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投無路,她們只能去找工地。
工地上的工頭被她們纏得沒辦法,手一攤:“我就是個干活的,做不了主。你們得找我們老板,林老板。”
林老板在哪?她們哪里知道。
她們去報警,派出所接待的人聽了情況,做了記錄,讓她們回去等消息。
她們就真的一天天等,可消息如同石沉大海。
她們不知道,轄區(qū)派出所那邊,林宗海手下早就“打過招呼”了。
她們的報案,根本就沒立上案。
母女倆實在沒辦法了。
她們能想到的最后一條路,就是守在工地大門外不遠的地方,見有看起來像“老板”坐的車開過來,就撲上去攔。
她們相信,總有一天能攔到那個“林老板”。
又過了七八天。林宗海那邊終于傳來好消息,國營建材廠的收購手續(xù),全部辦妥,正式落在了他的名下。
他心情大好,覺得眼前一片坦途,未來不可限量。
也就是這個時候,手下人向他提了一句,
說陳大牛的老婆女兒還在工地外面守著,前幾天還報了警,不過被按下了。
林宗海一聽,剛舒暢的心情立刻蒙上了一層陰霾。
報警?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鄉(xiāng)下女人,差點壞了他的大事!
一股邪火蹭地就竄了上來。在他眼里,一個農村泥腿子的命,值幾個錢?
給他治那粉碎性骨折,得花多少錢?治好之后還得賠錢,又是一大筆。
這純屬是給他找晦氣,添堵,浪費他的錢!
這天,他難得親自去那個工地看看,順便打算處理一下這個“小麻煩”。
他打算見了那對母女,先狠狠嚇唬一通,讓她們知道厲害,
然后隨便扔個幾千塊錢,讓她們趕緊帶著那個半死不活的陳大牛滾回老家去,別再給他找事。
車子快到工地門口時,果然看到兩個衣衫陳舊、滿面愁容的女人站在路邊,
其中一個年輕些的,看到他的車過來,不顧一切地沖到了路中間,張開手臂攔車。
司機猛地剎車。
林宗海坐在后座,眉頭緊皺,心里罵了一句。
他按下車窗,探出頭,準備用最兇狠的語氣把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罵走。
然而,當他看清那個攔在車頭前、因為緊張和害怕而小臉發(fā)白、
卻依舊倔強地伸著胳膊的年輕女孩的臉時,到了嘴邊的呵斥,突然卡住了。
這姑娘……長得可真水靈。
雖然穿著一身土氣的碎花布衫,頭發(fā)也有些枯黃,
但那張小臉,五官精致,皮膚是健康的麥色,眼睛又大又亮,
此刻含著淚,帶著驚慌,像只受驚的小鹿,反倒更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味道。
林宗海這些年錢越賺越多,女人也見過不少,
但這種帶著山野清新、又楚楚動人的少女,倒是少見。
他心里的火氣,莫名其妙地消了一些,甚至升起一股別樣的興致。
他臉上迅速換上一種看似和藹、實則虛偽的表情,對著車前的母女說:
“別攔路,危險。有什么事,上車說,去我辦公室談。”
陳大牛的媳婦,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村婦女,見這位“大老板”竟然這么好說話,
還肯讓她們上車,去辦公室談,頓時覺得看到了希望,連忙拉著女兒,千恩萬謝地上了車。
到了工地那棟臨時搭建的二層辦公樓,林宗海把母女倆帶到了三樓自己那間簡陋的辦公室。
他關上門,讓她們坐下,還倒了水,語氣“誠懇”地表示,
之前太忙,對陳大牛的事關心不夠,是他的疏忽。
現在他一定負責到底,找最好的醫(yī)生給陳大牛治腿。
陳大牛的媳婦聽得熱淚盈眶,一個勁兒地道謝。
林宗海話鋒一轉,說治腿需要詳細的病歷和拍的片子,
讓陳大牛媳婦立刻回那個黑診所去取,他好馬上聯(lián)系醫(yī)生。
陳大牛媳婦不疑有他,立刻就要動身。她看了一眼女兒,想讓女兒跟自己一起回去。
林宗海卻擺擺手,語氣“體貼”地說:“回去路不近,你一個人快去快回,打個車,別省那點錢。
讓你閨女就在這兒等著吧,來回跑也累,我正好再問問她爸的具體情況。”
陳大牛媳婦覺得有道理,救丈夫要緊,便囑咐女兒“好好聽老板的話,
在這里等著媽”,自己匆匆下樓,小跑著去路邊攔出租車了。
辦公室的門,在陳大牛媳婦身后關上。林宗海走過去,順手把門反鎖了。
聽到那一聲清晰的“咔噠”落鎖聲,獨自留在屋里的陳小蘭,心里沒來由地一慌。
她抬起頭,看向朝她走過來的林宗海。剛才那個“和藹”的老板,
臉上的笑容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她毛骨悚然的、帶著審視和**的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視。
“老……老板?”陳小蘭聲音發(fā)顫,不由自主地往后縮了縮。
林宗海沒說話,只是繼續(xù)逼近。
陳小蘭嚇得從椅子上站起來,想往門口跑,卻被林宗海一把抓住胳膊。
“啊!你放開我!放開!”陳小蘭尖叫起來,拼命掙扎。
可她那點力氣,在一個成年男人面前根本不夠看。
林宗海不顧她的哭喊和抓撓,粗暴地將她拖到辦公室角落那張堆放雜物的舊沙發(fā)邊,用力將她摁倒……
事畢,林宗海整理著衣服,看著蜷縮在沙發(fā)角落里,
衣衫不整,渾身發(fā)抖,臉上布滿淚痕和絕望的少女,
心里沒有多少負罪感,只有一種發(fā)泄后的饜足和掌控一切的得意。
他蹲下身,捏住陳小蘭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聲音冰冷地威脅:
“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說出去半個字,我讓你全家都消失。
你爸,你媽,還有你老家的人,一個都別想好過。聽明白了?”