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快速的返回京城,回到了那處山莊。
朱凌月摘下了面具,她看向沈青。
“就在這里分開吧。”
“我還要回皇宮,最近回京城的不止你沈家的老東西,皇宮的老東西也在陸續回歸。”
沈青滿不在乎的揮揮手:“要我說,反正現在武圣都還沒回來。”
“咱們直接沖進皇宮,你點哪個,我們殺哪個就得了。”
朱凌月搖了搖頭:“不行,那群老不死的應該猜到我和你聯手了,他們一個躲的比一個深。”
“我得要弄個餌把他們全都釣出來。”
這段時間兩人動靜不小,雖說現在是朱凌月掌權,但是在宮里不知道有多少雙老東西的眼睛在盯著呢,難免會被人發現端倪。
“而且我還有一點點事情要處理,給我一點點時間。”
“你等我消息。”
說著朱凌月就緩緩懸空準備飛往皇宮。
沈青看了一眼朱凌月,好像朱凌月還有些難言之隱,難不成是還有什么把柄在他們手上?
沈青想到了什么:“哎,對了,要是你宮里那條金龍信得過,那下次你聯系我也別送信了,直接讓金龍和我家那個麒麟說一聲,它會和我講的。”
朱凌月愣了一下,點了點頭,隨后就飛走了。
而沈青看著手上的沈莽,用力的晃了晃:“還裝睡呢?”
這沈莽早就醒了,但是根本不敢睜開眼。
沈青隨手把沈莽扔到了地上,緊接著右腳在空氣之中畫了一個半圓,瞬間音爆之聲響起,一腳直接踢在了沈莽的兩腿之間。
只聽見蛋碎的聲音響起。
沈莽猛然睜眼,眼睛突出。
“啊!!!”
沈青笑了一聲:“我還以為你能繼續裝呢?”
沈莽看向沈青嘶吼道。
“沈青!我怎么說都算是你的曾祖!你就不能給我一個體面嗎!”
沈青走上前,一腳踩在了沈莽的頭上:“你算個什么東西啊?你還想要體面?”
“我問你答,這是你最好的選擇。”
“二脈當初是給了你什么籌碼,能讓你把我給送出去。”
沈莽眼神有些心虛,一時不知怎么開口。
沈青的腳不斷加大力度,沈莽的腦袋都開始微微變形了。
沈莽嘶吼:“我說!我說!”
“是因為當時我的曾孫死了,我有些氣不過,所以我才...”
沈青瞇了瞇眼睛,這算是什么理由?
自己曾孫死了,就要讓別的孩子一起死?
緊接著他哀求道:“沈青,沈青!你看你現在不僅人沒事,還有了更強的天賦,您就饒我一命吧...”
沈青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的還挺美啊。”
“等著吧,還有你受的。”
說著,沈青一巴掌直接蓋在了沈莽的臉上,將其打昏過去。
隨后看向了身側一言不發的無念。
“看吧,你現在知道人的下限有多低了吧?”
......
皇宮深處。
一個老者負手而立,他身上的龍氣極為濃郁,甚至不動用元力都能隱隱看到金龍虛影。
他立在高樓,俯瞰著整個京城,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元乘,你倒是養了一個好女兒啊。”
在其身后是一個中年男人,名為朱元乘,是上一任皇帝,景帝,也是朱凌月的父親。
朱元乘愣了一下:“曾祖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老者哼了一聲:“沈家沈青這兩天血洗沈家的事你知道了吧?”
朱元乘點點頭:“知道啊,倒是心狠手辣,不過也沒什么吧?也只是趁那幾個半圣不在鬧事罷了。”
“我聽說沈家那幾個半圣不是從四面八方往沈家趕了嗎?等他們回到沈家這場鬧劇也就結束了吧。”
老者回頭看了他一眼:“所以你就知道這么多了?”
“沈青和朱凌月聯手的消息你就沒聽到?”
朱元乘愣住了,看他那樣還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老者語氣里有了一絲嫌棄:“按照路程來看,最遲沈莽他們早上就能到達京城。”
“可是到現在,沈家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他們在路上就已經出事了,根本到不了沈家。”
“也就是說,他們已經有了對抗,甚至擊敗三個半圣的能力。”
朱元乘傻眼了:“怎么可能?”
“他們怎么會聯手呢?他們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
看起來沈青是沈家三少爺,朱凌月是當今女帝,應該是認識的。
但是沈青小時候不是在受傷就是在受傷的路上,朱凌月小時候過的也不好,兩人是根本沒有見過面的。
朱元乘繼續講道。
“而且沈青才二十歲,朱凌月才二十二歲,這怎么可能?”
老者眼神冷了一些:“所以我才說你養了一個好女兒。”
“他可比你有手段。”
朱元乘趕忙找補:“沒事,沒事,朱凌月還有把柄在我手上,事情還沒有脫離掌控。”
老者哼了一聲:“這也是你唯一的用處了。”
“看好她,沈青那邊我來解決。”
“我會和他談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