下來,狂風大作。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巨大的黑影從空中急速墜落,砸在了不遠處的空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等塵埃落定,只見一個渾身散發著邪惡氣息的怪物站在那里,它身形巨大,長著鋒利的爪子和獠牙,眼神中透露出貪婪和兇狠。
秦延軍臉色一變,立刻站起身來,大聲說道:“大家小心,這是一只修煉成精的妖獸,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這里。你們就待在里面,我出去看看,順便把他斬殺了,給大家添一道菜。”
眾人紛紛放下手中的食物,擺出戰斗的姿勢。錢小花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她活動了一下手腕,說道:“正好,我還沒活動筋骨呢,就讓我來會會這只妖獸。”
說著,她便同秦延軍兩人出了守護大陣,朝著妖獸沖了過去,一場激烈的戰斗就此展開。
那妖獸見有人沖來,怒吼一聲,震得周圍樹木瑟瑟發抖。它前爪猛地一撲,帶起一陣勁風,朝著秦延軍和錢小花襲來。
秦延軍拔天衍刀迎上,刀身閃爍著光芒,與妖獸的爪子碰撞出火花。錢小花則靈活地側身,雙手凝聚出靈力,朝妖獸的眼睛射去。
妖獸吃痛,憤怒地甩動身體,尾巴如鋼鞭般掃向兩人。秦延軍一個閃身,錢小花卻被掃中,身體飛出數米。她咬了咬牙,迅速穩住身形,再次沖了上去。
就在戰斗陷入膠著時,妖獸突然張開大口,噴出一道黑色的火焰。秦延軍和錢小花躲避不及,身上被火焰灼燒。就在妖獸準備發動致命一擊時,守護大陣內的云夢蝶等人再也按捺不住,紛紛沖了出來,加入戰斗。
眾人齊心協力,各施法術,一時間,各種光芒閃爍,將妖獸團團圍住。妖獸漸漸體力不支,發出絕望的嘶吼。
最終,在眾人的合力攻擊下,妖獸轟然倒地,化作一團黑煙消散。大家松了一口氣,回到別墅,繼續享受這場被打斷的燒烤盛宴。
突然,錢小花問道:“秦延軍,你打算帶多少人前去?”
秦延軍吃著燒烤,喝著酒說道:“也沒多少人加上我自己就五個人。”然后對秦雨水說:“水叔,你還是在公司上班吧!等我什么時候把父親接回來,到時候你上不上班再說?不過我要提醒你,雖然上班也不要忘記了修煉,沒有資源,可以告訴我。”
秦雨水立即站了起來,雙手抱拳:“少主,一切都聽從你的安排,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修煉。”
秦延軍又向云夢蝶說道:“夢蝶,這一次外出,我們人多,你也不用替我擔心。同樣的,希望你好好上班,好好修煉,好好吃飯,好好休息。外出之后,我會把手機關機,電話肯定打不通的,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明日一早我們就會出發,我不在家里,來別墅怕你遇到危險,所以你還是回云家比較好。”
云夢蝶含情脈脈的說:“阿軍,出門在外保護好自己,餓了就吃,渴了就喝!困了就找個地方好好休息。我會在家好好上班,好好修煉的,你就安心做你想做的事,希望能夠早日找到你的父親,把他接回來。”
錢小花可不樂意了,狠狠的咬了一口肉,喝了一口酒說道:“你們兩個不要那么肉麻,好不好?也要為我們這些單身狗想一想吧!”
40名精英正看著起勁,心想著自己什么時候能夠有一位這么溫柔的女子,突然被錢小花打斷了,都撇了撇嘴,猛灌一杯啤酒。然后朕狠狠的瞪了錢小花一眼,吃著燒烤!
秦延軍也沒有理會錢小花說的話,對于夢蝶說道:“上班期間也盡量少外出,必須要出門的時候多帶幾名保鏢!”
云夢蝶乖巧地點點頭,“我知道啦,你就別操心我了。”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吳茉莉開口道:“延軍,此次外出兇險,你定要小心。我雖然同行,但是,小心使得萬年船。”秦延軍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師姐放心,我自會小心。”
葉峰也拍了拍秦延軍的肩膀,“五師兄沒什么能幫你的,就盼著你早日帶著伯父平安歸來。”秦延軍重重地點頭。
錢小花吃飽喝足,打了個飽嗝,“行了行了,別搞得生離死別似的。秦延軍,除我之外,還有兩人跟我一起去,正好路上有個照應。”秦延軍有些意外,但隨即露出笑意,“人多自然有人多的好處。”
眾人又聊了一會兒,錢小花告別離去,夜漸深,大家各自回房休息,為明日的分別養精蓄銳。秦延軍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心中既有對尋找父親的堅定,也有對未知危險的警惕,他暗暗發誓,定要將父親安全帶回家。不知不覺間已經進入了夢鄉!
翌日清晨。
錢小花帶著兩個同伴,一個是他的哥哥錢軍,一個是他的堂哥錢云,三人早早的來到了秦延軍的別墅。
而秦延軍,吳茉莉,葉峰,白龍和段天涯等五人早已做好準備。
錢小花看到秦延軍的打扮,嘮叨著說道:“秦延軍,你能不能換一身打扮?這樣出去你就不怕別人說你嗎?”
秦延軍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說道:“走我的路,管別人去死。人家的嘴長在人家頭上,他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吧,與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